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何雨柱兄妹俩回到院里,就被前院的闫阜贵给拦了下来,看他那样子好像还是特意等着何雨柱的呢!
“柱子,不久之前有人跑到咱们院里来报信儿,说老易被人砸伤了一只手,现在易大妈已经赶去医院那边了。”
看着闫阜贵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生怕别人知道了他在通风报信呢,真是墙头草两边倒!
恐怕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鸟,借着向自己通风报信这个机会,在试探他也不准呀!
当然了,也可能是这闫老西怕了,所以提前跟何雨柱卖个好也说不定。
“闫老师,您呀也甭跟我说这些,咱早就跟他易中海断绝了往来,所以他的事情您也用不着告诉我,再见!”
说完,何雨柱正想着回中院去呢,谁知道向来在这些人面前装出一副文静面孔的何雨水,却莫名的向闫阜贵问候了一句:“闫老师,家里的四害都清干净了吗?”
“还没有…还没有…”
看了一眼尬笑着回应了自己的闫阜贵,何雨水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而是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中院。
见状,何雨柱又怎么可能不跟着呢,反正他也没想着跟闫阜贵再多说些什么,毕竟自己的态度已经表露出来了。
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兄妹俩离开后,闫阜贵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并暗骂了一句:“好你个小丫头片子,居然敢骂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
虽然闫阜贵此时明白了过来,可他却不敢去找何雨水的麻烦,毕竟易中海很有可能就是…
何雨水回自己的耳房去了,何雨柱也没有去叮嘱她接下来需要做些什么,反正她早就已经可以半独立照顾自己了,除了还不能够自己赚钱以外,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她都可以应付了。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可能在她的内心深处,始终觉得谁都靠不住吧,所以才这么想着早点强大起来。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回了主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里的卫生,他又炒起了花生米。
在魏家不能说是没有吃饱,而是这每天喝上几杯小酒,是他从上辈子就已经养成了的习惯。
虽然他也知道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可是他并没有打算要去改正,毕竟人生如果没了点爱好,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院里人对于何雨柱的这种行为,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除了私底下咒骂他几句败家子儿,都懒得去搭理他,就更加不要说劝他勤俭节约的过日子了!
当何雨柱趁着昏黄的灯光,又开始了无聊的自斟自饮时,外面竟又下起了小雨,这雨下得像极了那些尿频尿急的男患者,时不时滴答滴答…几滴出来。
约莫八点来钟的样子,已经喝得有些上头了的何雨柱,被一道道急促的敲门声给惊扰到了。
“何雨柱,你赶紧把门开开,警察同志抓你这个伤人凶手来了!”
看到何雨柱久久没有打开门,易大妈抢在警察同志的前头先嚷嚷开了,也不知道她这是想着给警察同志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还是想着先吓唬吓唬何雨柱。
“我伤你吗呀,你这个老毒妇!”
迷迷瞪瞪的何雨柱,还是听出了易大妈的声音,连带着她的险恶用心也听了出来,不愧是易中海的枕边人,这栽赃人的话术都一模一样的,上来就给别人定了个罪名先。
既然听到了人家在污蔑他,何雨柱没有道理变成了缩头乌龟,所以他快速的打开了门,并扬起巴掌就要向易大妈扇去!
“住手!”
“住手!”
只听见两道严肃且怒气十足的喝止声响起,那位易大妈竟不无得意的冲着何雨柱扬了扬脖子。
何雨柱眯瞪着醉眼看向了来人,竟发现这来的俩警察里面还有一个他的熟人呢,所以他立马就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李同志…还有这位同志,你们怎么来了?”何雨柱讪笑一声,便向之前那位军管会的老李同志打起了招呼。
“这位是我们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莫然同志!我们俩接到报案,所以就找你来了?”
听了老李这稀里糊涂的暗示,何雨柱赶紧开口说道:“报案?找我?什么案子跟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有关?”
“这位易大妈报案说你今天打伤了她丈夫的手!所以我们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你看是跟我们到所里去呢,还是在你屋里当场审问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说话的莫然莫所长,这家伙怎么长得跟古校长差不多模样啊,就连那古铜色的皮肤都差不多一个色调。
“这天一直都下着雨呢,无辜的我就不跟你们回所里去了,不然一会儿我还得自个走回来。
您二位有什么想要审的、问的,在这里尽管问就是了,我何雨柱做事向来都是光明磊落的,压根儿就不怕你们来审!
对了,如果最后查明了我不是凶手,那我能不能反告她诬告我呀?”
几人看着一脸坦然兼无所畏惧的何雨柱,一时间竟也不敢肯定他就是那个凶手了。
见他们都没有明确的告知自己,他刚刚的提问是否可行,他索性把人领进了屋里,再让那位莫所长坐到了主位上,而他就摆出了一副等着被审的模样来。
“听说你今天在轧钢厂里,跟受害人易中海闹了很大的矛盾?”
听了这位莫所长的提问,何雨柱不由得在心里呵呵了一声儿,果然查受害人的社会关系,是所有警察的必修课呀!
“嗐,我跟易中海闹矛盾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信您问问身边的李同志,前两年我就当众宣布了,跟院里的几户人家断绝了往来,易中海就是其中一家!”
莫然扭头看了一眼老李,在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之后,他便把目光看向了一起到屋里来的易大妈。
易大妈显然没有料到何雨柱会把之前的事情拿出来说,不过她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事儿知道的人太多了。
“我知道您想要问我什么,不就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打人的动机吗?咱实话实说呀,我真的有那么想过,但是我最后都没下得去手,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个绝户,真要把人家给弄伤了,我岂不是缺了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