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凑巧的事,就算小哥真的在墨桑待了很长的时间,怎么就那么巧被人画下来了?又刚好被你看到。”
“你以为事情完结了,松懈了,如果是以前的你,以你的小心思,绝对不会忽略这一点。”
“天真,你入套了,恭喜啊!你成功升级成了天真二次方。”胖子语气里满是调侃,每一个字都带着戏谑的味道。
吴邪被说的又羞又恼:“你别嘴欠了行不行。”
胖子让吴邪现在暂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因为一旦表现出识破了他们的计划,那对方很有可能就会强行把吴邪给扣住,到时候不仅会变得很被动,而且说不定还会因此失去自由。
“你先不动声色的待着,把地址发给我,胖爷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一听吴邪有危险,胖子是不会不管的,于是胖子决定立即从巴乃赶到墨桑。
这段时间吴邪表示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毙,开始暗暗留意周围的情况,等他再次来到邮局看到那幅油画时,却发现除了小哥的那幅画有长时期挂痕外,其他的挂画都是最近才挂上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小哥那幅画显的十分突兀。
在确定自己真的被人设计了之后,吴邪就开始做出反常的举动,混淆他们的视听,让他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巧克力棒,你是不是吃不惯这里的食物啊,尝尝吗?”
在吃饭时见她一直端着碗汤,吴邪上前搭讪。
“安全的没毒。”见那人不理他,吴邪将巧克力棒打开尝了一个。
见张海杏拿了一根巧克力棒,他嘴角上扬,露出一贯亲和友善的笑容,语气热情又带着几分自来熟,继续说道:“我叫吴邪,你叫什么啊?要不我们留个电话吧,方便互相照顾。”
张海杏听到这话,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随即拿出含在嘴里的巧克力棒,用力将巧克力棒弹开。她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透着冰冷,毫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走开。”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好嘞。”吴邪侧身给张海杏让出路。
搭讪不成,吴邪继续执行计划,他在寺庙里的各个角落留下一些东西,等他隔天再次去查看时,果然发现那些东西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吴邪小心翼翼的将他们收集了起来,然后从上面提取出了一些指纹,顺着这些痕迹,他在网找到了这些人的信息,结果却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全都姓张。
(怎么都姓张?难道是小哥的族人?小哥的族人为什么要监视我?)
吴邪刚想把得到的这个消息告诉胖子,可没想到胖子却突然失联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歌声。
出门一看,就瞧见门口走来个戴着滑稽假发、大墨镜几乎遮住半张脸的怪人,仔细一瞧,竟是乔装打扮的胖子。
胖子扯着大嗓门,双手夸张地比划着:“老板娘,你家这吃的是不是不卫生啊?吃了每天早上七点必拉稀。”
说到这儿,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每天早上七点!必!拉!稀!”
吴邪:(七点。)
第二天吴邪准时来到了卫生间,成功的跟胖子会了面,原来胖子很早就发现他的电话被人监听了,所以几天前他就暗中跟着吴邪来到了莫桑。
经过他的观察发现确实有好几批人在监视吴邪,只不过这些人暂时还没有对吴邪动手的想法。
两人合计了一番后决定还是先按兵不动,随后胖子又给了吴邪一个窃听器,以便发生意外时他能及时赶到。
然而就在吴邪从卫生间出来后,却突然被于达的徒弟给请上山。
吴邪在心中设想了无数个会出现的局面,可没想到却在房间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吴邪头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开口问:“你是谁啊?”
对面的“吴邪”一脸疑惑,眉头轻皱,眼中满是不解,反问道:“我是吴邪啊?你是谁?”那语气,那神态,像极了吴邪日常的模样,熟悉得让吴邪头皮发麻。
吴邪:(你是吴邪我是谁啊?密码的。)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之际,门被突然推开闯进一些人,细看下发现这些人都是他之前所查到的小哥的族人。
“果然,你小子还是中计了。”
“长得一样的德行,脑子就不能好使一点?”
面对假吴邪的指责,吴邪毫不犹豫的直接怼了回去,“你长脑子有屁用啊!”
假吴邪和那群人你一言我一句,见谈判不成功,假吴邪拿出匕首抵在吴邪脖颈,“让开一条路,否则你们的目的也不会得逞!”
张海杏见状,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从腰间掏出弹弓,动作一气呵成。
见假吴邪被弹弓打倒在地,吴邪赶忙跑到一边的柱子旁边,站稳后还:不忘道谢:“谢谢啊!”
“诶,拿了我的弹弓就不要打我了。”见张海杏朝着他拉满弹弓,吴邪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嗡嗡”的声响,吴邪顺势倒地,却发现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原来张海杏只是想吓唬他。
张海杏表示这个人就是真的,张罗伯特则不认同,他知道吴老狗家的传统,一个个看着和谁都能打好关系,其实心中想的谁都猜不出来。
“我不知道我的这些祖辈在你们眼里是什么德行,我是个废物点心,好吧?”
……
(齐铁嘴:其实那人说的没错在我看来吴邪现在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解九爷:五爷家的传统居然是扮猪吃老虎。)
(吴老狗:九爷你就别调侃我了。)
商场上,你这样的时候还不少呢。
(霍仙姑:他们这么大费周章的让吴邪入局,为的是什么呢?)
(齐铁嘴:不是我说,我都要以为张家只有张起灵一个人了,不然他进青铜门的时候怎么说自己是最后的张起灵。明明族人还在,那为什么张起灵会是最后一任?难道这些人叛变了?)
(张启山:这个家族内部很复杂,也许是八爷所说的叛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