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霄没搭理他,盯着警察开口:“凶手是两个人,你们查的时候不要漏掉一个,尸体身上伤痕没有,是被下药了。”
“主要伤口在下体,嗯,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两人作案下药重了,事后人死了。”
众人:“……!!”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贫道该下线了。”
“余江记住贫道说得,三十岁的姻缘怎么选择,要看你自己,是继续平淡过着晚年无忧,还是中途散伙晚年凄苦自己选。”
说完啪得一声直接挂了,屏幕黑了下来,余江喃喃着:“额,我的直播间,为什么道长也可以控制啊。”
“哎,我记住了,哪怕对方绿了老子,老子都不会离婚,为了晚年拼了。”
警察神色怪异看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拿着摄像头去找队长了,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
对方挑挑眉有些意外:“你说,是一个道长说得是吧,他真能算的这么准?”
“不清楚,但根据这些线索查一查,结果自然会告诉我们,要是都准了的话,那这个道长可真是厉害了。”
李云霄连线第三个昨日如烟,那边久久连不上,第三次再没人的话,那就换下一个人。
最后两秒钟接通了,入眼可见是个穿着萝莉服,看着很可爱的女孩子,大大的眼睛无辜的表情让人怜惜。
奶呼呼的声音响起,像是在撒娇一般。
“哥哥好,大家好呀~~~”
“人家叫小竹,叫人家小竹竹就好啦。”
直播间内:“哇好可爱的妹子,我好喜欢啊,不知道妹子有没有男朋友,这一声哥哥甜度超标了诶。”
“看着像是大学生诶,可惜我们学校怎么没有,真是漂亮的可爱的都是别人学校的。”
小竹看着弹幕羞涩一笑,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人追捧的感觉,没注意到屏幕里,那骤然冷下去的眸子。
等享受完众人的追捧后,小竹奶声奶气道:“道长,人家想算算以后择业方向可以吗?”
“哎呦,简直能把人给萌化了,以后择业哥哥来帮你想,你就去当主播就好了,哥哥砸锅卖铁给你打赏。”
“就是就是,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纯素颜好美,要是去当主播的话,那绝对是碾压的存在,小猪猪你听哥哥们的话去当主播,现在兼职也可以哦。”
小竹眸子闪烁了下,小手捧着脸显得越发可爱,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好呀,那小竹竹听哥哥的话。”
“不过我是小竹竹,不是小猪猪呀,哥哥们真是讨厌,怎么能叫错人家的名字。”
弹幕又是无数的爱心,小竹很得意。
身后室友凑了过来,那张中性美的一张脸,低声道:“小竹,你不是要让人算算婴儿哭声嘛,昨晚就在哭了。”
“怎么现在要算别的,不是说很讨厌婴儿哭声,那还是算算这个吧。”
小竹脸色变了变,很快调整过来:“英姐姐,那个不着急慢慢问就是了,你说是不是,我还是想先算算择业。”
“好,那你注意点身体,不是说身体不舒服,早点去床上休息下。”
“嗯,知道了。”
徐英拿着包准备出去,就听到身后奶呼呼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可怜兮兮:“英姐姐,你能帮我带一份鸡汤面嘛。”
“可以,要不要葱花?”
“不要葱花,谢谢英姐姐。”
听到关门声后,小竹继续道:“好看哥哥,你算好了嘛,我以后的择业方向可以是主播嘛,要是可以的话我就开始做了。”
李云霄看向身后:“陆星野联系王导那边,就说让他报警去xxxx大学,三楼大厕所去救个婴儿。”
陆星野一头雾水没明白:“啊,道长你在说什么,不是才要给人算卦嘛,怎么要去救婴儿。”
“不是,大学厕所里哪有婴儿呀。”
“少废话,赶紧跟王导那边说,再不去来不及了,那是一条人命快一点。”
屏幕上的小竹身体紧绷着,试探道:“大哥哥,你刚才说得地址,好像是我们女寝诶,哪里有什么婴儿呀。”
李云霄冷然道:“是嘛,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还需要贫道说得更明白点?”
“……大哥哥,我不想算择业了,还有点事我先挂掉了。”
说着去点挂断,可不管按多少次,发现都没办法挂断,小脸上带着几分惊慌。
“大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李云霄冷然道:“你既然接通了连线,那什么时候挂断,要由贫道来说了算,没结束前挂不断。”
“你要急着去哪里,杀了那个女婴,好毁尸灭迹是嘛。”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看那个一脸苍白的小姑娘,再看看神色肃然的道长。
脑子里转悠一圈,也没想明白这是为什么,道长这意思是,小姑娘要去杀小女婴,可这是为什么,疯了嘛。
“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女婴,女婴跟小竹又什么关系嘛。”
“我好像……嗯,很久之前看到过一个新闻,是说有未婚先孕的大学生,因为太害怕不敢说,孩子就生在厕所。”
“道长的意思是,这小竹生了个女婴丢厕所了嘛。”
“不,不能吧,这么甜美可爱清纯的小姑娘,怎么可能做出来那种事,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有误会。”
“是啊,一定是有误会得。”
小竹浑身颤抖着,面上闪过一抹疯狂,按了关机键也没用,那屏幕就是关不掉,那张如谪仙的脸,现在就像是魔鬼一样。
结结巴巴:“大哥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我,我跟你到底什么仇怨啊。”
说着呜咽着哭了起来,直播间有不少三观跟着五官走的,已经被哭声带歪了三观,开始弹幕逼问着。
陆星野狗腿道:“道长,王导那边已经说过了,警察要十分钟到,那小婴儿是什么情况啊。”
李云霄嗯了一声:“小竹原名林竹,有个小混混男友,两人年纪很小的时候尝了禁果,怀孕后又没钱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