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面那些人,一身衣服超过2个大洋估计都是贵的。
在王宅,王雨生一套衣服低于50大洋,那就是便宜的。
很多衣服都是穿一年。
对于和穷人共情……
压根就共不到一起。
就算王雨生在节省,一顿饭也得两三个银元。
一天的饭钱,是外面那些苦力一两个月的生活费。
就这,财伯还说大少爷太节俭了。
又试了三套衣服的王雨生,出了房间,用大少爷的身份,把那些要处理掉的衣服给挑了一大部分出来,这些都是只穿了一次的。
就这么丢掉了,太可惜了。
财伯则说家产不是大少爷省下一两件衣服少吃几个菜就节省出来的。
出门在外王雨生的面子可不是他自己的,他可是代表着整个王家。
过了年也算都消停了。
各行各业各司其职。
大街上三轮人路车多了起来。
不但平稳,坐着还舒服。
速度还快。
也不用拉到半路,迎面吹来的风都是汗臭味道。
起码车夫是整个轻松下来了。
王雨生也算是推动发展的奠基人之一了。
“少爷,这是璜先生送来的这个月的画,您要看看吗?” 彩蝶抱着几幅画走了进来。
“哦,打开看看。”
彩蝶放下画卷,一个个的打开,公鸡图,蟋蟀,有山,还有梅花,还有一张虾图。
“好,彩蝶,按照名字放在一起,别放错了。”
“知道的,您放心吧。”
最近少爷喜欢起了画,不过就看一眼,不再多看,然后让人给放在一起,现在有个房间,里面都是柜子,里面现在已经有了很多画作,都是收来的。
每个人名字都有一个柜子,收来的字画就按照名字放好就行。
按照财伯的意思,这些画收了也就收了,反正也会升值些的,不出去嫖赌毒就行,怎么看也比吃喝玩乐强多了。
财伯当然支持了,也通过关系,收了很多的字画回来。
指不定少爷就是一时兴起。
就算是兴起,那也是少爷现在的兴趣不是,当然得满足了。
彩蝶刚走,田丹就进了办公室还锁了门。
“怎么了?”
“调解开始了,约定在京城这边进行。”
“好事呀,起码现在给双方都争取了一丝喘息的时间不是,好了,没事的。” 王雨生抱着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真的能没事吗?”
“应该是真没事,放心吧,都约定了,要坐下来谈谈,都是要脸的人,不会在没上桌就掀桌子的。
就算要掀桌子,起码双方的利益和条件交换了以后,谈条件的时候,谈不拢,当然掀桌子了,你见谁家见面就把桌子掀了的。
聪明的你呢,现在哪去了?关心则乱。
乖,静静地闭上眼睛,咱们啥也不想。”
“嗯。”
王雨生抱着田丹手里还拿着报表看着。
看完报表后,低头看了一下,呃……好吧,这女人睡着了。
没有管她,又不重,继续看这其其他的。
上个月也许是过年的原因,收益比以往的要多了很多。
粮食收入加上前期的一些小投机搞来的钱,一共收入是194万大洋。
工业区的各个工厂加起来,有接近550万大洋。
商行收入67万大洋。
一共800多万银元。
说多不少,说少不少。
这是除去了所有开支剩下的。
对于那些收入上千万的家族来说王雨生这个都不算什么了。
200来万的京城人,也就一人平均给了他4个大洋而已。
在王雨生认真看报表的时候,感觉怀里的人醒了,低头看了一眼,可不是。
眼睛眨巴眨巴的。
“我睡着了吗?”
“嗯,睡了……1个半小时。”
田丹手臂伸上来挽住了王雨生的脖子,小红唇就这么印了过来。
看着时间快5点了,这女人才出去。
妖精,没事就来乱道爷道心。
这个点了,还看啥。
明天再说。
整理好衣服,打了点水,洗漱了一下。
一丝不苟的富家公子哥,出了办公室的门。
茶馆这个点已经没多少人了。
王雨生想着要不要白天茶馆,晚上酒馆呢?
可是这晚上让人看着的话,太折磨人了。
再来个发酒疯的……
王雨生果断打消了这个想法。
麻烦的事情他不干。
哎……想到了一个事情。
那个陈雪茹就在,徐慧真那个小酒馆是不是也在?
不过现在徐慧珍应该还没有嫁过来呢,那个店还是贺老头的。
王雨生叫来前面忙活的芸儿,“芸儿,我去溜达溜达晚饭就在外面吃了,和你小姐说一声。”
“姑爷,晚上太不安全了,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呀。”
“你去了才不安全。” 王雨生给了小丫头的小脑袋一个小脑瓜崩。
小丫头嘴巴就撅了起来,不去就不去。
背着手出了店门。
下午5点的京城,还别说,别有一番风味。
王雨生就这么走着。
手里多了一个大盒子。
伪装的相机而已。
用箱子罩着,起码不会让人看着突入。
边走边拍。
王雨生拍了很多这种的照片,起码以后也能作为一个历史见证是不是。
为啥那时候拍的这么清楚?
那就不是王雨生的问题了。
都马上是回家的状态,路边的小贩支起来的小摊子也在高声叫卖着,就为了能在回家前多卖一两角钱的。
生活百态呀。
王雨生打开了录像功能,当然,接收声音的耳麦也给插上了。
走走停停的大了大栅栏。
这个点儿了,大栅栏也没有了多少人,都是急匆匆的往家赶。
到了小力胡同拐了进去。
绸缎庄现在还没有改名字,还是陈记绸缎庄,后来应该是陈雪茹接了这家店才改名字的。
至于陈雪茹这个女人,王雨生当时看过电视剧,也研究过她的生平。
也许是女人的原因,她收到了家族的打压,到了最后,一个聪明又有手段的女人,最后只接手了这家店面,接手了以后,直接改了名字。
可见这女人对陈家也算是死了心。
后来结婚了,男人跟着一个女人留下她和孩子跑了。
第二个男人也一样跑了。
第三个男人,算是磕磕绊绊的跟他到了最后。
嗯怎么说呢,这女人太强势。
男人不喜欢强势的女人。
王雨生在门口又看了看对面。
嗯,小酒馆。
很平平无奇的店面。
抬脚走了进去。
“呦,客人,您来了,恕小的眼拙没认出来您,您应该是新客,您喝点什么酒?
咱们这里莲花白酒、老白干儿、二锅头、通州烧酒、老白汾、双沟、龙泉、燕岭春。’”
“看不出来呀,你这小店挺全的。”
“那是,几条街的都知道,咱们这里酒是最全的了,这会在饭点,客人们都没有来,等会您就知道了,人多的都没地方坐。”
王雨生看看周围,看地上就知道,没这个小伙计说的这么多。
“最好的酒是哪个?”
“客人,这得看您的喜好了,有些人不一样,喝酒也不一样,要不小的带您都品品,您放心,免费的。”
“行,品品。”
王雨生站了起来,还没有到柜台那呢,门口有个女声传来 “王先生,是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