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听不懂人话呀,还是挨打没够啊?”既然他易中海玩起了这一套,何雨柱自然也不能太磊落了,不就是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吗,弄得谁不会似的!
这次易中海却也没有像之前那般畏缩了,而是硬气的说道:“有人告诉我,今天刘岚传出来的谣言,早上在前门那边就开始传了,而你又是每天到前门去的,你敢说这事儿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吗?”
“就是!何雨柱你要还是个爷们,你就得做得出还敢认!”贾东旭顺势而为的拱火道。
看着这师徒俩蹩脚的演技,何雨柱不禁嗤笑一声,轻蔑的说道:“来来来,贾东旭你要是个爷们,就把之前那两袋子面粉的事情先交代清楚了!”
紧接着何雨柱又对着易中海说道:“还有你易中海,之前何大清留在你这里的钱,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呀?”
贾东旭先是羞愧的躲闪了一下,随即就用恨意十足的眼神瞪着何雨柱也不讲话,仿佛是被人家戳中了痛处一般。
而自认为光明磊落的易中海,现在却敢于直面何雨柱的问题,毕竟那钱他已经给了何雨柱!
“那钱我不是已经全都还给你了么!”
“呵,怎么还的你还记得吗?要不是我去找了军管会的人过来,你能这么轻易的就把钱还给了我?”
寒风在院中肆意的奔跑着,又似一把把利剑一般,一刀刀割在了易中海师徒的身上。
“一个偷了我的救命粮,一个想昧了我的生活费,你们既然都打算把我往绝路上逼了,难道还不许我还手了吗?”
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何雨柱也不怕摊开来说了,在他的观念里就没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情!
见何雨柱发了狠,易中海竟说起了软话:“柱子,那都是你爸交代我看着你的呀,他还说你大手大脚的,让我…”
听到易中海提起了何大清,何雨柱赶紧打断他道:“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何大清,你自己是个什么心思,就真的以为别人不知道吗?”
“我妈说上次何大清回来找他借钱的时候,她已经把那两袋面粉钱赔给了何大清,这账你算不到我们贾家的头上来!”
看到贾东旭终于还是承认了,何雨柱不由得冷笑一声,嘲弄道:“哟,现在倒是有胆子承认了,当初我上门那会儿,你们母子又是怎么做的呢?”
漆黑的夜色仿佛都隐不去贾东旭羞红的脸,他低声的解释道:“当时我也不知情呀!反正不管怎么样,那面粉钱我们已经赔给了何大清,这账我们贾家是绝对不会认的!”
“那一百万我也已经全数还给了你,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账可算的了!”易中海趁机也把自己的责任给撇清了。
何雨柱有些搞不懂这师徒二人的行为了,之前不还兴师问罪来了吗,怎么现在反而…
难道是因为那些谣言并没有指名道姓,所以他们也不敢赌能否治得了他何雨柱的罪,干脆把之前的事情撇清了关系,待到以后再…啧啧,原来是想让自己以后没有了找他们麻烦的借口呀!
“事情都已经做下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要不是我还没有蠢到家,知道去找军管会替自己做主,恐怕早就被你们给生吞活剥了!”
凭借着三言两语就想让自己脱身?呸!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说完,何雨柱转身又准备回屋去了,毕竟这大晚上的谁又喜欢吹冷风呢?
“你真的打算跟我们一直这样斗下去吗?”
易中海求饶的话语突然从身后传来,呵呵…一个年纪轻轻就开始谋划养老的人,果然还是缺少了一丝血性啊!
何雨柱连转身都懒得转了,冷笑的回他道:“你易中海倒真是会倒打一耙,从始至终不一直都是你们在算计我,单方面找我的麻烦吗?”
随着话音落下,何雨柱这回是真的回屋里去了,而易中海这次没敢或者没想着再把他留下来。
寒风在冷冽的呼啸着,似乎要把易中海师徒二人的心都给冰冻上了,谁也不知道他俩此刻在想着些什么。
过了片刻之后,贾东旭似乎是耐不住冷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师父,要不您先回屋里暖暖身子吧,这事儿咱们再从长计议,一切都等师娘她出院了再说。”
“东旭,那闫阜贵每个月要了我三十万的工钱,才肯让他媳妇杨瑞华去照顾你师娘,这事儿你是知道的吧?”
贾东旭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家师父想要说什么了,于是他赶忙开口推脱道:“师父,之前我就说要替您出这个钱,可是现在这个价格比我每个月的工资都高了不少,我…”
“不需要你全部出了,你帮我出个五万块就行,毕竟你也还得养家!”易中海自认为已经够为他设身处地着想的了。
贾东旭听到还要自己出一份儿,便故作为难的说道:“师父,我之前就把要独自承担这个钱的想法跟我妈说了,她老人家坚决不同意,我这…”
看到贾东旭再一再二的敷衍自己,易中海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可是易中海还想要做最后的争取。
“我一边要承担你师娘的医药费,一边还要付给杨瑞华看顾的工钱,最后还得负担后院老太太的生活费,你多少也出一点儿吧?”
“师父,我个人是绝对愿意出这个钱的,只是我妈那儿…要不您去跟我妈说说?”
看到贾东旭依旧是这副嘴脸,易中海不禁有了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也许还夹带了一丝悔意吧。
不过,最后他还是安慰自己道,这一切都得怪贾张氏,东旭还是个好的…
“回去休息吧,明儿还得上班呢!”易中海这边跟贾东旭说着客套话,那边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刚亮起火光的何雨柱家。
知道自己已经侥幸过关了的贾东旭,立马欢喜的回他:“那师父您也早点歇着吧,屋里冷的话就多加块炭!”
待到这师徒二人都各自回了屋,中院霎时间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