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和楚渊回到食堂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所有人都还在原地等着他们,“北山军事基地又拦截了一架敌机,现在没危险了。”陈冬说完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其他人也跟着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么说北山军事基地也有人?”吴璐问道,她这个问题是所有人都想问的但其他人现在都不敢直接问陈冬。
“很可能有人但也不排除是AI控制的预定程序,我自己偏向于北山军事基地还有人。”这个答案陈冬从下楼时就开始酝酿了,“咱们要一起想个办法既可以让北山基地的人知道咱们的存在又不会被他国发现,我现在还想不到怎么能两全其美如果你们谁有办法第一时间告诉我。”陈冬说完环顾人群没有一个说话的。
“韩良,你还好吗?”陈冬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韩良强忍住笑意。
“没……”赵虎那一拳着实不轻韩良一抬头陈冬看到他半个脸都肿着可能是因为脸肿着说话含糊陈冬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欧阳静,马上处理一下韩良的伤,处理好了再下来受罚。”陈冬这么说欧阳静却很是为难,虽然是简单的外伤但欧阳静没有没有对付血肿的冰袋也没有判断伤势的x光机,现在她手里唯一能用的药物就只有两瓶陈冬从地下实验室拿回的非开放性伤口治疗喷雾可她又不舍的给韩良用。
“好!”欧阳静勉强答应了一声,准备扶韩良上楼时谁知他竟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他这一哭反而把欧阳静搞得手足无措。
韩良哭了两分钟后陈冬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在他哭声的缝隙里插话“今天太晚了,怎么处理赵虎和韩良明天再说,大家抓紧回去休息明天要一起去找找飞机的残骸看能不能确认是哪国的飞机。就我个人而言我不会把任何人赶出收费站,只要没有故意的实质性伤害到别人的生命在我认为都可以通过额外的劳动或者节约食物来补偿自己的错误。”陈冬说完众人如释重负的逃离食堂只留下韩良一个人还在那里嚎啕大哭。
人走的差不多了韩良可能见少了观众哭声也小了很多陈冬很是无奈的坐到韩良面前见陈冬来了韩良的哭声再次放大。“可以了别演了,观众都走完了。”陈冬一句话后韩良哭出了新的高度,陈冬只能捂着耳朵静静的看着他。
又过了两分钟,韩良似乎没预料到陈冬会如此有耐心的看着他哭韩良的哭声小了很多,“别哭了咱们先聊聊我说完你再继续。”陈冬不知从哪儿掏出一片酒精消毒湿巾递给韩良。“先擦肿的地方再擦眼泪,这东西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就剩三片了给你一片。”
听陈冬这么说韩良也就慢慢停止了哭声,现在韩良眼睛也哭肿了,肿了的眼睛和肿了的面部融为一体如果从肿的这一边看陈冬几乎认不出是韩良。“我需要你帮我。”陈冬环顾四周后压低声音对韩良说。
“什……什么?”韩良一脸的难以置信。
“帮我抓到杀吴仁兴和郭建国的人!”陈冬握着韩良的手说。
“你们这是打算拿我打窝?”韩良这一句完全出乎了陈冬的意料就连他声音也没有了刚才的含糊不清,“不过还是谢谢你留下楚中校来保护我。”
“你看,我说韩良不简单嘛!”一直躲在角落的楚渊轻声走到二人近前,“不过你每次都是苦肉计是怎么忍下来的?尤其是我打你的那枪?”
“和你们一样使命在身没办法。”韩良用陈冬刚给的湿巾擦着脸,“只是我觉得我藏的深一点好,外面有你们两个就够了。
“这个就别谦虚了,你虽然经常给我们找麻烦但关键时候还是会暗中保护站里人的,昨天不是你拖住了朱旗他们我估计死一两个人是肯定的,只是有一件事我想知道,你明知道你的血能救楚渊他们为什么不救?”陈冬看着眼前陌生的韩良。
“这个……确实是对不起你们了,不过我也有我的难处,有你在其实也不用担心,不是吗?”韩良这是明显的话里有话。
“因为我没有感染?”陈冬看了看楚渊后继续盯着韩良。
“你确定你不知道原因?”韩良反问道。
“你要是来搞离间的那咱们就不用再聊了你继续装你的傻子,我们就当没有过今晚的事。”楚渊表现的毫不在意。
“我是认真的,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陈冬没有感染。”韩良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性都想了都不怎么靠谱。”陈冬回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你没说清楚自己的来路。”韩良说。
“那你能说一下自己的来路吗?”楚渊现在觉得韩良另半张脸也应该肿起来才对。
“这个现在还不方便说。”韩良这么说陈冬和楚渊并不意外。
“统帅直属的安全人员?”陈冬本意是想诈一下韩良,可韩良的面部却闪过一丝惊慌。
“这你都知道?看来我要想办法灭口了。”韩良想以模棱两可的回答蒙混过去。
“从哪儿来的没那么重要但既然留下来了就配合我们尽可能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如果你有别的安排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在哪儿都能活下去。”楚渊没有陈冬的耐心。
“楚渊你想多了,韩良是为任务才一直留在站里的,咱们三个的任务不同价值也不一样,我的任务是在国家遇到毁灭性打击后保护尽可能多的人带着他们活下去保护华夏的火种,所以我不知道北山军事基地的事。楚渊是坚守收费站保证这里有人值守,所以楚渊不知道地下实验室的事而韩良你呢,我不知道你的任务但大概可以猜到你的任务范围应该更小所以你的任务大概和地下实验室有关。你知道地下实验室里的秘密。”陈冬觉得现在开诚布公会更好些。
“陈冬,楚渊其实我挺佩服你们两个,如果不是有任务我真的很想和你们好好聊聊但现在还不行,你们也别瞎猜了,咱们该怎么办还怎么办。”陈冬第一次在韩良脸上看到了一丝无奈。
“那就继续拿你做饵钓鱼?”不知道为什么表明身份后韩良更让楚渊感到厌恶。
“做戏做全套,我继续唯唯诺诺,也请你们务必保守秘密,这样对你们也有好处我可以暗中协助你们帮你们了解他们是怎么想的。”韩良皱着眉“咱们三个的任务都可以完成。”
“你们怎么能确定会有人对我下手?”韩良问陈冬。
“不确定,只是想试试,我们觉得凶手是在帮我处置犯了错误我却下不去手的人。”
“我觉得也是。”韩良点了点头。
“咱们三个人在食堂这么长时间如果不发生些什么事怎么和其他人解释?”楚渊问的时候已经有了主意。
“还那还客气什么,来吧!”韩良猜到了楚渊的办法。
楚渊二话不说一耳光打在韩良没有肿起来的那半张脸上,和赵虎不同楚渊这一记耳光的力道分寸和位置都恰当好处瞬间韩良的另一侧脸被打的通红且有肿起来的趋势但楚渊这一击没有巧妙的避开了韩良的眼睛和牙齿。
挨完这一耳光后楚渊和韩良两人开始把食堂的餐椅散乱的放倒制造混乱效果在这期间两人用力跺脚踹墙,最后韩良又把几把椅子堆叠在角落他自己坐在地上背后倚靠着杂乱的椅子,楚渊看布置的差不多了去厨房找了个不锈钢餐盘反复在地上摔打制造打斗的声音,陈冬心想你俩两真他妈是人才!
“救命啊,楚渊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一切准备就绪韩良大喊,那个喊声歇斯底里加声嘶力竭,泼妇骂街都无出其右。
陈冬很配合的走到食堂门口“楚渊!住手!”陈冬的喊声,韩良的喊声很快引来了其他人,最先过来的还是朱旗。
“陈冬,这是怎么了?”朱旗出门刚好看到陈冬正在往食堂走从朱旗的角度能看到楚渊正举着椅子砸韩良完全是要下死手的样子。
“楚渊,住手!”陈冬大喊,楚渊这才放下手里的椅子。
更多人围拢到食堂只见韩良气息奄奄的躺在一堆餐椅中间,很明显那些椅子是楚渊砸他时扔过去的。“楚渊这是怎么了!”陈冬喊道。
“他偷袭我用这东西砸我的头,想要我的命!”楚渊指了指刚才他自己已经砸弯了的餐盘,陈冬差一点没憋住笑韩良这是比窦娥冤多了!
“你感觉怎么样?”陈冬煞有介事的问楚渊,楚渊像是被提醒一样捂着后脑勺做痛苦的表情。
陈冬又走到韩良面前蹲下查看他的伤势,这时韩良的脸整个肿着歪着头倒在一堆椅子中像是只剩下了一丝游魂,陈冬先探了探韩良的鼻息装作反复确认后才把手拿开又从脖子试了试他的脉搏等了很久才站起来。“生命没什么问题,大概要养一阵子才能下床了。”
“他养着伤!那我呢?我活该没让他弄死?”楚渊听陈冬这么一说咆哮道。
“要罚要杀还是要赶出站也要等到他能站起来,你们把他抬到档案室锁起来醒来之后我再处置他。”陈冬说时楚渊表现的很是不满。“欧阳静,你先给楚渊处理伤之后在去看看韩良的情况。”随后楚渊被欧阳静拉上了楼临走时还余怒未消的瞪着陈冬。
“陈冬,这么处理楚渊一定有意见!”吕乐对陈冬说。
“那也没办法,我刚说了没有实质性的伤害生命我不会赶人出去。”陈冬表现的有些后悔,“毕竟是自己人,我下不去手。”
“可是……楚渊那儿?”朱旗这时是真觉得陈冬和楚渊如果有了矛盾受害人会是自己和所有人。
“我负责让楚渊理解我做的决定,这个交给我。”陈冬表现的信心满满可是朱旗明显的不放心。
过了几分钟欧阳静回到食堂在确认了韩良没有生命危险后她让人把韩良抬到了档案室放在了陈冬之前睡的床上,朱旗亲自锁上档案室门把钥匙给了陈冬。
“韩良你听好了!这门锁一脚就能踹开但如果你敢出档案室的门我就直接把你赶出站任你自生自灭。其他人也听清楚三天内不许给他送任何食物,不许和他说话。”陈冬说完上了二楼,其他人见陈冬走了也就各自回了宿舍。
档案室里楚渊听到门外没了声音小心又费劲的从柜子里爬了出来刚才他随欧阳静上二楼后马上就从另一侧的楼梯下楼躲进了档案室陈冬吸引着其他人的注意没有任何人发现楚渊的行踪。
“你觉得是谁杀了吴仁兴和郭建国?”好像过了很久楚渊实在无聊于是移动到韩良附近轻声说道。
“猜不出来,其实我也一直在留意谁会是凶手不过没有线索。”因为没有光亮韩良看不到楚渊的位置只能通过声音大概感知。
“会不会就是你?如果这两天凶手没有看上你那全站嫌疑最大的就是你和欧阳静,除了我和陈冬只有你们两个知道我们的计划。”楚渊半开着玩笑半试探着韩良。
“我这种连你开枪打我都不说话的人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你们清除异己?不过你是怎么排除陈冬的,他是真的有能力也有动机。”韩良问。
“如果这么说我也是有能力有动机的人。”楚渊总是觉得韩良在离间他和陈冬。
“你杀过人吗?我是指近距离击杀就是那种血能溅你身上的那种。”韩良接着问道。
“说实……”档案室门的发出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但门并没有被打开。“应该是陈冬,按计划他会打开锁方便咱们的活动。”
“说实话,近距离开枪杀人也就是王伟他们几个人。”楚渊接着韩良之前的问题回答得很诚实。
“你还做过狙击手?近距离杀人的感觉怎么样,手抖吗?”
“参加过马六甲护航作为狙击手除名了几个海盗,近距离开枪和远距离开枪完全是两回事,尤其是……”接下来的话楚渊不太想说。
“尤其是他们还是孩子。”韩良替楚渊说了后面的部分,“那你想没想过陈冬是怎么做到一刀一个小朋友的?精准且毫无情感。”
“陈冬说是看到了王伟他们堆出的那些人头就不受控制的想弄死那些畜生。”这时楚渊回想起了那夜的场景现在还是不寒而栗。
“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陈冬熟练掌握杀人技巧还免疫刘峰制造的病毒,他的真实身份一定有问题或者经历有所隐瞒。”
“看来陈冬猜的也没错你确实很了解地下实验室,你是怀疑陈冬是杀死吴仁兴和郭建国的人?”楚渊问道。
“不是……”韩良突然默不作声同时楚渊也察觉到了窗口的异样就地蹲下身慢慢挪向韩良躺着的床和墙壁的夹角。
“韩良,韩良?”窗外有人小声叫韩良的名字。韩良和楚渊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那声音很沙哑可以明显听出外面的人故意改变了声音。
“啊……啊?”韩良的声音很有重伤马上就要不治的感觉。
“给你点水还有吃的。”楚渊怎么也听不出窗外到底是谁的声音。
“我……我动不了……”韩良的声音既表现了伤重无力又流露出了对食物和水的渴望,一边的楚渊心想着这演技估计拿奥斯卡没问题。
“等一下,我给你想办法。”外面的人说完就没了动静,楚渊现在纠结于出去等着外面的人回来抓现行还是呆在房间里静观其变。
“先别乱动,看看他之后还要干什么。”韩良猜到了楚渊的心思。
在完全的黑暗中等待是极其痛苦的过程人会很快丧失时间观念,楚渊起初还有用自己的心跳计数可是过了十分钟后楚渊也彻底失去了时间感官。
“他是不是就想逗逗你就此不来了?”楚渊实在是等的不耐烦了。
“他在想怎么弄死我。”韩良明显不怎么着急。
“总这么等也不是个事。”
“没有其他办法现在只能等着,只要你出去被人看到了我估计之后就别在想抓到凶手。再说隐藏不是狙击手的强项?”韩良说时很是认真。
“没办法等着吧,”楚渊说完话继续保持沉默和警觉。
“韩良,韩良?”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终于又有了动静随着呼唤韩良的声音挡着窗户的柜子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什么……”韩良还是一如既往装作重伤。
“你过来我把吃的给你,柜子的缝隙有点窄你要配合我一下。”
“好……你等一会儿……我爬起来。”韩良起身时楚渊已经站在他身边。
“别靠太近。”楚渊在韩良耳边小声提醒道。
“我知道,你准备出手。”韩良对楚渊说完往窗户走去,“你有没有能照明的东西,我看不着你说的东西。”韩良想尽量让对方多留下些线索。
“你过来就看到了不能有光,陈冬楚渊他们会看到。”窗外的声音急切的想让韩良靠近窗户。
这时楚渊已经打开了档案室的门,因为挡住窗户的柜子实在太重他不能快速挪动所以只能选择其他路径,站里一共就剩下二十来人楚渊只要看到凶手一眼就有把握知道谁是凶手。
“快点,再近一点。”窗外的声音催促着韩良。
“我在窗边了……看不见你。”韩良故意提高了一点声音想让外面的人觉得他离窗户很近。
可此时楚渊还在门口想着什么才能到楼外面去。三楼,现在上三楼至少能看到下面的人是谁,想到这里楚渊飞速往楼上跑去。
“这边!”随着声音从窗口柜子的缝隙透过一丝光亮,楚渊下意识的往透出光的地方看了看,那是两个柜子中间的连接处是最宽的一条缝隙。
“好……这怎么拿吃的……”韩良很好奇这么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缝隙外面的人能干什么。
“饼干,水包都是我刚才弄好的,你从那边接一下,快点!别让陈冬他们发现了。”外边的声音不断催促着。
韩良知道窗外的人可以通过光是否被遮挡看出他是不是真到了缝隙前方,“你……你是谁?”韩良需要时间好想办法安全的拿到食物同时也给楚渊时间出去。
“你要是不吃我就走了,我不能因为同情你得罪陈冬和楚渊。”窗外人的回答和韩良预想的一样。
“你……等等……我……咳咳,我穿上衣服。韩良知道对方的是来杀他的所以摸索着迅速把床上的枕头塞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那个枕头还是陈冬在这里睡觉时拿过来的。
“都是老爷们,穿什么衣服!你快点。”窗外的人继续催促道。
“好……好了!”韩良走到缝隙前方因为身前顶着枕头他特意让出了半个身位,同时他也看到外面的光源是一个打火机。
谁知韩良刚刚站定不知什么东西从柜子的缝隙中直直插向韩良,瞬间他感觉到那东西穿过了他胸前的枕头韩良极速向后倒去但剧痛还是从前胸传来。
外面的人可能感觉到了手里的武器穿过了什么物体也就放开了手,“救命!救命!都来档案室”韩良用全身的力气大喊,这时候凶手在楼外只要现在只要把所有人都叫过来谁不在楼里谁就是凶手!
韩良刚喊完就听到外面咚的一声那是楚渊从二楼跳下的声音。“站住!”楚渊大喊,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追人都会说这句废话,只是没过几秒钟外面传来楚渊的一声国骂。
“怎么了!”陈冬第一时间跑到了档案室。
“把所有人都叫到食堂,快!谁不在谁是凶手!快!”韩良说着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胸口流过接下来是疼痛。
陈冬应了一声喊着让所有人马上往食堂集中,几分钟后食堂点起了蜡烛这是食堂在核战争后晚上最明亮的一次。韩良捂着胸口走到食堂手里拿着袭击他的凶器他进门时楚渊也满身是土的进了食堂很明显他在追凶手时没跑几步就摔倒了。
三人清点人数后竟然发现站里所有人竟然都在食堂没有少一个人,“你看清楚了凶手的脸了吗?”韩良问楚渊。
“没有,从上面看就是一团黑跳到楼下也就看到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楚渊拍了拍身上的土。
“男的女的?”陈冬问。
“不知道,没看清楚。”
“好吧,欧阳静,你先给韩良处理一下伤口。”陈冬转向韩良他并不想暴露韩良的身份,韩良把凶器递给了陈冬,那是一段一米多长的铁管尖端被磨得很尖足以捅穿一个人的身体。“现在有意思了所有人都在,那会是谁想杀韩良,请各位说一下二十分钟前自己在干什么有什么人作证。”
十几分钟后所有人都说了自己刚才在干什么,绝大多数人都在睡觉作证能作证的也是一样在睡觉的室友由于没有一点照明所有人们都不能确定在听到陈冬召集后是不是有人回了宿舍。
“现在怎么办?”朱旗问陈冬。
“所有人回去睡觉!”陈冬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