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吐得稀里哗啦。
黏糊糊,带着酒糟味的精华,糊了三大妈一嘴。
阎埠贵晕过去最后一刻,松了口气。幸亏媳妇张着嘴,浪费不多。这一波,不算亏。
一席双吃,赢麻啦~
三大妈生无可恋。
想躲,却被阎埠贵死死抱着。想哭,呛的直咳嗽。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三小子瞅见了,全吐了。最小的阎解娣不懂事,逃过一劫。
“卧槽。”
李子民受不了,跑了。
回到家。
忽然,听见刘海中惨叫声。
“哎呦喂,摔死老子啦!”
“傻柱!”
“我日你大爷!”
李子民笑了笑。
取了包盐津话梅,含了一颗,胃才渐渐平息。
他穿越后,
斗秦淮茹,滚贾张氏,揍贾东旭,抽易中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没成想在抠门大爷身上。
栽了大跟头。
哼,账记下了。
李子民去何家打热水,碰见傻柱在水池洗衣服。
“傻柱,你可真勤快。”
傻柱气呼呼道:“二大妈不讲理。非赖我故意摔二大爷,逼我洗二大爷的脏衣服!”
忽的,傻柱一脸坏笑。
一边解裤腰,一边往盆里撒尿。
李子民哭笑不得。
满院禽兽,没一个好人!
进了屋。
小雨水正在收拾桌子,何大清在一旁发着呆。
“何师傅。傻柱长大了,雨水懂事了,你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吧?”
李子民试探何大清。
“雨水,去把碗洗了。”
何大清故意支开何雨水,摇了摇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带了两孩子,没女人愿意嫁。”
但凡有女人喜欢他,不会惦记隔壁寡妇。
李子民琢磨。
何大清跑路的话,拦不拦?
或许何大清不是四合院主要剧情人物,大结局露个脸。所以贡献低,才缩减五分钟。
虽然可有可无。
但是何大清不跑,易中海没人养老,秦淮茹吃不到绝户,多好~
“何师傅,这个月伙食费,热水费收好了。”李子民运气不错,刚在中院花坛边捡了五块钱。
白嫖了一个月。
临走前。
李子民让何大清帮他介绍对象。何大清心烦意乱,他都没对象呢。
“贾东旭马上结婚。”
“他对象长得漂亮,等嫁到大院,你问问有没有姐妹介绍。你是没见过,那叫一个水灵。”
“保证馋死你。”
李子民呵呵一笑。
经过何大清提醒,倒是想到秦京茹。秦京茹长大后,挺漂亮的。特听话,干家务活小能手。
还会伺候人,打都打不走。
“哟,贾东旭。”
李子民出门碰见贾东旭,打了声招呼。
贾东旭哼了下,不想理人。因为李子民,他挨揍的事迹传遍了车间,被工友狠狠嘲笑了一把。
他和李子民不共戴天。
等贾东旭赶回家,看到心碎一幕。
“妈,你也太馋了吧,那可是整只鸡!”贾东旭出去上趟茅房工夫,桌上就剩下鸡骨头。
贾张氏吃得满嘴流油,吧唧着嘴。
“东旭,妈让你爸吸了阳气,得补补。”
“那你...好歹留口汤吧。”
贾东旭看着老娘喝下最后一口鸡汤,欲哭无泪。
贾张氏打了个饱嗝。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娶媳妇呢。东旭,你敢和媳妇不孝顺,妈决不轻饶。”
贾张氏瞪了一眼。
“妈,我肯定孝顺你...”
贾张氏这才满意点头,她听人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要想长命百岁就得躺着,少运动。
“东旭,把碗洗了。”
“妈,我炖的鸡一口没吃着,还要我洗碗?”贾东旭发现老娘自打撞邪后,变懒了,变馋了。
“洗了碗,顺手把衣服洗了。”
贾东旭擦了一把泪。
等熬到媳妇嫁过来,就熬出头了。
次日。
“又是小黑药?”
李子民实锤了。
小黑药相当于饮料里的“谢谢参与”,抽不中,保底送瓶。等没钱了,去摆地摊。
应该能挣不少钱。
“三大爷,钓鱼去呀?”
李子民出门撞见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脸蛋疼道:“你才起床呀,我都钓完鱼回来了。李子民,和你商量个事呗。”
“搭伙?”
李子民毫不犹豫拒绝。
他敢给伙食费,阎埠贵就敢顿顿咸菜,窝头糊弄人。阎埠贵劝说失败,无奈摇头。
昨晚吃的全吐了。
还挨了媳妇埋怨,还让他和孩子挤了一宿,血亏。
“鱼呢?”
阎埠贵脸一红,说道:“哪能回回钓上鱼,昨天我还钓了条二指宽的,美美喝了顿鱼汤。”
李子民知道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工资不高。
但胜在假期多。
现在放寒假,天天去护城河钓鱼,补贴家用。除了钓鱼,就是养花养草了。文人不要钱的爱好。
一个不少。
“三大爷,花养的不错。”
李子民真心夸赞了句。
阎埠贵一脸得意,他为人师表就喜欢摆弄花花草草。既能陶冶情操,还能送送领导。
李子民笑了笑。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最大的那盆,往家里搬。
“李子民,你干嘛?”
阎埠贵一愣。
怎么夸着夸着,还上手呢?
眨眼功夫。
李子民把花盆搁在自家门口,顿感蓬荜生辉,越看越喜欢。开玩笑,这可是最好看的一盆。
李子民拍了拍手,往外面走。
“我刚搬来,两百块不嫌多,一盆花不嫌少。”
“三大爷,谢了啊。”
阎埠贵一拍大腿,急啦。
“李子民,那盆送校长的。我换一盆,换一盆总行了吧!”
谁料,
李子民早跑没影了,说了个寂寞。
阎埠贵跑了过去,看着花,一脸纠结。他几次想搬回去,又忍住了。
“老阎,那不是咱家的吗?”
三大妈去中院洗完菜,刚回家,就看见李家门口的盆栽眼熟。仔细一看,就是她家的。
“别提了,哎!”
阎埠贵捶胸顿足,大呼大意了。
实在是他见过厚脸皮,没见过李子民那么厚脸皮。
他算计东西,好歹先铺垫吧。
好家伙,李子民明抢!
“不行!”
三大妈气到了,要搬回去。
那盆花,是她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大的,是家里养得最好一盆。还指望阎埠贵开学送校长,让校长涨涨工资。
“敢偷咱家的花,告他去!”
涉及到切身利益,三大妈可不管是谁。向来只有他们占人便宜,何时让别人占过便宜。
不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