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冬听完这番话,内心深受触动,当即表态:“高总,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高辰笑了笑,说:“咱们是互相成就。好了,不说这些了,谈正事吧。林拜,你想清楚了吗?”
林拜点了点头,坦诚地说:“高总,秋冬跟我讲过您关于德聚仁合的发展计划,说实话,我很感兴趣。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不知道我在其中能够占到多少份额。希望您别介意我的直接,这是我比较在意的地方。”
高辰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无妨,单纯靠感情维系的关系并不牢靠,只有双方有共同利益,才能齐心协力推动公司发展。德聚仁合本身没什么固定资产,唯一值钱的就是你们的能力和我的人脉资源。股权结构方案我已经让人调整好了,你们看看,如果觉得没问题就签字,不满意的话咱们再商量。”
在高辰设计的股权结构中,他自己持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而郑秋冬和林拜各占百分之二十。分红时则有所不同,郑秋冬和林拜除了基本股息外,还能额外获得百分之十五的管理分红。
实际上,高辰看中的并不是短期的利益回报,而是德聚仁合未来长期的发展潜力,以及对高氏集团招聘高端人才带来的便利。至于那点分红收益,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再说,猎头公司最重要的就是人。如果没了郑秋冬和林拜,德聚仁合就是一个空壳子,分文不值。所以高辰表现得相当大方,将大部分利润都分给了两人。
林拜看完协议后,犹豫了一会儿,说道:“高总,我和秋冬是不是拿得太多了?”
高辰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我给出这么多,肯定是因为你们值这个价,放心收下就行。合同里还附带了一份竞业条款,如果你们加入德聚仁合之后又选择离开,那么五年之内不能从事相关行业。当然,公司也会提供相应的补偿,咱们提前把话说明白,免得以后产生分歧。”
林拜看完整份合同后,没有丝毫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郑秋冬紧跟着也签了字。
郑秋冬随即问道:“林拜,既然你决定加入德聚仁合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从特慧专猎辞职?”
林拜答道:“等我们离开魔都后,我就向索尔递交辞呈。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在自己的公司大干一场了。”
高辰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林拜和郑秋冬都是顶尖的猎头,有了这两个人在身边,很多事情都会轻松不少。
股权协议签署完成后,林拜和郑秋冬便离开了魔都,返回余杭准备大展身手。
高辰则留在公司,陪着涂方至和曲闽京一起商讨了两天的方案细节,确定大致方向后,涂方至和曲闽京也告辞离开了。
忙碌了几天后,高辰的生活再次回归到了悠闲的状态。他不禁感叹,还是当个甩手掌柜的日子过得舒坦啊。
闲暇时,高辰自然懂得享受生活,晚上还有温柔佳人相伴。
这一天傍晚,高辰来到欢乐颂小区,站在安迪家门口敲了敲门。
安迪开门后,笑盈盈地问道:“高辰,你怎么突然来了?”
高辰笑着回答:“想你了,不行吗?”
安迪听了,嘴角扬起一抹浅笑,随后说道:“别贫了,关关和小邱都在呢,小心她们听见笑话你。”
高辰问:“小邱怎么在这儿?”
安迪解释道:“算是暂时避风头吧。”
“避风头?她在躲什么?”高辰疑惑地追问。
“说来话长,进来再说吧。”安迪摆了摆手。
高辰进了客厅,和关雎尔打了声招呼。邱莹莹看到高辰后,赶忙起身说道:“高总好。”
高辰笑了笑,问:“听安迪说你们那儿出了点状况?”
邱莹莹一听,整个人顿时情绪低落下来,无力地说道:“是啊,樊姐的爸妈和她侄子都搬进来了。她爸上完厕所也不收拾,搞得一塌糊涂,用过的纸巾随手丢在地上,还在屋里抽烟。她侄子整天闹个不停,她妈妈也一直絮絮叨叨的,我都快被逼疯了。”
关雎尔疑惑地问:“莹莹,你说这个我也觉得奇怪。樊姐的爸妈怎么不在老家待着,跑来魔都干嘛?”
邱莹莹叹气道:“之前我不是跟你们提过樊姐哥哥打人被拘留的事吗?被打的人现在还在住院,那人的哥哥带着一群人天天追着樊姐爸妈要医药费。本来以为樊姐的哥哥放出来后事情就能解决,没想到又出了新的麻烦。”
安迪听完,皱了皱眉,问:“既然樊家大哥已经出来了,被打的人为什么不去找他要说法?”
邱莹莹说道:“樊姐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可受害者的哥哥一听樊姐的哥哥被放出来了,立马带人去了他家,直接撂下两个选择:要么跪下认错,赔上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这些乱七八糟的,总共十万块;要么他们就出钱,割樊姐哥哥一块肉。这事没谈成,受害者的哥哥就找了几个混混,天天蹲在樊姐哥哥家里盯着。结果樊姐的哥哥耍了个心眼,在给混混们吃的饭菜里下了安眠药,趁他们睡着了就跑路了,然后让樊姐的爸妈带着孩子到大城市投奔樊姐来了。昨天樊姐在火车站找了大半夜才找到她爸妈,他们身上一分钱没有,手机也没有。樊姐的哥哥也真是够坑的,闯了祸把烂摊子全甩给了樊姐。”
高辰听完一脸平静,甚至还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
邱莹莹看到高辰这副淡定的样子,忍不住说道:“高总,你就一点都不觉得樊姐的哥哥太过分吗?”
高辰说道:“小邱,他过分不过分,跟我有啥关系吗?”
“倒也没啥关系,就是我以为你会听完了骂他几句呢。”
高辰笑了笑说道:“我早就不是那种喜欢吐槽的年轻人了。咱们说实在的,樊胜美的哥哥也是被逼急了,当然,我不是要替他开脱,不过以他的能力,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可能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