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天,王土地都是白天出去侦查有存放粮食的仓库,晚上就施展地行术,探查当地银行的储备情况,看着银行仓库中堆放成吨的黄金。
王土地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把一切放在最后行动那天,经过几天的探查,王土地已经把伦敦所有的粮食仓库和银行都了然于心。
最后确定行动时间,王土地才轻松的想享受一下,在伦敦的各个角落悠闲地穿梭,虽然现在的伦敦还不是后世那个鼎鼎大名的城市。
但是现在那些古老的建筑,还是让王土地玩的意犹未尽,玩到傍晚王土地找了个当地有名的餐厅准备吃顿晚餐。
但是进去后才发现已经没有位置了,就在王土地要走的时候,就被一声熟悉的声音喊住了,他转头一看。
原来是在博物馆认识的那位老人,老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对着自己招手,王土地一看对方也是一个人,也就没有拒绝走了过去。
“老人家,又见面了,真有缘。”
王土地走到老人面前,微笑着打招呼。
“是啊!确实有缘,小兄弟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
白发老者笑呵呵的看着王土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土地微笑着拉开老者对面的椅子坐下,招过服务员点了餐。
“还没问老人家怎么称呼?我叫王明,港城的。”
王土地拿起餐巾放到胸前,喝了一口餐前酒。
白发老者对于王土地这样随意的动作很满意,也是笑嘻嘻的看着,听到王土地的问话。
“哎哟!我啊!本家姓吴,名本昌,老家浙省,离家15年3个月零五天了。‘
老人说着脸上浓浓的眷恋之色,而他的话也让王土地手里的动作为之一停。
抬头看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他从老人的语气中听出了对故乡的思念。
”那我叫您吴老吧!你叫我明子就行。“
王土地转移话题,正好点的餐也已经上来,王土地就边吃边和老人闲聊。
闲聊中王土地知道。老人家族是大资本家,抗战时期因为躲避战乱,家族把老人和年幼送出国,家里的所有壮年都留下参加了抗战。
但是现在所有的壮年都牺牲在战场上,建国后因为一些原因,老人也没有回去,现在家里只有一些孩子,不过已经长大。
王土地知道抗战时期,有太多的像老人这种家族,为了国家出生入死,而战争胜利后又被人遗忘。
但是他知道他们付出的时候,就没想着被谁记着,他们只是做了自己以为对的事。
他们做到了不枉此生。
”吴老,现在国内一切很好,虽然有些困难,但是国家上下一心肯定会扛过去的。“
王土地也给吴老讲一些国内的情况,吴老听得神采奕奕。
”嗯,我相信,现在国家在那两位的领导下一定不会差。“
吴老一脸向往的看向东方,良久才收回目光。
”明子,你在这这里呆多长时间,是有什么事吗?“
王土地把最后一口牛排吃完,拿起餐巾擦着嘴,微笑着说道:
”我明天就走了,这次过来是有些东西要带回去。“
王土地的话让吴老有些疑惑,有些东西带回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要自己过来呢,但是他也没有继续问,但是知道王土地明天要走。
老人却有些失望,本来他还想着明天邀请王土地去家里做客,现在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了。
王土地招过服务员结了账,王土地就站起身告辞道:
”吴老,今天很高兴认识您,咱们有缘再见。“
”好,好,老头子也很高兴,今天听到国内这么多消息,谢谢。“
王土地拦住老人要送自己的要求,出门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酒店休息。
第二天王土地先是出高价买了一张晚上12点半的机票,这张机票是飞老鹰国的,这也是王土地的计划,想趁机去老鹰国逛逛。
在酒店待到下午三点,王土地就去前台退了房,走出酒店直接走到博物馆外的一个小巷进入空间。
暮色四合,王土地站在特拉法加广场的廊柱阴影里。
腕表指针指向七点三刻,博物馆青铜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他整了整风衣领口,转身走进纪念柱后的暗巷。
地行术发动时,青石板化作流水漫过脚踝。伦敦地底错综复杂的管线在神念中纤毫毕现,维多利亚时代的下水道与冷战时期修建的防空洞交织成网。
王土地如游鱼般穿梭其间,直到触碰到博物馆地下三米处的混凝土隔层——这是1957年新加的防盗措施。
掐指催动金遁术,身形瞬间进入厚达两米的混凝土中。
再次现身已经进入恒温恒湿的密室,成排的青铜器在防弹玻璃罩中沉睡。
当他的指尖抚过西周凤鸟纹尊的展台,神念笼罩着展品直接收入空间。
十二兽首在月光下泛起冷辉,敦煌经卷的檀木香弥漫开来,
王土地在乾隆田黄三联玺前驻足良久,玉玺绶带上的血渍已凝成暗褐色。
王土地强行按下激动的心情,快速的穿梭在各个展位之间,把所有看到的古董收进空间。
当把博物馆最后一个东方展厅被清空,怀表时针指向九点十七分。
王土地为了不引起注意就又收取了一些别的国家的古董。
看着空荡荡的展厅,王土地冷冷一笑,身形就像水一样渗入脚下的地面,消失在展厅内。
王土地从泰晤士河堤岸浮出水面,河风裹着煤烟味扑面而来。对岸粮仓的探照灯正在河面织就光网,哨塔上的卫兵呵欠连天。
十二座战略储备仓在精神力扫描中无所遁形。王土地贴着砖墙沉入地底,小麦与燕麦的醇香透过麻袋沁入鼻腔。
第三仓东北角的监控盲区,他如幽灵般现身在粮垛阴影里。神念笼罩麻袋,二十万吨加拿大红麦瞬间消失。
当巡逻队的皮靴声从转角传来,地砖上只余几粒散落的麦子。
王土地像老鼠一样穿梭在地底,把十二个仓库中的粮食全部收进空间内。
晚上十一点钟声敲响时,王土地站在英格兰银行地下三十米处的保险库前。
五道精钢闸门在金遁术面前形同虚设,成吨金砖在防爆灯下流淌着蜜色光芒。
王土地神念笼罩金砖迅速收入空间,身形没有停歇,闪身遁出保险库,向着军事基地赶去。
王土地施展地行术来到军事基地仓库。仓库内,一箱箱弹药、先进的武器装备堆积如山,还有不少战略物资。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神念,将这些物资如鲸吞般纳入空间。一箱箱弹药、一辆辆小型战车,眨眼间消失不见。
随着神念不断扩张,仓库里的物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很快,偌大的仓库变得空空荡荡。
收完物资,王土地不敢耽搁,迅速朝着伦敦机场赶去。
他在地底飞速穿梭,避开一切可能的阻碍。终于在晚上十二点半之前赶到了机场。
他快步登上飞往老鹰国的飞机,找好座位坐下。飞机起飞,王土地透过窗户看着逐渐远去的伦敦,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盘算着接下来在老鹰国的行程。
凌晨三点四十一分,王土地出现在希思罗机场洗手间隔间。
当安检员翻开他空无一物的行李箱时,王土地适时露出窘迫笑容:\"第一次出国,姑妈说伦敦箱子便宜....
在安检员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中,王土地拎着空箱子,走出机场,坐上出租车向城内而去。
在付出了几块美金的代价下,出租车把他拉到一家不错的酒店,因为是早上,大厅内没有人。
在前台不耐烦的操作下,王土地做了登记,被带到房间,王土地一进房间就把手里的箱子一扔。
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但是现在在伦敦,却是警报声疯狂的响彻云霄,军队,警察都被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所有人都后背发凉,快速的跑出去帮着搜查起来。
警报声把伦敦所有的平民也都惊醒,纷纷趴在窗户上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军队和警察。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知道一定出大事了。
博物馆展厅内,馆长看着空荡荡的场景,一时间欲哭无泪,他知道自己完了。
“Fuck you.”
馆长疯狂的穿梭在展厅内,想找些什么,看他的状态精神已经有些崩溃的表现。
银行保险库内,行长也是泪流满面的看着空荡荡的保险库。
“玛德,谁能告诉我,这她妈的是谁干的。”
这种情况发生在所有失窃的地方,虽然发现失窃,但是他们发现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盗贼怎么进来的,怎么把东西运出去的,又是怎么避开警卫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一切都没有办法解释,最后有人得出结论,这是外星人做的。
这个解释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但是女皇却坚持是人为的。
还严令一定要找到这伙盗窃的人,把他们绳之以法。
因为这个命令,伦敦直接戒严一周,所有的人不得离开,再军队掘地三尺后,才不得不承认,盗窃的人已经离开了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