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下意识往里面看了眼,她们都在关注时云辉的情况,根本就没人在意她这边。
看着李冉离她越来越近,她冷下声来:“既然你知道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那为什么还要来?我劝你赶紧离开,不然有你好受。”
她带着威胁的语气,想要吓唬李冉,却不料李冉根本就不为所动。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你教唆许慧将我赶走,还想抢走我的孩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云辉车祸就是你设计好的,你个蛇蝎心肠的贱人!真是恶毒之极!”
李冉的声音不小,很快引来旁人的关注。
听到动静,许慧走出来,看到李冉,她大惊失色:“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
“看见我在这儿,你们肯定以为看见鬼了吧?”李冉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唯懦,她一双眼猩红盯着她们,像是下定什么决心。
乔女士并不知道她们的恩怨,也不知道她们将李冉送走的事。
只是单纯的以为李冉是因为担心时云辉才过来,她连忙催促:“云辉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听到乔女士的话,李冉却不为所动。
许慧定了定神,收起刚才那副惊慌的神色:“现在不是谈论那些的时候,有什么事等晚一点再说。”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叫李冉别在这种场合下将事情闹大,不然谁都不好过。
可她的话对李冉没有任何威慑力,李冉既然敢跑来医院,就说明她不会留任何余地。
“怎么?你是担心我会揭开你那丑陋的嘴脸吗?你跟何婉做的那些龌龊事,还怕人知道?”
“李冉!你给我闭嘴。”许慧警告性盯着她。
乔女士却听出不对劲:“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别听她一派胡言,她就是个疯子,赶紧打电话叫人来把她接回去。”许慧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扭头看向何婉,让她赶紧把李冉弄走。
可还没等何婉靠近,李冉语气讥讽:“你慌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疯了呢?对,我是疯了,是被你们给逼疯的!”她瞪大眼睛怒吼着:“我才刚出月子,你们就要把我送到国外去,狠心抢走我的孩子,这是人干的事吗?”
她说完,又手指着何婉的鼻子骂:“还有你,你叫人把云辉撞成这个样子,还好意思在这里假惺惺,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许慧诧异看向何婉,一脸的难以置信。
何婉被人戳中心思,神色微变,但她还是保持镇定,“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在胡乱咬人,因为记恨我嫁给云辉,抢了她的少夫人位置,所以故意在你们面前污蔑我,谁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的话意有所指,许慧自然是相信她。
而乔女士却多了些质疑:“你说车祸跟何婉有关?那你有证据吗?”
李冉不慌不乱:“你不相信我,又何必问我?有人说车祸跟时锦潇有关,可也没有证据,还不是大把人信?”
何婉气急,上前来推她一把,盛气凌人道:“你不就是想要云辉跟我离婚吗?何必搞这么一出?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时家少夫人这个位置,我给你就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李冉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瓶透明液体,她拧开盖子,往何婉身上泼去。
何婉本能的避闪,但液体还是洒了一些在她脸上,就连她身边的许慧也受到波及,手上被泼了一些。
刹那间,何婉发出凄厉的尖叫声,许慧也跟着尖叫起来。
乔女士当场震惊住,李冉见她们痛苦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癫狂又扭曲。
她泼的透明液体,是具有强烈腐蚀性的硫酸,何婉痛得发出惨烈的叫声,那叫声绝望又害怕。
硫酸灼烧着她脸上的皮肤,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崩溃。
“我的脸,我的脸好疼。”她像发了狂的困兽,拼命挣扎,周围人被吓得连连后退。
乔女士语无伦次:“快,快叫医生。”
李冉笑声尖锐,看着何婉脸上的皮肤渐渐溃烂,她眼里全是兴奋的火焰?
“哈哈哈哈……云辉是我的,这辈子谁也抢不走他,谁都不能再跟我抢了,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她坐在地上,痴痴傻傻,又哭又笑,嘴里喃喃不休,蓬头散发的模样,甚是狼狈。
很快,有护士过来进行对她们急救。
李冉也被医院的保安控制住,临走前,她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时云辉已经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看着她,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他都听到了。
四目相对那一刻,李冉披头散发的对他笑笑,随后被保安带走。
时云辉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想出去阻拦,却无能为力。
何婉脸上被泼硫酸,导致毁容,得知这一消息,她躺在病床上崩溃大叫,发誓要让李冉也尝尝这种滋味。
许慧被李冉的举动吓得不轻,护士过来给她处理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她又急又气,将李冉骂得狗血淋头。
时荣天忍不住来了句:“李冉变成这样,还不都是被你们逼的,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这都是你们自己造的孽啊,你怎么就是学不会反思呢?”
许慧怒瞪着他,破口大骂:“你就只会向着外人,恨不得我死了才好。”
时荣天对她彻底无奈,摇头走出病房。
李冉被抓到警局后,确诊为精神失常,这也就意味着她不用对此次事件负任何法律责任。
温安柠听说何婉毁容的消息,大吃一惊。
“李冉怎么会跑去医院?是你让她去的?”她好奇看向时锦潇。
她知道李冉在酒店有保镖看着,不会轻易跑出去,她一个弱女子,总不可能将保镖打晕了跑出去吧?
时锦潇不说话,也算是默认了。
“这招真狠,她居然对何婉泼硫酸,听说许慧也受伤了。”温安柠也不算幸灾乐祸,只是觉得挺诧异的。
“人是我放出去的,但硫酸不是我买的,也不是我指使的。”时锦潇只是给她自由的权利,至于她要做什么,他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