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初静,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我随心宗的人了!”
大师姐雷玲还有点不舍。
卓初静从入门以来,大部分时间是她教导的,现在直接把卓初静赶出去,雷玲还是有些不舍。
只不过,想着刚才卓初静说出来的话,雷玲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少主,我现在可以加入苏家了吧!”
可是,苏墨只是笑笑。
“你好像误会了,我说的是,带随心宗的人去。”
“你现在好像,不是随心宗的人了。”
苏墨这话一出,卓初静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不是,是你说的,加入苏家就要从这里脱离出去,我不是随心宗的人了你就变主意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答应的事你都不做,你还算是个男人?”
“怎么,那你不脱离随心宗,一起去前线驻守?”
苏墨这话一说,卓初静顿时沉默了。
继续留在随心宗就是等死,就算去不了苏家,卓初静也会脱离宗门。
“哼!这个破宗门,我才不愿意多待,还真以为是什么好地方!”
卓初静骂骂咧咧的,拿起自己的佩剑就往山下走。
“好了,接下来,你们也收拾收拾吧,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卓初静的离开,苏墨没有在意。
他早就在山下安排了人,卓初静,活不了。
只是为了照顾随心宗这些人的情绪,没有当他们面杀人而已。
只不过,随心宗的人,跟着苏墨来到目的地之后,一个个疑惑不已。
这里,是落枫城,不是前线啊!
“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你们就在这里住下吧,前线那边不缺你们几个。”
“你们天资都很不错,实力提高一点,会帮上更大的忙。”
把随心宗的人安排好,苏墨才回自己的小院。
现在,苏家的很多人都前往前线建设镇妖关,之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现在空荡了不少。
有这么多人建设,镇妖关建成的也很快。
半年的时间,镇妖关已经建造的固若金汤。
而就在这天,苏墨也晋升了宗师。
宗师,那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层次。
到达宗师的时候,苏墨远远的就能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
偷袭,对宗师来说,是不存在的。
成为宗师之后,苏墨就来到了镇妖关。
天下大部分强者都在这里训练,尤其是,大齐皇朝把最精锐的几个军队都拉了过来。
气氛,是可以感染人的。
如今,镇妖关内,所有人都是战意高昂,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和妖族打一场了。
而妖族的封印,也在大齐皇帝的命令之下,准备提前开放。
主动权,只能掌握在人族的手里。
不然,妖族在完全破开封印的时候,肯定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现在提前放开封印,至少能打妖族一个措手不及。
大战一触即发,所有的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连苏家老祖都过来压阵了。
这天一早,人族已经在妖族封印之前摆好阵势。
这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有一百零八个巨大的石柱。
石柱上面被锁链缠绕,链接到最中间的一个石柱上。
上面无数血色的符文闪耀。
只不过,现在这些锁链,有一半都是断的。
还有几个石柱,上面的符文已经不再闪耀。
站在平台上,还会偶尔感受到地面的震动,绑住的锁链都在哗哗作响。
这是妖族在封印内部冲击。
只不过每一次冲击,石柱上的符文就会闪耀一下,然后把冲击给压回去。
二十几个宗师站在最前方,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点点头。
每一个宗师,都拿出自己的绝招,一时间,五光十色的攻击就对着封印而去。
顿时,所有的锁链,在这股冲击之下尽数破裂。
封印从内部攻破不容易,但是对于外部的攻击抵抗很弱。
甚至有的石柱,在这股攻击之下,直接碎成石块。
锁链断了,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股黑烟从裂痕中冒出,之后一股冲击猛地从裂痕中扩散。
地上的裂痕,在这股冲击之下猛然扩大,一瞬间遍布整个平台。
一只爪子,从地下爬出,之后一只只飞禽率先从裂痕中飞出。
大齐皇帝看到有妖族出现,直接大手一挥,“放箭!”
几个军阵整齐划一的弯弓射箭,无数的箭雨射出,率先飞出来的飞禽,如雨点般落下。
第一波攻击,收获的战果还是不错的。
只不过,箭矢很快就没用了。
后来出来的妖族越来越强,直到第一个宗师级的妖物出现。
这是一个虎妖,不过区别于一般的老虎,他是和人一样站立的。
一出场,就是一声摄人心魄的虎啸。
只不过,看到外面围满了人族大军,虎妖瞳孔一缩,直接钻入了地下。
之后,就连妖族出现的频率都变少了。
场中的气氛,慢慢变得沉默。
这头虎妖,一定把外面的情况,告诉了妖族。
下一波妖族的出现,一定也是全力以赴的一波。
果然,不消片刻,十几道身影一起从缝隙中冲出来。
之后,才是密密麻麻的妖族大军。
妖族的宗师也不少,而且,最令人瞩目的,则是站在最前方的一个人。
那是一个人身鹤首的一个老者,一双锐利的鹰目,单单看着,就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压力。
苏墨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十二境!
妖族,竟然也有十二境的大妖。
鹤首妖人一出现,一股沉重的压力就弥漫在空气之中。
那是一种,生命之间层次的不同。
空气好似都变得粘稠,连呼吸都有些不顺。
他仅仅是站在那,就让下方所有的人族都不敢有丝毫动作。
仿佛动一下,就会身死道消一般。
只不过,鹤首妖人完全没有看下方的人族一眼,反而看向了远方。
远处,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苏家老祖,来了。
身影陡然出现在人族之前,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是怎么出现的。
或者说,都没有意识到,现场多了一个人。
等看到苏家老祖的时候,还有人疑惑。
刚才他是不是就站在这,只是自己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