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刚倒台,薛十五来请示含光,“娘娘,王钦暗示奴才趁机了结容佩,娘娘的意思是……”
容佩被含光关进慎刑司时王钦就打过招呼了,不是让他们手下留情,是让他们往死里整,什么鞭刑、辣椒水、老虎凳、针刺手指,有什么招呼什么。
薛十五来承乾宫问过,当时含光在实验金丝诊脉,容淮替她说的:“娘娘说了跳教就是跳教,怎么跳教是你们的事儿,人活着就行。”
薛十五明白了,活着的范围太宽泛了,有口气也是活着。
现在王钦狠心杀对食,薛十五有必要问问,他们要不要保容佩。
这次含光给了句准话:“她对本宫没什么用了。”
薛十五:明白!
……
冷宫
侍卫赵九霄看到慎刑司人抬着血淋淋的如懿和海兰,感叹着打开门,“又一个宫斗失败者,欢迎来到冷宫。”
侍卫凌云彻想着昏迷不醒的人心生怜惜,好可怜,为什么这样高贵美丽的人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慎刑司把人放下就走,凌云彻在门外看了眼,如果他不管的话,她发高烧就要命了。
凌云彻没忍心,找周围的人借了点钱,去太医院买来伤药,求着相恋的小青梅魏嬿婉帮忙救命。
忙里偷闲,魏嬿婉还以为凌云彻想她了,结果是来做苦力。
魏嬿婉咬唇,“云彻哥哥,她犯了大错才被废弃冷宫,你不该管的。”
凌云彻可不爱听这话,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悦,“嬿婉,你的心怎么这么狠,难道犯错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吗?”
魏嬿婉:???
呵呵,魏嬿婉气笑了,把药瓶还给凌云彻,“对,我心狠,你想救她自己救,我月月评优不能被你拖了后腿。”
“还有,限你七天内把钱还我!”
玛德,真晦气。
魏嬿婉拼死拼活攒钱升职,就为了两人将来的幸福生活,结果他不上进不说,拿她的钱救别的女人还说她坏话,这男人要来也没什么用了。
魏嬿婉想过好日子,她要逃离吸血鬼母亲和弟弟,为此她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凌云彻不理解,反而埋怨她争强好胜,两人的矛盾早已显露端倪。
魏嬿婉怕凌云彻和皇帝的女人牵连过深,事发再连累她,果断决定分手,顺便把那破戒指烧成灰撒到水里,捞都捞不起来。
魏嬿婉看着水面遗憾,“那个渣男怎么就不能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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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怎么觉得宫里空落落的?
含光盘点了一下后宫妃嫔的背景,感叹:“皇上子嗣不丰,该选秀充实后宫了。”剩下的不够折腾了。
容淮将卫博陆的信拿给含光,和季城分别坐到凳子上,三人忙里偷闲一起聊天,“如今已是七月中,将军带了一队人马轻装简行,为攻打玉氏做前期准备,大军一至,说话就要开战,顺利的话明年二月初就会归来。”
《如懿传》中的玉氏就是高丽,历史上曾有几次征战高丽因气候、后勤还有兵力等问题失败。
这次卫博陆做足了准备,高丽与白山黑水地区接壤,他预备先孤军深入,取得当地百姓的信任支持,由百姓带路入境绘制地图,了解玉氏的兵力分布和势力范围。
最好能挑动玉氏内斗,先消耗他们一波,比如死个王爷、世子什么的。
然后放出消息,因为玉氏扣押大清人士,即将惹来杀身之祸,激起民愤内斗,再消耗一波。
最后制造贵族弃家而逃的动乱,瓦解反抗意志,顺利的话他们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了。
容淮边说边笑,“将军实乃当代贾诩。”
含光亦心情很好的勾唇,“和贾诩比起来,父亲还是有底线的。”不过他不打算要名声的话能更快回来就是了。
容淮发现季城皱眉,故意挖坑,“怎么,你觉得不合适?”
并不,季城只是体会到当初在汇贤雅叙中卫叔的痛苦,一句话都插不上。
季城缓缓开口,“贾诩是谁?”
含光莞尔,“一会儿给你找本书,你看完就知道了。”
季城点头,眼神单纯的发问,“有不懂的地方我可以问你吗?”
嘶---
容淮挺身而出,“不懂的你来问我。”
季城遗憾,你反应是真快。
容淮转移注意,询问含光下一步计划:“富察家你怎么打算的?”
琅嬅陷入丧母失子的双重打击,整个人一蹶不振,弘历怕含光和高曦月弄权,提拔苏绿筠和陈婉茵一同管理后宫来制衡她们。
含光也不为难二人,管的了就管,管不了她也不去收拾烂摊子,反正头疼的不是她。
含光漫不经心的答:“能用就用,用不了想个办法除掉。”
还是那句话,能力再大,方向不对也是危险品,危险就要早早的扼杀在摇篮里。
“这事儿不急,等父亲回来再说。”
容淮轻笑,得让别人看见你忙才证明你出力了。
他跟含光说了个新鲜事儿,“或许乌拉那拉氏的女子真有祸水的潜质,冷宫那个迷惑了皇帝,又迷倒了侍卫,人家小青梅都和他一刀两断了。”
她的命倒是硬,这都熬过来了,不过也好,又送了个把柄给他们。
含光对这种超越男女之情的精神共鸣不感兴趣,不过她第一世的便宜父亲佟志也许会和两人成为知己。
含光也想到其中可利用之处,欣赏小青梅的决断,“那姑娘倒是有成算的,将来发生什么不至于牵连她。”
不愧是奇迹婉婉,脑子清醒,怎么过都不会差。
薛十五传信说容佩上路了,含光失笑,“他倒是选了个好日子。”
七月十五,确实是个好日子,容淮一脸意味深长,“李玉最近没少去看惢心,再晚只怕冷宫那个要有心思了。”
……
王钦知道容佩那个恶婆娘没了,准备了一桌好菜,痛饮三百杯庆祝这件大喜事,“好好好,我终于解脱了。”
她死了,他再去长春宫或者承乾宫走走,莲心,容儿,嘿嘿嘿。
笃笃笃---
醉眼惺忪的王钦骂骂咧咧,“谁啊?”
门还在敲,王钦不得不起身去开门。
进忠搀扶这昏昏沉沉的李玉进来,放在床上,王钦阻拦,“小兔崽子,什么人都往我这儿送,这谁啊?”
进忠呲牙咧嘴的甩胳膊,“师傅,李哥哥从延禧宫回来心情就不痛快,私下喝了点酒儿一直叫你的名字,徒弟就把他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