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恩面罩下的语气有些慌乱:“希露瓦,你别听他瞎说……”
希露瓦摆摆手道:“安啦,我是不会当真的~”
邓恩突然语塞了,一时间有点庆幸又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希露瓦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江伶刚给布洛妮娅发去的消息:“我是希露瓦的朋友,当年嗖——的一下就离开了贝洛伯格……”
希露瓦有些无奈的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刚才江伶把我的手机拿走了。”
……
而在克里珀堡的布洛妮娅眼里,这条消息表达的意思可就不仅如此了……
江伶和希露瓦的关系都好到能互相拿对方的手机发消息了……
看来当年母亲和江伶叔叔的关系也一定很好吧……
这时,又有一个卫兵进来禀告道:“大守护者,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言人来了。”
布洛妮娅立刻道:“请她进来吧。”
托帕因为要处理的事情有很多,所以关于贝洛伯格后面的事都交接给了另一个人,而那个代言人……
布洛妮娅只能说她的性格有些恶劣……
而且…她从未主动到访过克里珀堡,每次有事都只是遣人来说,亦或者在某个地方设宴邀请她过去。
可是如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亲自来了?
布洛妮娅的心情有些沉重,该不会是关于贝洛伯格的债务问题吧?
很快,高跟鞋的踢踏声传了进来。
布洛妮娅快步走了下去,虽然她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但是星际和平公司如今几乎已经彻底掌控贝洛伯格的命脉,所以她只能低下头。
“代言人阁下,你好。”布洛妮娅伸出手。
“你好你好,大守护者阁下。”那个头发挑染的五颜六色的代言人一脸笑意的双手握住布洛妮娅伸出的手。
布洛妮娅更疑惑了,这向来高高在上的代言人为何今天突然这么热情?
而且这个握手姿势向来都是有求于人或是下对上的姿势……
布洛妮娅有些不适应,但表面还是维持着笑容:“代言人阁下今天是为了何事而来呢?”
代言人一边赔着笑一边道:“大守护者阁下,我之前多有得罪,先在这里给你道歉了……”
布洛妮娅连忙道:“没有没有,代言人阁下何出此言。”
同时,她心里越发觉得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代言人说道:“是这样的大守护者阁下,星际和平公司方面决定减免贝洛伯格的债务,并且适度出资帮助贝洛伯格进行灾后重建工作……”
“啊?!”布洛妮娅被惊到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了解,她也明白星际和平公司的作风,这不像是他们会做出的决定啊?!!!
代言人斟酌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的打听道:“是这样的……不知大守护者是否认识一个名叫江伶的人?”
布洛妮娅眨眨眼,突然明白星际和平公司为何这么好说话了……她状若不经意道:“哦,江伶叔叔啊,他曾经是我母亲最好的朋友,刚才还在你站的那里跟我聊天呢~”
那代言人闻言立刻后退了两步。
布洛妮娅悟了,原来……江伶叔叔真不是一般人啊!!!
居然连星际和平公司都主动低头吗?!
那代言人讪笑道:“星际和平公司方面将会在贝洛伯格实行最高规格的帮扶计划,而且绝不会收取任何费用,只是……”
布洛妮娅闻言再度暗自心惊,江伶叔叔……究竟是什么人?
她微笑道:“代言人阁下请说。”
那代言人道:“希望大守护者阁下能在祂面前替公司美言几句,并说明公司从未有意得罪过祂,希望祂不要敌视公司。”
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但是布洛妮娅已经不太清楚了,她只觉得世界真奇妙,星际和平公司那种庞然大物居然会因为一个人而折腰……
……
太空中。
江伶因为担心黄泉等的太久了又自己偷偷离开了,所以下去了不到一分钟就又回来了。
“牢泉~”江伶突然出现在黄泉身后,连尾音都带着愉悦的上扬。
黄泉转过身来,看着江伶声音轻轻道:“嗯,我在。”
江伶招了招手道:“泉~过来让我摸摸~”
黄泉听话的迈着比江伶命都长的大长腿,踏着太空向前走了两步,微微弯着腰把脸贴在江伶伸出来的手上。
她觉得江伶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根据黄泉自己的记忆,江伶摸她脸的次数最多,所以要摸摸应该就是摸摸脸。
而江伶…感受着手掌上传来滑嫩细腻的触感,祂下意识捏了捏。
嗯~熟悉的感觉,是牢泉没错了~
但是旋即,江伶有些好笑的看着黄泉,连语调里都混合着丝丝笑意:“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怎么会是这种人爱动手动脚的人呢?你居然觉得我是这种人!!伤心了~!”
黄泉眨巴眨巴亮紫色的大眼睛,不太明白江伶明明看着很开心,为什么会伤心了呢?
她试图捕捉江伶话里的关键词,动手动脚?
黄泉好像有点懂了,她理解错了江伶的意思,原来祂是想摸腿吗?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毕竟江伶除了摸摸脸之外第二喜欢摸的地方就是腿……
黄泉有些迟疑,但是现在这个姿势好像不太方便。
但是很快她便把这个问题抛之脑后了,她握着江伶的手腕,修长白皙的手指只是轻轻搭着便宛如绝世画作。
她拉着江伶的手一路向下,江伶的眼睛逐渐瞪大。
祂心里惊呼:“哇!!!感觉有点不对劲是怎么回事啊!!!”
江伶把手从黄泉手中抽了回来,假装摸了摸鼻子,实则史诗级过肺,嗯~好香好香~不愧是牢泉~
经过一番短暂的史诗级过肺,江伶若无其事的放下手道:“泉啊~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学到…呃……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吧?”
黄泉有些疑惑,她好像又理解错江伶的意思了……
于是黄泉直接开口道:“我以为你是想要摸摸腿,是我理解错了。”
江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心里怒骂道:“该死的「繁育」!!让我这么纯洁一个人变得心这么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