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这是长乐公主的回答,这个回答让房俊有些发愣,只能笑着摇了摇头。
但房俊能看出来,长乐公主那阴郁之色好了一点。
“殿下,生活很长,比你想的要长,有时候感觉背负的东西太重,就可以放下来,
不用替其他人负重前行,你不是神仙,没必要要求完美。”
没什么太浓的鸡汤,但这些话却是长乐公主现在最希望听到的。
长乐公主笑了笑,算是给了房俊一个回应。
其实长乐公主之所以回答不知,那是因为她对房俊的信任是莫名其妙的,是她内心的真实写照。
正如当初长乐公主在玄武门事变的时候问长孙皇后,她父亲会有危险吗?
长孙皇后告诉她,放心吧!你父亲一定没有事情,因为母亲信任他,信任他能做到任何事情。
以前的长乐公主不理解,但现在她理解了。
只不过,她没有长孙皇后那么幸运,给她这种信任感的男人并不是她的夫君。
不过好在他是自己妹妹的驸马,那就是自己的亲人了。
“多谢二郎!”
还是那么简短的回答,可这个时候的长乐公主却给了房俊一个温暖的微笑。
就是这个微笑,让房俊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至少长乐公主并没有什么寻短见的想法。
至于心情方面,想到刚刚长乐公主和自己说的话,房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
“姐姐,姐夫,你们在说什么那?快过来呀!”
原本正在沉思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弄得愣住了,随后长乐公主的脸瞬间羞红了起来。
就连房俊都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新城公主的这句话,初听没啥感觉,这连一起歧义就大了。
“别瞎说!”
这时候就连性格非常好的晋阳公主都有些生气了,但说这句话的却是城阳公主。
新城公主被自己的城阳姐姐教训了一句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语中的毛病。
她笑嘻嘻的走到了晋阳公主的面前,在她耳边不知道低语了一句什么。
然后就看到晋阳公主先是脸色一红,随后双手就直奔新城公主的腋下,一边挠自己妹妹的痒痒,一边笑着说道。
“叫你胡说,看我不收拾你这个调皮的小丫头。”
“咯咯咯!姐姐,人家错了嘛!”
面对两个小丫头的大脑,总算把刚刚的尴尬场面给化解了。
这个时候的房俊赶忙站起身,笑着说道。
“各位殿下,我先告辞了!”
听到这句话,本来还在惩罚自己妹妹的晋阳公主瞬间停下手,跑到房俊的身前道。
“房俊哥哥,这么快就走呀?”
看着小公主那不舍的眼神,房俊心中一紧,他还真想再多待一会。
可就新城这丫头,在待下去不一定能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那,他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摸了摸小公主的一缕青丝,房俊微微弯腰。
“等过几天房俊哥哥在带你去泡温泉好不好!”
似乎是想起了当初和房俊偷偷在一起时候的旖旎,小公主瞬间红了脸颊,随后害羞的点了点头。
看着兕子如此可爱的样子,房俊心中充满了怜爱,他救回了一个曾经无比可爱的小公主。
而接下来,自己会用一生去呵护这个命运多舛的小丫头,让她永远当一个快乐的小公主。
她的童年是不幸的,可以后不会了。
当小公主呆呆的注视着自己房俊离去的方向时,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寝宫内迎来了几双莫名味道的眼神。
就在房俊走了良久之后,小公主回身的那一刹那,对上了四双眼睛。
看着他们脸上那玩味的表情,晋阳公主脸色一红。
“哎呀!不理你们了!”
说完这句话,晋阳公主捂着羞红的小脸,跑回了自己的寝宫。
留下的长乐,城阳,李治,新城全都笑了起来,屋内的晋阳公主听到这样的笑声,直接躲进了被窝里不肯出来了。
离开这里的房俊,直接回到了家中。
“暗一,马上出城去齐州,记住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另外把这封信交给我大哥。”
“是,二少爷!”
汴州,是长安到齐州的必经之路,至于暗一,还是自己刚穿越不久后,父亲房玄龄交给自己的。
房俊派他去齐州,他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时间提前了这么久。
但是身为暗卫,他们不会问那么多,只管干好自己的事情即可。
看着消失的暗一,房俊双眼微眯,他还真没想到,这长孙冲竟然玩的这么大。
房俊嘴角微微咧开,心里暗想道。
“大一点好,不大又怎么能对得起自己的期待那!”
房俊这里行动了,而杜荷也没闲着。
在引荐了一次李承乾和侯君集的见面之后,接下来的杜荷多次以李承乾的名义找到了侯君集。
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频繁,而他与侯君集的女婿贺兰楚石更是以兄弟相称。
那太子的侍卫首领也由纥干承基变成了贺兰楚石。
这一切都是杜荷最近一段时间的手笔,可以说最近的杜荷顺的不行。
顺到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顺到了他不再去关注城阳公主。
顺到他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报仇了,还是以李世民最熟悉的方式。
如果成功了,自己将会重现父辈荣光,但杜荷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如此短命,他要比自己的父亲杜如晦更风光。
如今,可谓是各方异动,但最为活跃的还是杜荷,因为只有他最没有脑子。
直到侯君集主动切断了和杜荷的联系,在让自己女婿贺兰楚石给了杜荷一句警告之后。
这家伙才缓过神来,明白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实在太招摇了,这次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房俊没时间去管杜荷的事情,因为在他看来,杜荷成功与否都很难活下去。
这货完全就是一枚弃子,可惜他还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而不自知罢了。
当天夜里,房俊的庄园之中来了一个神秘人,要不是他手里拿着一块房俊给他的令牌,估计现在已经被弄死了。
“纥干承基见过房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