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傻柱在来医务室的路上一直闷声不响,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心里满是疑惑。
一到医务室,他憋了一路的话终于冲口而出,第一句话就对着林极这么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警惕。
林极微微歪着头,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傻柱身上,笑着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傻柱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不解,在他的认知里,无缘无故的帮助总是让人心里犯嘀咕。
想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要是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帮我?”
“你也不是太傻啊。”林极忍不住笑了笑,接着说道,“咱俩以后就是一个院儿的,我帮你一下也很合理吧?”
傻柱刚开始没听明白,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睛突然瞪得老大:
“我房子后面那个东厢房是你占了?”
“对啊!”林极坦然地点点头。
“合着你最近没回去就住厂里来着?难怪大伙儿最近都找不到你人呢!”傻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傻柱在之前有厂医的时候来过医务部,所以知道这儿有值班室。
之后,傻柱又自言自语了一堆话,无非是在念叨今天发生的倒霉事儿。
见林极没有理他,反而是把目光看向自己胸前,他便也下意识地低头瞅了瞅,这才发现林极目光像是在打量他戴着的玉佩。
傻柱顿时紧张起来,连忙用被撕扯得稀碎的衣服把玉佩遮住,同时嘴上大声说着:
“别看你今儿个借给我钱了,但说好,老爷们儿一个吐沫一个钉,那三块钱等我发了工资会还给你的,你少打我玉佩的主意。”
听他这么说,林极笑了笑,问道:“怎么,你知道这玉佩的价值?万一不值个三块五块呢?”
“你真当爷们儿傻呢,你少忽悠我。”傻柱非常不客气地回了一句,脸上带着几分恼怒,之后他又有些惆怅,轻轻叹了口气,“这是我妈临走前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总之你就算再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卖给你的!”
林极没有说话,而是默默从系统空间中取出原身父亲留给他的另一半玉佩放到桌上。
看到林极拿出来的玉佩,傻柱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这...你怎么也有?”
随即,傻柱乐了。
他也没问林极同不同意,伸手便拿起桌上的玉佩瞧了瞧,还笑着说道:“你这品相也不差啊,跟我这是同一个师傅做出来的吧?”
“你还说你不傻?看来真是只有叫错的人名,没有叫错的外号。”林极笑着看向傻柱道,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什么意思?”傻柱有些恼了。
别人叫他外号可以,但是真要说他傻他可不认。
谁见过傻子能把院儿里的一大爷和大院定海神针聋老太太哄得高高兴兴?
就凭傻柱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还带个拖油瓶妹妹,换别人行吗?
林极没有理会傻柱变了的脸色,指了指傻柱手里的玉佩,再指了指他胸前,认真地说道:
“你好好看一下,这两个花纹能不能对的上。”
“嗯?”傻柱有些懵了,他愣了一下,随即按照林极说的,拿起手中的玉佩和自己带着的玉佩仔细端详起来。
“这花纹……好像真有点门道。”
过了片刻,傻柱尝试又把两个玉佩合在了一起。
只见两个玉佩合在一起后,无论是花纹还是连合处的缝隙都非常对称,严丝合缝,仿佛本就是一体。
这一下,傻柱是真的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了震惊。
“你...你是我什么人?我妈不是就生了我和我妹?你今年多大了?你不会是我妈在外面跟别人生的吧?”
傻柱一连串炮玉连珠的问题直问得林极满头黑线,他实在没想到傻柱的脑洞会这么大,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离谱。
终于,林极忍不了了,隔着桌子就给了傻柱脑袋一下,骂道:
“你给老子闭嘴!说你是傻子都算是侮辱傻子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林子,是不是这何雨柱惹你生气了?”
二人循声看去,只见李春华拿着一个饭盒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她横眉冷对,眼神如刀般看向傻柱,语气严厉地说道:“何雨柱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林部长是新来的你就能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我警告你,林部长只是低调,可不是你能胡说八道的!”
李春华一连串的质问如连珠炮般射向傻柱,让傻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大姐,你误会了。”
林极先是起身,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招呼李春华坐下,这才问道:“大姐你怎么来我这儿吃饭?”
“什么叫来你这儿吃饭,我这不是看你没顾上吃饭,专门给你打了一份过来,你这小子,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李春华没好气道。
林极恍然,对啊,他脑子里光想着平白多出一个外甥,都忘了吃饭这事儿了。
于是,他赔笑着说道:“李大姐,我的好大姐!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这么一看,还得是我姐对我好。”
“这还差不多!”李春华嗔怪了一句,这才瞥了眼傻柱,对林极问道,“怎么这么半天你还没给何雨柱看?他没啥事吧?没事就让他回去,别耽误你吃饭。”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饭盒打开,里面的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
看着面前人事部扛把子这么关心林极,却又不把自己当回事,傻柱别提多别扭了。
甚至傻柱的心里还在暗暗琢磨:
这俩人不是有什么吧?
可看年纪也不像啊!
李部长为什么叫这个小白脸为林部长?
这人看起来还没自己大呢,是哪门子部长?
他越想越觉得奇怪,眼神在林极和李春华之间不停打转来回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