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玛雅短暂地失去了对魔法的控制。
当她看到弗兰克·艾德斯坦和蕾娜在台上互相拥抱时,念动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结果,两人精心制作的蛋糕装饰掉在地上摔坏了。
看到努力的成果被拖把抹去,蕾娜的脸上写满了沮丧。
玛雅的内心深处不自觉的涌起了一丝卑劣的快感。
当然,她不该对尊敬的师父做这种事。
更何况,因为她的举动,弗兰克·艾德斯坦的另一边脸颊又被蕾娜偷亲了。
她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懊悔。
对弗兰克·艾德斯坦的责备的恐惧,以及对无法控制力量的不安,同时袭上心头。
她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劲。
她客观地分析了今天自己的意外和行为。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轻微的“帕皮拉克斯”状态。
帕皮拉克斯也被称为“魔神西奈菲克斯的低语”。
它也可以被理解为:
心魔。
据说,魔神西奈菲克斯会在修行者即将顿悟的瞬间出现,在耳边低语,扰乱修行者的思绪。
人们称之为帕皮拉克斯。
西奈菲克斯是一个热爱八卦、流言和名声的魔神。
他喜欢那些毫无意义的、情绪化的、盲目的、非理性的低语和闲言碎语。
他沉迷于各种污言秽语的洪流之中。但另一方面,他又为自己这副模样感到羞耻。
然而,他却无又法摆脱这种状态。
这是构成魔神西奈菲克斯本质的局限性。
因此,他嫉妒那些试图突破自身局限的人。
那些追求顿悟的宗教人士和探索新知的学者,都是他嫉妒的对象。
他会不断地在他们耳边低语,试图让他们误入歧途。
世间的流言蜚语;
毫无根据的怀疑;
不负责任的胡言乱语;
充满诱惑的煽动。
对于一心向道的修行者来说,这些低语根本无法侵入他们的内心。
宗教人士可以通过冥想来抹除它们,学者可以通过逻辑来击溃它们。
但这并非易事。
有些学者在钻研难题时精神崩溃,正是因为受到了帕皮拉克斯的影响。
玛雅开始反思自己内心心魔出现的原因。
她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回想一下她念动力失控的契机就可以了。
弗兰克·艾德斯坦。
他就是关键。
她如今找到了填补内心空白的方法。
在她迷茫无助的时候,是他为她指明了方向。
正是因为向他敞开心扉,她才能具现出沃利。
她觉得,如果更加依赖他,或许就能找到更广阔的道路。
但这条路上充满了荆棘。
她讨厌他关心其他女人。
她讨厌他不关心自己。
她也无法忍受他对着其他女人微笑。
在填补内心空白的过程中,她必须忍受这些痛苦的情绪。
对于追求完美逻辑的她来说,这些情绪是令人不快的杂音。
“还不如没有这些情绪。”
她当初放弃研究魔法奥秘的原因是什么?
不就是因为有些事情无法用逻辑解释吗?
对于普通人来说微不足道的情绪,对她来说却是致命的毒药。
就像现在,它们化身为心魔,无休止的纠缠着她。
“恶魔嫉妒着破壳而出的雏鸟。
于是恶魔对雏鸟低语:外面的世界很可怕,你飞不起来,蛋壳才是最宝贵的。
这个将即将诞生的雏鸟重新拉回蛋壳里的恶魔,其名为——西奈菲克斯。”
她想起了智者的话:不要害怕恶魔的低语,要始终追寻真理。
然而,玛雅并没有贸然挑战新的领域,而是选择回到原来的道路。
她所面对的新世界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和危险。
好吧,放弃研究魔法的奥秘吧。
也让沃利的幻象消失吧。
我不需要这些。
我只需要纯粹的逻辑。
喵呜——
她把不满地叫着的猫咪的幻象,深深地藏在心底。
然而,仅仅几个小时后,她的决心就动摇了。
从糕点厂回来后的第二天,她决定一大早就离开别墅。
她要去研究俄罗斯方块广场地面的谜题,用这项符合她逻辑思维的工作来坚定自己的内心。
她像往常一样,去弗兰克·艾德斯坦的房间向他问好。
“今天出门有点早啊?”
“有些事情需要尽快处理。团长您没事吧?今天睡得有点晚呢。”
弗兰克·艾德斯坦似乎刚睡醒,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嗯,没事。昨天有点累。那么,今天也是去俄罗斯方块广场吗?”
“是的。”
玛雅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床。
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氛和往常有些不同。
他总是衣冠楚楚地等待着她,而现在却穿着睡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
她对三维形状的感知能力非常出色。
他身上盖着的被子的形状很奇怪。
被子呈现出一个以他平时的体型无法形成的曲线。
由于玛雅经常观察弗兰克·艾德斯坦的体型,所以她一眼就看出了异样。
被子刚刚……应该是动了一下,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
似乎有什么巨大的生物在被子里蠕动。
但她无法继续观察下去。
“呵呵,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因为他下了逐客令。
玛雅盯着他的被子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这都和她无关。
她已经放弃了探究魔法奥秘。
她决定清空内心的画布。
变回原来的,那个逻辑的自己。
但她很难阻止大脑的胡思乱想。
也许……被子里动的东西,就是正常男人早上都会经历的现象吧。
她以前从未见过……原来是那样的吗?
被子都隆起来了。
难道团长他……看到她了后……
玛雅差点呻吟出声,白瓷般的脸颊火烧了起来。
为了掩饰自己失态的表情,她连忙转身大声说道:
“我走了。”
说完,玛雅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怦怦直跳的心脏。
她整理好情绪,迈出一步的瞬间,一道闪电却突然划破了她的脑海。
那是一个大胆的想象。
也许是因为昨天受到的冲击,某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爸爸,我爱你!
蕾娜·马吉尔。
那个搂着团长,大声喊着“我爱你”的女孩。
她的双臂搂着团长的脖子,双腿缠着团长的腰。
然后,她的嘴唇印在了团长的脸颊上。
玛雅又想起了另一个画面。
—当然可以。我很期待你的未来。再过七年左右,你会更加成熟……呵呵。
看着蕾娜的身体,露出微笑的团长。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被子里的三维空间在她脑海中浮现。
团长三维的身体上,叠着蕾娜的三维数据模型……
那数据模型之上再覆盖上一个被子……与她刚才看到的被子的形状完全吻合。
啊!忘记它,忘记它!
不要胡思乱想。
不要被情绪左右。
会被心魔控制的。
尽管她的内心不断地呐喊,但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两人躺在床上,接吻的画面。
就在这时,她的手却开不自觉的打开了“隐形涂料”的盖子。
名称:隐形涂料
适用对象:物体表面
效果:生成使目标隐形的涂料。持续时间与魔力浓度成正比。
所需资源:玛雅好感度30,魔力。
这是弗兰克·艾德斯坦送给她的新魔法道具。
只是这绝对不是他希望她使用它的方式。
但她还是用念动力,将涂料涂满了全身。
这只是为了探求真相。
为了消除心中的疑虑。
变成完全透明状态后,她悄悄地来到门口。
她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嗯呼,呼——”
“真是抱歉,肯定很难受吧。但如果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不难猜出被子里的人是谁。
她的预感成真了。
那声音就是蕾娜的。
但最让她在意的是团长的语气。
他总是对即使比他小得多的人也异常尊重和温和。
虽然她也曾为此感到遗憾,但她也只能接受他的这种说话方式。
然而,他现在却对另一个人如此。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用如此亲昵的语气和别人说话。
“我,我知道……我,我回房间了。”
“嗯……”
蕾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玛雅双眼无神,呆呆地看着蕾娜回到自己的房间。
为什么?
他们才认识多久?
她为什么会在团长的床上?
浑身是汗。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为什么?
穿着睡衣。
一切似乎都指向了某个无比酸涩的猜测。
难、难道……
难道……?
难道!!!
他们整整一晚都待在一起吗?
他们一起……睡了?!
她连忙摇了摇头。
不可能。
刚才团长也说了。
会被误会的。
对,一定是误会。
她一大早来找团长,我进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所以躲进了被子里。
……
然而,无论玛雅如何否定,一旦心中的怀疑种子种下,就很难根除。
之后她一整天都坐在广场上,茫然地盯着地砖。
一天下来任何设计图和逻辑都无法进入她的大脑。
她满脑子都是早上看到的画面,以及她自己脑补的画面。
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耳鬓厮磨的画面。
“年轻的姑娘,有什么烦心事吗?”
咖啡馆的老奶奶是一位阅历丰富、待客经验老道的老板娘。
即使玛雅面无表情,她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老奶奶给玛雅推荐了一杯加了伏特加的低度饮料,她一边小口地喝着,一边茫然地度过了一整天。
那天晚上,她回到别墅,在身上涂上隐形涂料,然后坐在弗兰克·艾德斯坦的房门前。
我看错了!
一定是的!
我要证明。
证明团长的清白。
就这样,她守在门口一整晚。
第二天,她虽然感到头昏脑涨,身体虚弱,但她很满意。
那个女孩没有靠近团长的房间。
她放心了。
她一定是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太好了。
原来是误会。
明天她就走了。
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事了吧。
身心俱疲的她,在别墅里睡了一整天。
这是因为前一天的精神和肉体都超负荷运转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她醒来后,本能地抓起衣服,迅速离开了房间。
她要去做最后的确认。
她径直走向弗兰克·艾德斯坦的房间。
然后,她就听到了比西奈菲克斯的低语更可怕的声音。
从团长的房间里,清楚地传来了蕾娜的声音。
她立即竖起耳朵,但可惜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大概是考虑到已经是深夜,所以他们压低了声音。
这个女孩到底在做什么?
玛雅没有丝毫犹豫,快速的在身上涂上隐形涂料,用念动力飞到屋外。
她从卫生间的窗户悄悄潜入了房间。
蕾娜似乎刚说完话,正低着头站在弗兰克·艾德斯坦面前。
玛雅悄悄地靠近他们。
她看到弗兰克·艾德斯坦把嘴凑到蕾娜的耳边。
他会说什么呢?
大半夜的,别再胡闹了,快回房间睡觉?
这时,一句让她难以置信的话语传入了她的耳朵。
“……脱掉吧。”
(ps:嘿嘿嘿,我反手来一个时间线大回溯,诸位又当如何呢??乛?乛?
不过这章改了三次,差点因为颜色过不了审……也是离谱啊,咱这哪里擦了嘛?嗯?(-_-)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