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克虏伯站在无线电设备前,听着对方的沉默,心中明白,与盟军的和谈暂时无法取得进展。
艾森豪威尔的回应明确而坚定——盟军坚持无条件投降,而汉斯提出的条件显然无法被接受。
他意识到,自己手中的筹码还不够,必须要让盟军大败于诺曼底才行。自己这段时间要多立功,尽快晋升,直到可以参与战术制定。
我们只能暂时放弃与抵抗军的直接联系。”汉斯沉声道,“我必须回到巴黎,继续我的党卫军少校的身份,应对抵抗军的激烈抵抗,同时寻找更多的机会。”
艾米丽顿了顿,露出了苦瓜脸,“我明白你的苦衷少校,但愿我们不会成为敌人。”
一天后,汉斯重新回到了巴黎市区。驱车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街道上,德军的巡逻队随处可见,而巴黎市民的脸上则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汉斯知道,抵抗军的行动越来越频繁,德军的控制力正在逐渐减弱。
“少校,您回来了。”
汉斯的副官玛丽在办公室门口迎接他,“您看起来很疲惫。
”“是啊,玛丽。”汉斯叹了口气,“形势越来越复杂了。
抵抗军的活动越来越频繁,我们必须加强戒备。
“我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加强了办公室的安保措施。”
玛丽说道,“您需要我做些什么?”“继续保持警惕。”
汉斯点了点头,“同时,帮我准备一份关于抵抗军活动的报告。我们需要了解他们的动向,以便更好地应对。”
汉斯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少校,情报已经准备好了。”玛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谢谢,玛丽。”汉斯接过报告,仔细翻阅起来。报告中详细记录了抵抗军近期的活动,以及他们可能的下一步行动。
“少校,您觉得我们能阻止他们吗?”玛丽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们可以尽量减少他们的破坏。”汉斯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一个机会,让德国能够体面地结束这场战争。”
汉斯回到巴黎的第二天,抵抗军就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的袭击。
他们在市中心的一条主要街道上埋设了炸弹,成功炸毁了一辆德军的装甲车,并打死打伤了多名德军士兵。汉斯接到消息后,立刻前往现场。
德军的装甲车被炸得支离破碎,周围散落着残骸和碎片。
汉斯·克虏伯站在封锁线外,眼神冷峻而坚定。
他知道,抵抗军的行动只会越来越频繁,而德军的控制力则会逐渐减弱。
他必须采取强硬手段,以维护德军的权威。
“少校,我们已经封锁了现场。”
一名德军军官向汉斯汇报,“但我们怀疑抵抗军的成员已经混入了附近的街区。
“立刻展开搜捕行动。”
汉斯命令道,“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德军士兵迅速展开行动,挨家挨户地搜查。
他必须采取强硬手段,否则局势将彻底失控
“少校,我们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一名士兵突然喊道。
汉斯立刻走了过去,只见一名年轻的法国男子被德军士兵押在墙边。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眼神中却透露出恐惧。“你们抓错了。”
男子用法语说道,“我只是个普通的市民。”
“别装了!”德军士兵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我们发现你在附近徘徊,肯定有问题。”
汉斯沉默片刻,随后用法语对男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雅克·杜布瓦。”男子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我只是想回家。”
汉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知道,这名男子很可能就是抵抗军的一员。
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采取强硬手段,以震慑其他潜在的反抗者。“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汉斯冷笑一声,拔出手枪,对准雅克·杜布瓦的额头,“你和你的同伙们已经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太多的痛苦。
现在,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少校,您不能这样!”德军士兵有些犹豫,“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据?”汉斯冷笑一声,“在这个时候,怀疑就是证据。
他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足够了。”“不,求求你……”雅克·杜布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
汉斯没有再犹豫,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划破了空气,雅克·杜布瓦的身体瞬间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一阵惊恐的低语,德军士兵们也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谁要是不服,可以继续与抵抗组织合作。”汉斯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从地狱中传来,“但记住,反抗的代价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