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
“别怕!舅舅在这!”
李杭迅速冲上前握住二妞被捆住的双手,才没让二妞重重摔在铁轨之上。
而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箱顶边沿,避免他和二妞双双掉下去。
二妞整个人悬吊在空中,被堵住的嘴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且无声的哭泣着。
“有舅舅在,你不会有事的!”李杭温柔哄着二妞。
而他额头突起的青筋却暴露了他不太乐观的情况。
抓住二妞的那只手手腕被男人狠踹了一脚,如今用力倒有些隐隐作痛。
见少年眼疾手快在最后时刻抓住陈二妞,站在一旁的刀疤和老八明显有些慌乱。
“哥!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坏事干的少,两人现在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
不仅没有对策,也没想过要跑…
“李杭!把孩子给我!”甄正义气喘吁吁跑来,走到底下张开双臂。
甄正义出现的那一刻,李杭仿佛迎来了救星。
四目相对之际,彼此点头示意。
李杭放心松开二妞的手,看着她稳稳落在甄正义怀里,才安心许多。
眼下二妞已经被抱走,李杭心中也顿时没了负担,他起身盯着眼前的两人,手不由的攥成了拳头。
见少年直勾勾盯着自己,刀疤一时有些心虚:
“壮士,咱们有话好好说呗?”
李杭不屑冷哼,活动着脖颈关节,瞳孔中仿佛燃着愤怒火焰般。
他挑眉,朝两人缓缓走近:
“好好说?”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把想说的话留到公安局去说吧!”
“你别太过分!”老八气恼,冲着李杭吼道。
李杭面不改色,有些好笑的看着他:“我过分?你们拐卖孩子岂不是更过分?”
“该死的人贩子还有资格在说要求好好说?”
“你们每偷走一个孩子,就毁掉一个幸福的家庭…谁都可以说我过分,但你们没有资格!”
“像你们这样的人就该被凌迟,被千刀万剐,死后下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这辈子就等着牢底坐穿,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吧!”
他说着,怒从心中来,冲上前抓住两人的头发便是一次激烈的碰撞。
两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随之落在脸上的便是狠狠一拳头。
“!!”刀疤惊得后退一步,差点踩空掉下去。
老八呲着牙,愤怒让他的整张脸都看起来格外狰狞:“妈的…你敢打老子!”
从小到大,他除了在监狱里受委屈,就没在外面受过委屈!
“那咋了?”
李杭歪着脑袋,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他。
打都打了,难道还要他抱着这叔叔哄一哄吗?
知道这小子不是在跟他们闹着玩,刀疤和老八脸色更加阴郁,眼底涌现一股杀意。
两个男人被一个毛头小子欺负,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确认过眼神,两人迅速对李杭发起攻势。
三人瞬间在箱顶上大打出手。
老八本想用自己的体重优势压制住李杭,让刀疤狠狠修理他一顿。
却不想在抓住李杭双手的那一刻,他也被李杭擒住了手腕,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还没等他反应,整个人便被李杭腾空抓起又狠狠摔在煤炭之下。
“救…”老八本想起身,李杭膝盖直接抵住了他的下巴,顺手抓起面前的煤炭直接塞进他的嘴里,让他发不出一丝求救。
“还有种死法…”
“吞碳而死,你死不死?”李杭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八扭头抗拒着,却被李杭牵制住下巴。
不多时,他的嘴里被塞满煤炭,那细细的煤灰滑进喉咙里时,更是呛的老八直咳嗽。
他挣扎着,伸手推搡着李杭,恨不得自己动手把嘴里的碳抠出来。
李杭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逼着他全部咽下去。
身后,刀疤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拧成麻花状,晃晃悠悠的朝着李杭走去。
在李杭与老八厮打之际,他趁虚而入从后边用衣服勒住李杭的脖子,将手里力度不断加深,恨不得直接将李杭勒死。
刀疤双目猩红,几近癫狂:“该死的人应该是你!”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他嘶吼着,死死勒紧衣服,预备着送李杭归西。
“呃…”李杭感到一瞬窒息,双手急忙抓住勒住自己脖子的衣服,寻找一线生机。
“咳咳咳!”老八也在此刻爬起来,将嘴里的煤炭吐个干净。
他抬眸,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李杭,语气愈发嚣张起来:“小畜生…栽在我们手里算你倒霉…”
“早知道,老子就该把陈二妞送窑子里去!”
“老子今儿就送你归西,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老八说着,便上前抓住李杭双腿。
本想让李杭无力挣扎,却不知李杭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双腿夹住他的头。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又一次被李杭放倒。
夹着他的脑袋同样呼吸困难。
“小畜生!松脚!”老八愤怒咆哮着,试图伸手扒开李杭夹住他脑袋的双腿。
李杭同样被勒着脖子,腿上的力气却一点没少,咬牙不爽道:
“我看你也是红豆吃多了,想死!”
争执间,李杭双手搭上刀疤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他拽的脚下踉跄。
趁着刀疤失去重心,身子前倾之际,李杭直接抱摔把人放倒。
在两人惊恐的眼神中,李杭气定神闲的将勒在自己脖子上的衣服物归原主,套在了刀疤的脖子上。
还未用力,刀疤认清形势,率先求饶:
“爷!爷!我错了!”
“饶我一命!”
“晚了!”李杭神色慵懒,笑的格外戏谑。
他有来有回,手脚交替,一只手遏制住老八的喉咙时,一脚将灰头土脸跪在煤炭上求饶的刀疤踹下箱顶。
“啊——”
“李杭!你够狠!”
刀疤跌落轨道,背脊砸在铁轨上的钢筋时疼痛席卷全身。
“谢谢夸奖。”李杭瞥了眼躺在地上无力动弹的刀疤,骤然竖起一根中指。
一直守在旁边的公安也匆匆跑来,将垂死挣扎想要爬走的刀疤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