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之中。
美酒美食,早已备好,香味浓郁,让人口舌生津。
楼中有五位女子,均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身材都很曼妙,勾人心魂。
其中一位是乐师,身着一袭黑色长裙,身姿婀娜,曲线玲珑,极为养眼,她坐在椅子上,乌黑长发披散在腰间,纤纤玉手平放在古琴上。
颜君临给谢危楼倒了一杯酒,随后看向五位女子:“奏乐,起舞!”
黑裙女子手指拨动琴弦,四位女子开始起舞,动作轻盈,妩媚多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让人感到热血沸腾。
“......”
谢危楼盯着四位起舞的女子,眼睛都直了,已然忘记了杯中美酒。
颜君临见状,倒了一杯酒,笑问道:“谢兄,如何?”
谢危楼反应过来之后,连忙举起酒杯:“甚好!”
颜君临神色认真的说道:“谢兄喜欢就好,等下给你一个惊喜。”
“还有惊喜?”
谢危楼满脸震惊之色。
“那是自然!”
颜君临笑容浓郁无比,也没有去说惊喜是什么,他喝了杯子美酒,继续给谢危楼倒了一杯。
随后,你来我往,一连喝了十几杯。
“停!”
颜君临伸出手。
四位起舞的女子停下,她们排成一排,站在谢危楼身前。
谢危楼惊愕的看着颜君临:“大皇子,这是?”
颜君临笑着道:“惊喜!”
在他说完之后,四位女子随之揭开面纱。
谢危楼看过去,看完之后,却是满头黑线,他无语的看着颜君临:“这......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这都是啥?
身材绝佳,但是这面容,真的不敢恭维。
四位女子,均奇丑无比,有的满面皱纹、有的长着胡渣、有的嘴巴是歪的、有的龇牙咧嘴。
刚才美人翩翩起舞,确实赏心悦目,恨不得痛饮三百杯。
但是此刻,他只想说一句,既然身姿赢了天下,何必露面乱了芳华?
似乎想到了什么。
谢危楼神色怪异的打量着颜君临:“大皇子原来好这一口啊!当真是奇特的癖好,与众不同啊。”
颜君临嘴角一抽,却还是道:“你就说是不是惊喜。”
谢危楼叹息道:“确实是惊喜,但这种惊喜,大不可必。”
颜君临摇摇头:“谢兄啊!万恶淫为首,所谓美人,只是红粉骷髅罢了,你如今踏上了修炼之路,岂能被区区美色所迷?”
谢危楼眉头一挑:“不对啊!所谓万恶淫为首,这‘淫’字,指的是贪欲吧?”
颜君临尴尬一笑:“反正就是那个意思!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当有一番宏图伟业,岂能为区区女人折了志气、挡了前路?”
谢危楼握着酒杯,面露沉思之色,喃喃道:“本世子终日被酒色所迷,日渐憔悴,意志腐蚀......从今日起,戒酒!”
颜君临:“......”
感情我说了那么多,你全然没有听进去啊?
谢危楼将酒杯掷在桌子上,他看向那位弹琴的黑裙女子:“那位美人还未揭开面纱,应该长得还行吧。”
“咳咳!”
颜君临轻轻一咳。
黑裙女子看向谢危楼,她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谢危楼身前,玉指伸出,轻轻抚摸着谢危楼的脸颊,一双眸子,闪烁着蓝色光芒,娇声道:“世子,我漂亮吗?”
谢危楼神色一滞,双眸变得有些空洞:“面纱都没摘下,肯定很丑,长得丑才会戴面纱,不敢见人......”
黑裙女子:“......”
她银牙一咬,笑问道:“世子得到了大夏龙雀,可有什么想法?”
谢危楼双眸依旧空洞,下意识回道:“送给大皇子,誓死效忠大皇子。”
颜君临立刻盯着谢危楼,神色一怔,眼中露出一抹复杂之色:“谢兄,好人啊!”
黑裙女子眼睛一眯,继续问道:“大夏龙雀,乃是镇国神器,蕴藏着大夏气运之力,历代大夏龙雀的主人,最终都能与帝王抗争一番,你难道没有想法?”
谢危楼喃喃道:“有!送给大皇子......”
黑裙女子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她看了颜君临一眼,便转身退下去。
颜君临盯着谢危楼,叹息道:“谢兄,本皇子误会你了啊!”
啪!
黑裙女子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
谢危楼空洞的眸子,逐渐恢复光亮,他揉着脑袋,神色迷茫的说道:“本世子这是喝多了?怎么感觉有点头疼呢?”
颜君临连忙扶着谢危楼:“谢兄确实喝多了,今日到此为止,我们改天再喝吧!我让人送谢兄回去。”
谢危楼站起身来,摇头道:“没!本世子没醉,现在非常清醒。”
说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
颜君临笑着道:“我让侍女送谢兄回去。”
说完,他伸出手。
一位娇俏的侍女进入阁楼,上前扶着谢危楼。
“好像......真的喝多了,那就下次再喝吧!本世子突然觉得,酒也没必要戒了。”
谢危楼对着颜君临挥挥手。
“好好好。”
颜君临笑着点头。
随后,侍女扶着谢危楼走出阁楼。
在谢危楼离开之后。
颜君临脸上的笑容消失,他看向黑裙女子:“圣女觉得如何?”
黑裙女子漠然道:“我魔门惑心术自然不会有问题,不过此人胸无大志,我觉得你没必要与他走太近。”
“一个人志向太大,那才是威胁。”
颜君临淡然一笑。
“或许吧。”
黑裙女子淡淡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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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
谢危楼从马车中走出来,他对着侍女挥手道:“本世子酒解了,你回去吧。”
侍女行了一礼,轻轻挥手,车夫赶着车离去。
谢危楼双手插在衣袖里面,笑容非常浓郁,自语道:“那女人身上竟然有魔气,倒是有些意思!”
“世子!”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谢危楼看过去,只见姜渔正快步走过来,此刻她状态不错,身上弥漫着一股修炼者的气息。
“姜二。”
谢危楼有些意外,他打量着姜渔:“你踏上修炼之路了?”
姜渔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多谢世子给的那些丹药,我服下之后,伤势已经恢复,甚至还莫名其妙的踏入了玄黄境,如今我还进入了天启城的一个修炼学府。”
谢危楼笑着道:“能入玄黄境,那是因为你本身就有灵骨,与我那些丹药关系不大。”
他又问道:“西宁伯府的事情,现在如何?”
姜渔的叔叔、婶婶、姐姐,三人都还关在天权司,如今的西宁伯府,自然是姜渔说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