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正沉思呢!
紧接着便听到屋外传来声音,“妈,妈,蝌弟和宝琴妹子来了。”
“宝钗,是你哥哥回来了,听这话,是蝌哥儿和宝琴丫头来了。”
“嗯,好久没见宝琴妹妹了。”
两母女出门迎接,只见薛大傻子带着人直接进了门,跟着的是薛蝌和薛宝琴两兄妹,至于他们的母亲,薛姨妈也没看见。
“蟠儿,着急忙慌像什么样子!”
“妈!”薛蟠喊了一声。
只见薛蝌兄妹二人上前拜道:“侄儿带妹妹,见过伯娘!”
“见过姐姐!”
“蝌哥儿,琴丫头,快起来,快起来。”薛姨妈拉着二人起身。
“天可怜见的,这两年你们兄妹还好吗?”薛姨妈拉着二人的手,关心问着。
“琴丫头,和你姐姐叙叙话,你们姐妹已经好久没见了。”
“嘻嘻,伯娘说的是,我也想姐姐想的紧。”
薛宝琴扑到薛宝钗怀里,来了个抱抱,“姐姐,可想死妹妹了,你不知道,我在家是有多无聊。”
“你这丫头,轻些,姐姐快喘过气了。”薛宝钗掐着她的小脸蛋,被抱得实实。
“不嘛,姐姐身子软软的。”薛宝琴小脸蹭着薛宝钗。
两人拉拉扯扯进了内屋,而薛姨妈也是问了些薛蝌家里的事情,以及他的母亲怎么没有跟来。
“你母亲还好吗?”
“谢伯娘关心,母亲的身体很好,只是快要入冬了,不便来京城,待明年三月春暖,侄儿再派人接母亲来。”薛蝌说道,这两年变化太大了。
“妈,先进屋说,蝌弟这回可不得了。”
“用你说。蝌哥儿,快进去给伯娘说说做了什么大事。”
“伯娘,大哥说笑呢,哪有什么大事。”
三人进了屋里,薛宝钗和薛宝琴在内卧室说话。
至于薛蝌,说来话长了!
他在广宁县的根基已经延伸到了金陵和扬州,在扬州几家盐商的帮助下,他已成为了其中之一,不过他知道那些帮他的人都是吴玄安的人。
而这些年,他也按照吴玄安的吩咐,做了不少准备,如今正好工商司部开放国商,他便书信给吴玄安,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安排。
这不吴玄安那边同意了,将盐铺的事情转交给扬州的徐家代理,他便脱身带着妹妹上京。
这次主要是申请国商的事情,他手里已经拿到了申请许可文书。
“蝌哥儿,这就是那劳什子文书?”
“是的伯娘!”
薛蝌也没想遮掩,便将文书递给薛姨妈看,后者看了一下,内容她看得不大明白,但是那红色的印章以及文书边框镶着的金色龙纹标志,一点做不得假!
薛蟠看着那行国商名称:“金陵薛氏国商有限公司,法人薛蝌,无风险担保。注册资本一百万两白银,成立日期庆元九年八月十七日,国银信用良好!”
“嘶,一百万?”
“蝌哥儿,你哪来这么多银子?”薛姨妈不可置信看着这个侄儿,才两年不见,他一个人都挣了如此家业。
屋内,薛宝钗和薛宝琴说完话便出来,只见薛姨妈满脸的震惊。
“妈,什么一百万?”
薛宝钗拿过薛蟠手里的注册文书,薛宝琴则是心满足看着哥哥,这两年,她哥哥可不得了。
“丝绸、药铺、……、矿产。蝌兄弟,这些产业怎会如此繁杂。”薛宝钗没有惊讶那注册资本,毕竟薛蝌之前搭上的是吴玄安这条线,钱怎么可能挣的少。
“姐姐不知,当年安大哥离开县城之后,很多产业便开始兴起,其中新来的县令大力支持水泥矿地的开采,小弟也只是恰逢其会,得了一点扶持。至于其他的,则是小打小闹!”
薛蝌谦虚道,他还没说盐铺的事情,光这两年,盐铺就挣了一千万两,不过他只有四成,其他的是扶持他的盐商占的,因为知道这些人都是吴玄安的人,他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如今他的身家也快过千万了,而且还是纯的那种!
“兄弟真真做了好大的事情。”薛宝钗认真打量了一下这个堂弟,越看越惊讶,薛蝌比她小一岁多,但如今像个持家的大人一般。
“蝌弟,你的发展真是令哥哥惊讶,没想到这些年变化如此之大,你不知道,哥哥我在京城里过得苦啊。”薛蟠说不眼红,那是假的,但说自家兄弟,再怎么眼红,他又不能做些什么。
“大哥可是贾老爷的侄儿,怎会过得苦。”薛蝌倒是不知道他在京城是个什么样子。
“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京城贵勋多如牛毛,很多人看不起咱们薛家是做商人的,就拿……”
“蟠儿住口!”薛姨妈抬手揪住他的耳朵拉到一边去。
看着薛蝌,说道:“蝌哥儿别听你蟠哥胡吣,这京城势力复杂,要不是他姨父和舅舅拘着,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也就这几天因为注册国商的事情,在外面瞎跑!”
“哦,原来如此。那大哥可成了?”薛蝌随口问。
“兄弟不知道,因为前些时候查税的事情,有些条件不满足,所以一直没有通过,但要是有担保人,也是可以的。”
“蝌弟,你不是和贾府元春表姐家的夫婿熟悉嘛,要不帮哥哥牵个线,如何?”薛蟠问。
薛宝钗闻言,拉着薛宝琴进屋,这是他们爷儿们谈的事情,女儿家不方便听。
薛蝌心中无感,他两年没见吴玄安了,虽然在扬州有书信办事的来往,但薛蟠这个要求显然有些扯淡。
“蝌哥儿,如今你们二房也好起来了,大房却是一日不如一日,我带着你大哥和姐姐,孤儿寡母的,在这里看人脸色也没个依靠,万一哪天我去了,叫他们兄妹如何是好。你要是有闲力,就帮帮你大哥吧!”薛姨妈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她说话不像王夫人,一般都是很直接的,像之前和王夫人说的,也只是绕了一下。
更何况现在薛蝌和薛蟠还是一个祖宗的兄弟。
薛蝌想了一下,如今他在官场中除了吴玄安可没有其他认识的人,何况如今吴玄安身份高不可攀,他哪里敢拿这种屁事和人家说。
只是伯娘薛姨妈求到这里,他也不好拒绝,“伯娘,这事估计不好说,一来是我已经两年没有见过相国大人,过几天去拜见可以提一句,但是能不能成,侄儿也不敢打包票。二是大哥名下的铺子估计用的还是以往的管理体系吧?”
“管理体系?蝌弟,这是什么意思?”薛蟠傻眼了,管理上难道也有问题?
“大哥有所不知,这体系关乎运营,以及工商司的检查,一般国商都有一套规定的体系,这个在司部中应该有发的册子吧?大哥没有去寻来看?”薛蝌问
薛蟠面色尴尬,“这个,我确实没看过,蝌弟,要不你带我瞧瞧?”
他的意思是看看薛蝌如何运营管理,薛蝌想了一下,点头:“说不如看,既然大哥有想法,过两日我带你去瞧瞧!”
“好,哈哈,我就说兄弟你不会不管哥哥的。”
薛姨妈见他们像是谈妥了,也没多说什么,晚上留了兄妹二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