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空这也是实在没辙了,就摊上这么个喜欢找死的师父,他还能有啥辙?
甚至别说他了,就连白马寺的其他僧侣,此时能轻易被戒空说服,一个个老实待在前院,不参与此事,其实也与普法的找死行径有关。
因为戒空已经将普法的意图,对寺里两名长辈如实相告了。
否则,就凭他一个年轻小和尚,即便他是普法的关门弟子,普法圆寂如此大的事,也不可能这么稀里糊涂就办了吧?
毕竟光是守灵这块,都不可能让戒空一人在此,就更不要说,还有别的一堆事呢?
那根本就不是戒空能做主的。
但现在,他将普法的意图告知那两位长辈后,戒空却能做主了。
没办法,谁让那两位长辈,也怕被普法连累呢?
既然怕,那就只能与戒空一起,送普法上路了。
“你,你这逆徒,你敢欺师灭祖?”
“快些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但普法听到这,却再也忍不住的咆哮了起来,一边咆哮,还一边捶打着棺盖,肠子都要悔青了。
甚至此时的他,都在后悔他怎就收了戒空这么个逆徒,怎么就将计划,告诉了戒空?
“行了行了师父,您就别白费力气了。”
“就您那身子骨,若是能将棺盖推开,那才怪呢?”
“而且弟子也不会给您这机会,弟子现在就为您钉上钉子,让您睡的更安稳些。”
可戒空却摇头哂笑,话刚说完,他就拿出准备好的钉子和锤子,在那棺盖上嘭嘭嘭的敲了起来。
声音很有节奏,但普法却被这声音惊的,顿时就慌了神。
然后立刻便对戒空哀求:“戒空,就当为师求你了,你放为师出去吧?”
“只要你能放过为师,为师保证以后绝不与杨广为敌了,这还不行吗?”
普法说的很诚恳,但戒空却无奈道:“晚了啊师父,您若早说这话,或许就没今日之事了。”
“可如今,陛下已然下旨。”
“陛下的旨意,弟子哪敢违背?”
“就这样吧,师父您安心休息,也莫要再挣扎了。”
“弟子都与两位师叔交底了,他们也早就为弟子下令,让其他人不得靠近后院了。”
“故此您再怎么挣扎,也不会有人听见,明白吗?”
戒空说完这话,就又嘭嘭嘭的继续钉钉子了,只有躺在棺椁内的普法脸色惨白,但却还在挣扎。
不过他的挣扎很显然没用,大概一会后,戒空就钉好钉子离开了,普法也这才放弃了挣扎,如同当真要死了般,躺在棺椁里回顾自己的一生。
甚至正回顾时,他好像还看见了他的姐姐智仙大师在向他招手。
以至于普法瞬间就老泪纵横了。
而就在他老泪纵横时,洛阳城隋安商行外的齐王,却脸都快笑僵了。
为何会如此?
因为咱们齐王殿下的《白蛇传》发售火爆啊。
从早上到现在,还都没一天的功夫呢,齐王先前准备好的十万册《白蛇传》,就已经售出了大半。
甚至就连洛阳城内能听《白蛇传》的茶楼,以及上演了《白蛇传》戏曲的戏园子,今日都挤满了人。
当然这也可以理解。
毕竟齐王早就让人在为《白蛇传》的发售造势了。
而且除了这,深知男人喜好的齐王殿下,还特意将各个青楼的花魁请了过来,让她们假扮《白蛇传》里的白蛇与青蛇。
造势,花魁,外加大隋版coss play?
《白蛇传》的发售想不火都难。
可就算这,齐王还是不满足。
故此很快的,他就对身边隋安商行掌柜吩咐:“从明日开始,你们隋安商行在各地的分行,就都按照本王这法子进行书籍售卖。”
“争取十日内,让白蛇的故事传至大隋半数郡县,明白了吗?”
齐王肯定不会满足于洛阳城的书籍售卖火爆,毕竟他的最终目的,可是靠着白蛇的故事,将佛门对百姓的影响降下来。
既然目的是这,他肯定得让这故事快速传播了。
这一点,隋安商行掌柜也明白。
所以听齐王如此说,那掌柜顿时就应下道:“是,王爷,那小人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
“记住了,一定要尽最大可能,让百姓熟知白蛇的故事。”
齐王嗯了声,那位掌柜领命,很快就离开了。
齐王也在他离开后,又继续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新晋陈国公长孙无忌府邸,长孙无忌此时也正笑吟吟打量着新纳的妾室孙巧娥。
尤其是当他看见孙巧娥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时,长孙无忌更是赞叹道:“美啊,为夫第一眼见你时,就觉得你很美。”
“第一眼?”
孙巧娥愣了愣,随后才对长孙无忌俏脸绯红问:“如此说来,夫君这是预谋已久了?”
“不然呢?”
“不然这洛阳城那么多女子,为夫为何找你?”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长的漂亮,生的女儿也好看吗?”
长孙无忌说到这时,目光下意识就看向了房间外面,孙巧娥女儿孙秀的院子。
但孙巧娥却脸色一变,立刻就对长孙无忌哀求:“夫君,奴家求求夫君了,夫君想如何对奴家都行。”
“还请夫君莫要,莫要......”
孙巧娥实在说不出后面的话,甚至她都后悔嫁入长孙家了。
因为长孙无忌若是这打算的话,她可就害了女儿了。
“甚?你想甚呢?”
“你当为夫是那种斯文禽兽不成?”
“告诉你,为夫好歹也是读书人。”
但长孙无忌却怔了怔,随后才解释说:“为夫的意思是,让你女儿孙秀,去给我妹妹做个贴身婢女,以后随我妹妹一起嫁入皇宫服侍太子,服侍太子懂吗?”
长孙无忌都让孙巧娥的小人之心给气着了。
咱长孙郎君,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好吧?
咱只是为了给妹妹身边,多安排些帮手而已。
毕竟嫁入皇宫,又岂能没有帮手?
“服侍太子?”
“夫君莫不是在开玩笑吧?就秀儿那丫头,她有这福分?”
孙巧娥一愣,然后才不可思议看着长孙无忌。
此事若非长孙无忌所说,她都不敢想。
因为服侍太子这种事?能轮到她女儿?
但长孙无忌却微笑道:“如若仅是秀儿的话,肯定不能。”
“可若是让她做为我妹妹的陪嫁丫鬟,随我妹妹一起进宫,那就可以了。”
“怎么样,为夫如此安排,你还满意吧?”
长孙无忌说完,就笑眯眯盯着孙巧娥了。
“满意,满意。”
“秀儿若是能进皇宫,奴家这辈子一定尽心尽力服侍夫君。”
孙巧娥也顿时激动回道,说的长孙无忌都笑了笑,然后才忽然一把抱起孙巧娥,戏谑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今夜你先好好服侍为夫。”
话音刚落,长孙无忌就抱着孙巧娥朝床榻走去了。
而这房间的床榻上,也很快就是俩人抵死缠绵的声音了。
声音响了许久,直至夜深人静,长孙无忌才搂着孙巧娥一起休息了。
美美的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他便将想让孙秀陪嫁入宫的事,对长孙无垢说了下。
长孙无垢对此也不反对,只是略一思忖,就颔首道:“也行,那就让秀儿以后跟着我吧。”
“有她,再加上鸢儿那丫头也在宫里,小妹确实能省心不少。”
长孙无垢自然明白她哥哥的好意,也知道她哥哥这是在为她增加帮手。
既然知道,她肯定不会拒绝。
“哈哈哈,小妹省心便好。”
“如此那就这样说定了,为兄工部那边还有些事,就先去当值了?”
长孙无忌笑笑,待长孙无垢颔首后,他就准备离开了。
只是才走几步,他却又忽然回过头来,对长孙无垢问:“哦对了,鸢儿那丫头是否也该分娩了?”
“那丫头无父无母,既是出自我们长孙家,回头小妹你就多进宫看看她。”
长孙无忌也就是才想到了此事,随口一问而已。
但长孙无垢却笑道:“应该还有一个多月,鸢儿的分娩可能在李秀宁后边。”
“此事兄长你就莫要担心了,小妹会入宫去看看鸢儿。”
“嗯,如此甚好。”
长孙无忌颔首,然后便坏笑道:“不过那李秀宁,依为兄看,此次或许会生个女儿。”
“兄长如何得知?难道兄长还懂医理?”
长孙无垢错愕,长孙无忌这才摇头说:“不懂,为兄哪懂医理?”
“为兄就是直觉,直觉罢了。”
长孙无忌说完这话,便径直去工部了。
可是三日后,当他再次见到长孙无垢时,长孙无垢却始终神色古怪盯着他。
使的长孙无忌也有些奇怪,随后才疑惑问:“小妹为何如此盯着为兄?”
“没甚。”
长孙无垢摇头,随后才对长孙无忌意味深长说:“小妹就是想确定下,兄长这嘴,是不是开过光?”
“你三日前才说李秀宁会生下个女儿,结果今日宫中传来消息,她还真就生了个女儿。”
长孙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