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去长白山之前吴邪先是和胖子来看了眼潘子。
“你说这小哥同志是不是早就出来了?自个儿就走了?”
“他的性子做的出来,这事咱们呀,就是纯良,所以老被人骗。”
说着,胖子将香插在香炉上,对着潘子的墓碑深深鞠了几躬。
“他要真敢这样,就真把我得罪了。”
拿出两条烟,放在墓碑前,“潘子,抽着!”
“什么烟呐啊?都这么有钱了,还送这样的?”
“潘子就好这口。”
他们来到了车旁,吴邪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胖子则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我们要走了,给潘爷打声招呼吧。”
随着吴邪的一声令下,车队齐齐鸣笛,那尖锐而又整齐的笛声瞬间划破了寂静的空气,如同一声声沉重的叹息,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不绝。
“找个凉快得地方,过这个夏天。”吴邪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身旁的位置。
“出发。”
车队缓缓驶向那片巍峨的雪山,仿佛是一群钢铁巨兽闯入了这纯净洁白的世界。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打在吴邪的脸颊上,生疼。
眼前的雪山,依旧是那般巍峨冷峻,银白的雪面在日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仿佛还是多年前他与张起灵一同踏入时的模样,可时光却已悄然流逝。
他缓缓迈出步子,踏上那片洁白的雪地。
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回忆的琴弦上,弹奏出往昔的曲调。
(小哥,我和胖子来接你回家了了。)
视频最后是张起灵在雪山回眸的身影,他的发丝被风扬起,几缕碎发拂过冷峻的面颊,长睫上似落了一层薄霜。
他的眼眸深邃而幽远,像是藏着无数的过往,与这雪山融为一体,成为了这冰天雪地间最孤绝又最动人的风景。
[沙海,完!]
……
弹幕来袭:
‘来了,吴邪终于可以接他的神明回家了。’
‘这个雪山回眸太帅了,小哥!’
‘铁三角再次重聚!!’
‘看到这我还是想流泪,这些年吴邪都付出太多太多了。’
‘吴邪:我想救三叔却害了阿宁,我想帮小哥,却害了云彩,害了潘子。’
‘楼上的还有这句,我有什么重要的,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
‘他的执念困住了他的一生,但他的执念又造就了他的一生’
……
(齐铁嘴:哟喂,牛,太牛了吴邪。)
(吴老狗:真的干掉汪家了!)
(解九爷:这是准备去接张起灵了?终于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
(陈皮阿四:张起灵最大的敌人被吴邪解决了,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不用再去守青铜门了?)
(张启山:这很厉害啊,吴邪。)
(半截李:后面还有吗?)
……
(张九日:我giao,吴邪真灭了汪家?虽然只是一个大本营,但是四舍五入也是摧毁了他们的核心力量。)
(洪武张起灵:不用四舍五入,虽然这是只是灭了他的一个大本营,但是汪家一直靠着这个运算系统,没了这个就像张家人失去信仰一样,即使没有将他们全部消灭,但剩下那些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花。)
(泗方城张起灵:是啊,仅仅用了五年就设下这样的局,令汪家重创。)
(张海客:他们去接族长了。)
(张海虾:后面还有吗?这整个沙海族长只出现在了回忆里,我想看不在回忆里的那种。)
……
[观影小彩蛋]
[老九门,上三门为官,军爷,戏子,拐中仙,正如烟上月]
[平三门曰贼,阎罗,浪子,笑面佛,正如杯中酒]
[下三门通商,美人,算子,棋通天,正如花下风流]
[新九门,上三门为贼
张起灵,俗称哑巴张,又有人称张大阎罗
王胖子,江湖人称诸葛小肥龙
吴邪,江湖人称吴小佛爷]
[平三门为侠,又称粉三角
白昊天,十一仓当权派,吴邪的死忠粉
刘丧,听雷一派中真正的高手,仅凭雷声便能画出地下宫殿的图纸,也是张起灵的死忠粉
阿透,江湖人称六姐,拥有一双过目不忘的眼睛,擅长辨别和伪造古董]
[下三门为官,又称铝三角
黎簇,表面做古墓修复,实则是在修吴邪炸过的墓道
苏万,表面上的眼科医生,实则是东南探险队医学顾问
杨好,常年在东南亚地区,拥有多重身份,人称杨九爷]
……
还未等他们开口,光幕便立马消失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
一切恢复如常,就当所有人都在等着下一次播放的时候,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老九门这边的时间线已经到了日军进犯长沙。
张启山率军抵抗并退守长沙城。在长沙城将要失守的危急关头,二月红率九门众人冲向战场奋勇迎敌。
张家这边正是放野之时。
因为光幕的影响,这次小哥张起灵选择独自放野。
他想去墨桑,想去杭州。
他们开始逐渐接受这样的生活,而光幕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但脑中多出的记忆提醒他们,这一切都是真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