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张昊,你吓死我了。”女孩一拿到手机哭的更厉害了。
“啊?你是妍妍?”张昊整个人吓一跳,他女朋友明明在老家啊,怎么会在扬市,还在项总身边。
“你手机怎么回事?联系不到你急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喝多了,手机掉喷泉里泡坏了。”张昊问道,“妍妍你怎么和项总在一起。”
项越抽走手机:“因为你女朋友怕你被绑架了,跑扬市报案,警察就来逮我了。”
啊?
张昊整个人宕机了,妍妍,报警抓项总!
我草!刚上班就得罪了老板,要完!
“项、项总!”张昊在电话里急得抓头发,
“我真忘记了!手机还在数码城修着呢,维修单号我发您!真不是故意的!”
项越:“不说了小张,明天交500字检讨上来,吃完东西别跑,一会把你女朋友送过来。”
“哦!好的好的,检讨明天一定写好!”
项越挂断电话。
房文山敲了敲茶几:“既然搞清楚了,两位民警同志,给当事人道个歉吧。”
两个警察九十度鞠躬:“对不起,祝先生,是我们的疏忽误会了您,也是我们执法态度存在问题,让您受委屈了,对不起!”
“回去吧。”房文山挥挥手。
两个警员如蒙大赦地往外退。
圆脸警察关门时手抖得厉害,防盗门发出一声巨响。
门刚关上,周晋就笑出声:“老祝你这升官宴够热闹啊!”
祝元良憨笑。
房文山则是拍了拍项越的肩膀,
“你小子,真是福星,每次都能歪打正着,本来想着让元良干出点名堂再提代局长的事,没想到,你接个员工都能送上份大礼。”
他转头朝祝元良挤眼睛,“老祝,这条锦鲤可得拴裤腰带上。”
祝元良仔细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样。
他和房文山搭上就是因为儿子惹了项越,抓到陈辉也是因为项越和唐宫起了冲突。
这小子真是条锦鲤!
祝元良摸出包软中华,抽出一根送到项越嘴边,亲自帮项越点上。
“弟弟,以后有事直接打哥电话,别找祝州,哥明天就是局长了,咱俩玩!”
项越嬉皮笑脸道:“要不您把陈闻那间局长办公室腾给我?”
祝良元:“你随时来,来了我坐沙发,你坐办公桌。”
周晋看着两人直摇头。
真嫉妒啊!自家小子怎么就没上大专,考屁的大学,一点用都没有。
人项越都带着孩子们干这么多事了,小周在家开箱牛奶还要问三次,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周晋果盘里抓了把瓜子开始阴阳怪气:“老祝你悠着点,别升太快,把房局给超过了。”
祝元良的笑僵在脸上,老东西就是嫉妒,想给他上眼药!
“嘿嘿,怎么会,我永远在领导的带领下前进。”
他话音一转:“就是某些人可别掉队了,不然以后玩不到一起去也挺烦人。”
祝州还没从混乱中回神,老头子要抢他爸爸!!!
祝伯伯大大的坏,回去得给越爹说,老头子不爱洗澡,臭烘烘的,不和他玩!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
项越看了眼手表:“叔叔们,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祝元良接道:“是不早了,咱们一起走吧,就不打扰领导休息了。”
房文山点头,把他们送到门口。
项越带着人离开,把妍妍送到公司,便离开了。
一夜好梦。
......
第二天上午。
项越敲开校长室的门。
云校长从文件堆里抬头:“小项啊,今天怎么有空来看老头子。”
项越反手带上门,大剌剌往真皮沙发上一瘫:“以后天天来看您!”
“打住!”云校长摘下老花镜:“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说吧,什么事。”
项越露出笑容:“校长,您之前答应我的。”
云校长疑惑,答应的教学楼不是给了嘛。
一看云校长的眼神,项越就知道他忘了。
项越轻咳两声提醒道:“校长!人才!程序员啊!”
云校长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你不需要了呢,要几个?我帮你去找。”
项越竖起两只手:“最好能有十个!”
“十个!”云校长嫌弃的看了眼项越:“你用的了这么多人?”
“这话说的。”项越摸走茶几上的蛋黄酥,“咱公司现在可是和公安部门合作了,要吃公家饭了。”
云校长嘴角抽了抽,公家饭,他除了坐牢想不到项越有什么本事吃公家饭。
“详细说说。”
项越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下。
云旭尧眼睛眯起,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有本事。
要是真的做成功了,有了这张虎皮,别的不说,在整个省里都没人敢欺负项越。
云旭尧随即拿起电话,联系了两个大学的校长。
项越一边吃蛋黄酥一边看老云头打电话,时不时抿一口枸杞茶。
挂断电话,看到项越悠闲的样子,云旭尧气的砸过去一个橘子。
“都办好了,还不走!想留下了吃午饭啊!”
项越接住橘子,直接剥开塞嘴里,含糊不清道:“还有事呢!”
云旭尧:“......”
这还是统一办理。
他努努嘴,示意项越继续说。
“校长,童诏要提前毕业。”
云旭尧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
人形刑法书!想起来了。
“他要毕业干嘛?”
项越走到办公桌前,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入职表,递了过去。
“阿诏被特招成了协警,既然孩子有这个天赋,咱们也不能耽误他是不是。”
“我想让他尽快专升本,到时候进体制。”
云旭尧接过表格,仔仔细细看了几遍。
好家伙,听说过特招的,没听说过协警也能特招,招他干嘛?给民警当提词器,背法条?
不过这帮人的事不能以常理去看,他打开抽屉,抽出几张表格,写写画画。
“拿着吧,让童诏多打印几份,填好了之后去找几个领导签字,我已经签了,他们不会为难你们的。”
项越接过表格和入职申请,团了几下塞回裤兜了。
云旭尧看项越吊儿郎当的样子就生气。
“好了,大少爷,能不能别霍霍我了。”
他心疼的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蛋黄酥,老伴买了给他垫肚子的,现在被吃的还剩两个!
项越舔着脸拱了拱手,临走的时候,顺手把两个蛋黄酥也塞兜里了。
云旭尧:去年买了个表!
【有读者反应想多看看房姐,大家想看吗?想多点大姐头戏份的扣1,不想看的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