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过去抓个俘虏回来?”陈冬见库伦人那边乱做一团,打算过去占些便宜。
“别动!就趴在这儿,这时候千万别乱动!”韩思安一手按在陈冬后背,生怕他跑出去。
“等他们反应过来就晚了!咱们两个要想抓库伦人只能现在动手。”陈冬看着库伦人在火焰里乱作一团,一脸的幸灾乐祸,同时他也庆幸,空中打击力量是自己人。
“你现在出去和库伦人混在一起,在没有敌我识别系统的情况下,从空中不可能分辨的出咱们和库伦人,如果有第二次打击,你就要去和库伦人陪葬!”
陈冬这才明白了韩思安为什么不现在趁火打劫袭击就在眼前的库伦人。
就在此时,北边稍远的地方又传来了爆炸声,接着是冲天的火光。
“那边还有库伦人?”陈冬盯着火光的方向。
“应该有,我猜那边应该还有库伦人的坦克,可能是更高级的南棒国的K2坦克,估计库伦人觉得收拾咱们不用那么好的东西,而且那边才是库伦人的精锐。”
“一个坦克团有多少辆坦克?”陈冬突然想起了之前审讯倭奴人的信息。
“华夏的坦克团一般有九十二辆坦克。”
“库伦国有多少坦克团?”陈冬继续问道。
“这我怎么知道!不过我觉得,这么大一个陆权国家,怎么也要有一个装甲师。”
“那一个装甲师有多少辆坦克?”
“这个各个国家的数量不是固定的,不过最少也要三百多辆坦克,还有其他装甲车辆,就比如刚才干掉的布莱德利步兵战车,就是白鹰国装甲师的辅助战车。”
“不然,咱们还是提前投降吧,咱们打掉一辆坦克都这么费劲,要挡住一个装甲师,完全是在开玩笑!”陈冬虽然是在开玩笑但说的也是事实。
就在陈冬和韩思安说话的时候,天上的轰鸣声逐渐变大,原本的一个红点变成了肉眼可见模糊的飞机轮廓,只是这架飞机的形状有些奇怪。
这时候库伦残存的士兵开始用手上的一切武器对空中的飞机射击,但效果可想而知,他们的武器基本都够不到飞机。
又是几声爆炸后,在陈冬和韩思安附近的库伦人几乎被全灭。
幸亏听了你的!”陈冬看到爆炸范围后庆幸刚才没有脑子一热冲过去抓库伦人,不然现在真就给库伦人陪葬了。
“好了,现在快走!你要抓的‘大鱼’现在应该已经熟了!”
“好。”陈冬看了一眼库伦人那边的惨像,觉得韩思安说的有道理,也就没有反驳。
因为不再怕被库伦人发现,陈冬和韩思安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几分钟后他们已经到了通往地下实验室的地裂处。
“欧阳静在哪?”陈冬一路上都在注意土地上的脚印和其他蛛丝马迹,他要找到是谁要杀自己。
“行应该地裂那边,我怕她被库伦人发现,就把她往下背了一段。”
可直到陈冬和韩思安走到地下实验室的入口,都没看到欧阳静的影子。
“欧阳静是不是被库伦人带走了?”
“应该不会。”韩思安显出了焦躁不安。
陈冬又拉着韩思安回到地面,这里并没有复杂的脚印或者车辆驶过的痕迹,这些可以间接证明,欧阳静是自己离开的。
“难道真是欧阳静要杀你?”
“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她醒来以后看到你不在自己回了地下实验室。”陈冬虽如此安慰韩思安,但他已经大体认定了欧阳静一定有问题。
“好,无论如何咱们先回地下实验室再说,先停下倒计时。”韩思安刚要拉着陈冬下去,不远处突然闪动的灯光同时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
“是不是库伦人的指挥官要跑?”这是陈冬的第一反应,灯光突然闪动可能老款汽车在点火。“咱们去看看,这可能真是我说的‘大鱼’。”
可还没等陈冬和韩思安行动,天空中传来一声类似口哨的声音后,闪光的那个方向腾起了一个火球。
“走,看来没咱们的事了!”陈冬有些后怕,只是汽车发动瞬间车灯的闪烁,就让车里的人都送了命。
“好!”看到这个场面,陈冬也心生恐惧,现在地面确实危险。
两人一路小跑进入了地下实验室,一迈进地下三层,陈冬就有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确实外面外面的几个小时里,陈冬已经有三次濒临死亡。
“外面什么情况?”吕乐见陈冬和韩思安两人回来忙迎了上去。
“吕站长,外面实在有点乱!以后再和你说细节。”
吕乐看出陈冬和韩思安是有急事,也就没再多问。
“对了吕站长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儿,欧阳静回来没有?”其实陈冬只看到吕乐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韩思安没回地下实验室。
“你先去总控制室,现在混沌倒计时就在主显示屏上,我上去找找欧阳静!她不能落在库伦人手里。”韩思安说完就要重新上去。
“等等!”陈冬拦住了韩思安。“先别急,我觉得欧阳静可能在楚渊那里。”
“你们收费站的楼里?为什么?她怎么会去那儿?”
“可能是因为安全!”陈冬所说的安全有两层猜测,第一层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安全,收费站楼和地下实验室的坚固程度不分伯仲,两个人守住至少一二百号人进不去。第二层安全是指,如果要杀陈冬的真是欧阳静,欧阳静此时回到了收费站,她就有了充足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不在韩思安身边的时间里做了什么。
“先回总控制室再说!”陈冬强推着韩思安上了升降平台,他们一站上升降平台,还没等韩思安做手势,平台就直接开始上升。
“你为什么把我拉回来?如果欧阳静是被库伦人带走的,我还有机会把她救回来!”
陈冬在这时才看出来了韩思安对欧阳静真实的感情,她们毕竟是双胞胎姐妹,血浓于水。
“楚渊,楚渊,收到请回答!”陈冬没有理会韩思安,而是开始在对讲机里联系楚渊。
“楚渊,楚渊,收到请回复!”陈冬变换着频率呼叫楚渊,可连续呼叫了所有二十个频率,楚渊都没有回复,这次轮到陈冬想冲出去救楚渊。
“也可能他们正在战斗没法回复你,库伦人遭到了轰炸,一定要找一个避难所,所以加强了对收费站楼的进攻。”
“确实有可能。”陈冬也勉强接受了韩思安的安抚。
这两个人都劝住了对方要回到地面的想法,可两人现在最想做的事,还都是回到地面,一个是救自己的妹妹,一个是救自己的朋友。
韩思安做了两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陈冬的分析确实有道理,而且附近也确实没有很多人的脚印和车的痕迹。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马上让陈冬想办法停下混沌倒计时。
陈冬和韩思安二人走到总控制室的时候,吴璐早就已经等在了门外,看见陈冬过来一下子抱了上去。
“好了,先干正事!结束之后你们也滚去地下一层,我给你找个夫妻宿舍。”韩思安一脸嫌弃的看着抱在一起两人。
韩思安这么一说,吴璐赶快放开了陈冬,她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
“陈冬,陈冬!”陈冬刚进总控制室,楚渊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
“收到!你那边什么情况?”陈冬听到了楚渊的声音,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不少。
“库伦人像是疯了一样的强攻我这里,现在为止,一共打死了二十几个库伦人!”
“欧阳静和你在一起吗?”
“在!幸亏她及时回来了!”楚渊这句话又让韩思安长舒了一口气。
“很好!库伦人被定点轰炸了,所以你那里压力会很大!”
楚渊没弄明白陈冬为什么要说“很好”。
“你们能不能守得住?”陈冬和韩思安都在等着楚渊的回答。
“守住问题不算大,但……”楚渊一个“但”字说出口的同时开枪又死了一个想钻进楼里的库伦人。
“但是什么!快说!”陈冬对着对讲机大喊。
两声枪响后,楚渊才回复陈冬“但是我在楼外,欧阳静在楼里面。”
“你怎么会在楼外面,欧阳静怎么在里面?”陈冬的问题是重复了一遍楚渊刚才的话。“你有没有受伤,弹药够不够?”
“这个说来话长了,不过还好,我没受伤,弹药一时半会也够用!欧阳静轻伤,没有大碍!”
楚渊的信息勉强算是喜忧参半,至少在现在还不算最糟。
“你那里有多少库伦人?”陈冬要评估一下,自己是不是现在就去救楚渊。
“十几个。”楚渊那边枪声不断。
“楚渊,如果你的弹药足够,最好是把库伦人压制在离你比较远的地方。”
“什么意思?”楚渊不解。
“天上现在有偏向于咱们空中打击力量,你把他们压远一点,方便天上的东西动手!”
“我也看见了应该是大型无人机,我以为是库伦人的自己怕被炸,特意把库伦人放的很近,现在明白了!”
楚渊说完,他那边的枪声明显密集起来。
“需要需要救援随时通知我!”
“好!”楚渊的声音完全被枪声覆盖。
欧阳静轻伤,楚渊在楼外对抗库伦人,虽然情况依旧危急,倒还不致命。陈冬看着主显示屏的倒计时,等着韩思安给自己说明情况。
“看到下面的空格了吗?这每个空格需要填上一个词,也可能是一句话。你要想办法把这二十个空格填满填对,倒计时才会重置或者停止,我已经填上了八个,你要想办法填上剩下的十二个。”
陈冬看着韩思安已经填上的词汇,“苹果,罗伯斯皮尔,钟离春,都江堰,天可汗,背包,硫代硫酸钠,最后一个是脊髓灰质炎。”
“你确定这八个是正确的吗?”陈冬此时表情复杂到了扭曲的程度。
“正确的,现在正确的会显示为绿色,不正确是红色。”
“这些词汇有什么联系?”陈冬自己实在是看不出里面有什么联系,
“没有,完全没有。”韩思安说的肯定。
“那这些词汇是哪儿来的?”
“是地下实验室操作系统的基本密码。”韩思安知道陈冬一定会问这些问题。
“地下实验室用的是汉字词汇密码!”
“是,难道用这种六位的银行卡密码?”
“有没有破解的可能?”陈冬知道这是妄想。
“有!把地球上所有的曾经有过的计算机都用上,算上一万年大概可以破解。”
韩思安说的一点不夸张,如果以所有汉字为基础,组合出没有长短限制的密码,那个数量是宇宙级的,大于宇宙里所有恒星的总和。
“这些词汇有没有关联?”陈冬还是试图投机取巧。
“你自己看这八个词汇有没有关联。”
“苹果,一种水果,也可以是着名的公司名。罗伯斯皮尔,高卢大革命的领导人物,以铁腕和血腥闻名。钟离春,战国齐国的皇后。都江堰,这是华夏和世界上最早的无水坝水利工程。天可汗,是华夏唐朝的帝王,千古一帝。背包,名词,日用品。硫代硫酸钠,一种比较常见的化学品,俗名大苏打,也是一种广泛使用的化学毒素解毒剂。最后一个是脊髓灰质炎,俗称小儿麻痹是一种病。”陈冬把每一个词汇都简单解释了一遍,很显然,这些词汇没有任何关联。
“有什么思路了?”韩思安问道。
“这就是天书,只有设置密码的人才会知道!其他人不可能猜到!”陈冬现在觉得韩思安之所以叫他回来,是为了让他死个明白。
“你可能就是设定密码的人之一!”
“我?你说的应该是我被强行分离出的那个‘意识’?”陈冬想到了他很长时间没见到的那个“黑影”。
“无论是哪个,你都是找到密码最后的希望!从现在开始我全力配合你。”
“你就是拿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也想不出这东西来!”陈冬觉得现在自己真的已经是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