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静念禅院废墟,祝玉妍一袭黑色轻纱,立于残破的佛像前。
佛像身上的铜皮,都已经被扒干净,剩下的只是里面的残破泥胎。
“师父,咱们的时间并不多,也不想那些老东西搭上陛下这条线。
那么也只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斩尽杀绝了。”
婠婠赤足踏月而来,白衣胜雪,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
“圣门两道六派,剩下的那些老东西们,都有些许的底气,咱们直接要他们的根基法门,肯定不愿意给。”
“那群垃圾陛下看不上,可我们也不能给他们创造机会,以后圣门当中,有阴葵一脉说话有用就足够了。”
祝玉妍冷笑一声:“至于愿不愿意,由不得他们。”
她缓缓转身,指尖凝聚一缕天魔真气,轻轻一弹,佛像泥胎轰然炸裂,碎屑纷飞。
“既然他们不肯乖乖交出根本法,那就杀到他们交出来为止。”
婠婠嫣然一笑:“师父放心,婠婠已经安排好,三日之后,两道六派齐聚咱们阴葵派总坛!”
“各位长老和弟子们已经集结完毕,就等师父的命令,您就安心准备去吧!”
“两道六派高手齐聚,你想借陛下的力量将他们一网打尽?”祝玉妍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徒弟:
“你可不要玩火自焚,以陛下那种霸道的性格,那种力量,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
“婠婠也没有办法哟,仅凭婠婠和师父的实力,想要消灭剩下的圣门五脉,太难了。”
“嘻嘻,师父,婠婠要去撒娇啦 ?(? ? 3?)? ”婠婠向着祝玉妍行了一礼:
“两道六派高手那么多,只靠师父怎么拿的下,人家当然是去撒撒娇,求求陛下咯!”
陆渊此时正在洛阳城行宫当中,东都洛阳行宫,乃是杨广所建,一切齐全。
陆渊既然来了,衣食住行上也不愿意亏待自己,自然就住了进来。
这行宫里宫女太监仆从护卫一应俱全,陆渊要住,没有任何人有意见,就这么如回家一样,住了进来。
“陛下,婠婠姑娘来啦!”有太监过来禀报。
\"让她进来。\"陆渊正倚在龙椅上翻阅从静念禅院获得财富,地契,金银铜,以及玉石珠宝,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
殿门轻启,人未到,一缕幽香先至。
婠婠赤足踏着金砖,脚腕上戴着银铃叮咚作响。
她今日特意换了身鹅黄纱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脚腕上带了银铃,显出几分罕见的清丽与俏皮。
\"陛下~\"这声呼唤百转千回,带着蜜糖般的黏腻。
婠婠跪坐在龙椅前的地毯上,双手托腮仰望着陆渊:\"净念禅院都已经被您搬空,陛下怎么还在看这册子?\"
陆渊终于抬眼:\"一个寺庙而已,仅仅大雄宝殿,就拆下来八万斤赤铜,另有金银堆积如山,铜钱堆积成片。
地契二十万亩。真是豪富的很呢!\"
“陛下说笑了,这才多大一点儿,天下四大门阀,八大顶级世家,千百年积累,哪个不是这财富的十倍?
即便是集天下寺庙之财富,加起来也不过能和八大世家媲美而已。”
笑眯眯的给天下世家上着眼药,
\"哎呀!\"婠婠突然扑上来按住账册,杏眼圆睁:\"陛下,这些财物都到了您的手里,又跑不掉,哪里有婠婠好看!!您瞧——\"
她足尖轻点,腰间银铃骤响,袖中倏地甩出两道白绫。
白绫如蛟龙出海,在殿中翻卷起落。
婠婠的身影忽左忽右,时而似嫦娥奔月,时而如天女散花。
最妙的是那白绫每每要扫到烛台花瓶时,总能灵蛇般绕开。
舞姿极具魅惑,令人惊叹至极。
\"这就是天魔舞?\"陆渊挑眉。
婠婠一个旋身落在御案上,白绫缠着皓腕轻晃:
\"才不是呢!这是人家自创的..….婠婠诱惑君王舞!\"
她忽然压低身子,吐气如兰:\"陛下想不想看更妙的?\"
陆渊眼眸微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婠婠:“哦?更妙的?说来听听。”
婠婠玉指轻勾,腰间丝带散开,纱裙滑落些许,露出如雪般的肌肤,她腰肢款摆,贴近陆渊,
“师父和我愿为陛下打头阵,只是……”
“只是什么?”陆渊一手揽住他的腰肢,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婠婠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人家和师父做事,难免会遭遇危险。
陛下若是能稍稍出手相助,师父和婠婠也能安全些,陛下也舍不得看到婠婠受伤吧。”
陆渊指尖划过婠婠光洁的下巴,忽然低笑出声:\"小妖女倒是会打算盘。\"
他松开手,任由婠婠坐在自己膝上:\"想要朕出手帮忙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朕懒得一个个找过去,不如你们把人聚起来,到时候清理起来也方便些。
不过,你该怎么谢我?\"
婠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指尖在陆渊胸口画着圈:\"陛下好贪心呢~不过...\"
她突然凑到陆渊耳边,吐息温热:\"婠婠整个人都是陛下的,还需要谢吗?\"
陆渊大袖一挥:\"三日后,朕亲临阴癸派总坛。\"
他忽然捏住婠婠后颈,似笑非笑:\"现在,让朕看看你说的'更妙的'是什么?\"
婠婠娇呼一声,整个人被天魔真气托起。纱裙如花瓣般散开,露出缀满银铃的腰链,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陛下可要..….仔细看好了~\"
随着银铃轻响,殿内烛火突然尽数熄灭。
黑暗中只余丝帛摩挲的窸窣声,和渐渐急促的铃铛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