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见状,顺手捡起地上其他的照片。
每一张都是炸裂的存在。
“校长!证据就在面前,你总不能还袒护张大炮吧!”黄老师语气不爽道。
校长被黄老师闹得头疼,现在就算让他处罚女婿,他女儿也心疼啊。
于是,他又开始和稀泥:
“跟此事无关的老师各自回教室…”
男老师们也是头次遇到这种场面,哪里还舍得挪动步子,总要看个戏先。
而蔡老师与其他几位女老师面面相觑,心里像是下定了决心。
既然照片在这,事情也捅开了,不如鼓起勇气承认她们是被张大炮偷了贴身衣物的受害者。
其中黄老师的反应格外激动:“校长,你还不给大家伙一个说法吗!?”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校长压着声音,满是惆怅道。
事发突然,总得让他仔细想想啊…
黄老师心里憋着火,校长的态度让她更加不爽:
“行,你不给说法,我自己想办法!”
她撞开一旁还在撕着照片的张大炮肩膀,转身离开。
径直往学校大门走去。
李杭冷眼旁观,靠着墙缓缓开口:“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他意有所指,张大炮气急扔了手中的照片碎屑。
冲到李杭面前,死死盯着他,语气狠戾道:“你这是污蔑!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能毁了他的人还没出生!他没那么容易被李杭一个毛头小子扳倒!
李杭不经意的挑了挑,凑近他的脸冷笑道:
“污蔑?”
“那你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怕事情一直恶化下去,校长上前拉着李杭要走,好声劝着:“小同学,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没必要这样…”
李杭板着脸挣脱校长拉着的手,故作疑惑道:
“为什么要走?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在这聊的?还是说校长你想包庇这个偷窥狂?”
他虽对校长没什么印象,但如果不是他的坐视不理,张大炮也不会这么嚣张。
校长上任三年,张大炮就当了三年老师。
可就这三年,被张大炮咸猪手吃豆腐的女老师就不在少数。
只是张大炮还没大胆到敢发展下一步。
“你这同学在胡说些什么!”
“你就算对张老师有偏见也不该这样!”校长瞪大眼睛,有些生气道。
这种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他这个校长就不用当了!
李杭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有力的同时,还微微提高了音量:
“胡说还是真的,大家都会分辨。”
“张大炮出轨是真,猥亵是真,大老粗没有文凭却能当高中数学老师,难道不是您授意的吗?”
校长只有师母这一个女儿,做梦都想再要个儿子。
所以张大炮入赘他是千百个愿意,对他不仅是疼爱,更是溺爱!
前世,他听说师母也提过离婚,只是最后都被校长拒绝了,原因却是担心离婚的事情丢人。
所以到底是担心师母离婚丢人,还是担心没了一个现成的儿子。
自己的心声都被李杭宣之于口时,校长急了。
他正准备反驳,只见谭玉梅带着一个妇人和孩子朝对面走来。
谭玉梅仿佛被抽干了灵魂,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神空洞无力,看不出喜怒哀乐。
如同行尸走肉般,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
对于这一切,她已经心如死灰,彻底失望。
她那拿着书信的手还在不停发抖,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张大炮目光被谭玉梅身边的江月娥吸引,见到她的那一刻格外的震惊。
他们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见面了,再见面居然是在这种场合。
激动的难以言表时忽略了身为他妻子的谭玉梅。
谭玉梅看着张大炮激动的神情,就感觉有人在她心口上扎了狠狠一刀。
那个人不是别人,是她生活了十五年的丈夫。
她嘴角没有上扬也没有下垂,只是毫无感情的开口:“见到初恋了,开心了是吗?”
李杭走后,她坐在沙发上拆开了那些信封。
看着那一封封信上写满的思念,就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是她教会张大炮读书,写字,他却背着自己给别的女人写如此肉麻的信。
她所做的一切就像笑话,活生生的一个笑话。
张大炮赶紧摇头否认,干笑着:“怎么会,不高兴…”
闻言,李杭攀上张大炮肩膀,故作惊讶道:“别否认啊,你那盒子里的信可都写满了对初恋的思念啊。”
“难道文字会骗人吗?”
轰!
张大炮如遭雷击,他僵在原地,瞪大的双眼之中都是难以置信。
他脸上都是惊愕之色,那个红木盒子自己明明上了锁,结果李杭这小子不讲武德直接给他解锁了!?
这怎么可能!
他甚至都快忘了自己在盒子里放了些什么…
现在只能感觉他的腿在发抖。
止不住的发抖,像是感知到了他的心虚与恐惧。
“死小子!”他阴沉着脸,上来就要对李杭动手。
啪!
谭玉梅打出的那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全力,打的她那只手都直接麻木了。
这一巴掌,她不止是为李杭打的,更是为自己打的。
谭玉梅脸上没有一丝愤怒,对于张大炮只剩下失望和恨。
她苦笑着:“我没想到你到现在还要狡辩,甚至还要动手打人。”
“这一封封信都在思念月娥,那我算什么?我们这十五年婚姻到底算什么!”
谭玉梅说着,将手中的信不遗余力的砸在张大炮脸上。
她没有咆哮,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落泪,很平静,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在张大炮的背叛中,她的心算是彻底死了。
她嘴角微微下垂,语气格外嘲弄:“你和白玫瑰的确是第一次,可你跟其他女人也有第一次。”
“我给你的钱,你都拿去养别的女人了!”
说着,那写满了花销账单的本子同样砸在了张大炮脸上。
张大炮站在原地,即使被信封和本子砸了脸,他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要是失去了谭玉梅,就什么都失去了。
他咽了咽口水,直直跪在了谭玉梅面前。
膝盖和地面接触的那一刻,发出了细微的响声,他也毫不在乎,语气讨好道:“玉梅,我错了。”
“可我是真的爱你,你要相信我啊,是李杭这小子陷害我!”
看着眼前跪下认错的张大炮,谭玉梅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眼神依旧冰冷:“你把我当傻子在骗,让我一直生活在欺骗里。”
“在乡下的相遇是假,算计才是真。”
“甚至是我怀不上孩子!都是你的计划!你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你凭什么!”
“你毁了我的爱情,家庭的所有美好憧憬!”
“现在来说你爱我,你的爱可真廉价啊!”
她没有内心没有丝毫的动摇,也没有一丝同情与怜悯,那些情绪通通都化作了恨意。
听了许久,李杭还不忘补上一步,再添一把火:
“不仅如此,老师他还吃女老师豆腐,这都算是老师们共同的秘密了。”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