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两个月,顾澜渊和蛇羿游走在各地,把控着计划的细节。
同时,有上官拓台老鹰的帮助,和上官拓台一直保持着联络。
而顾澜渊的家人们,顾澜轩因为带着禁卫军到处剿灭蜕化组织基地,在大梁的蜕化组织基地已经几乎全部捣毁。
现在绝圣天为了复仇,已经前往其他国家,追杀蜕化组织成员。
上官拓台根据顾澜渊提供的瘴毒之森位置,以及模糊感应到的皇甫晟的大概位置不在瘴毒之森后,上官拓台组建了一支全是由宗师组成的队伍,全副武装之后,前往瘴毒之森,找到了位于瘴毒之森组织的基地。
但是晚了一步,这个瘴毒之森的组织基地已经废弃,看起来已经废弃了有一段时间了。
应该是皇甫晟成为大宗师之后,担心被其他大宗师感应到位置之后,前来围剿他,于是舍弃了。
在这个废弃的基地之中,都是尸体,没有一个活口。
基本上所有的资料也都被毁了。
不过,在仅剩的一些资料之中,发现皇甫晟在研究着怎么压制异兽血脉的方式,怎么克制血脉的侵蚀本我的意识。
看来顾澜渊猜的完全没有错,皇甫晟的身体确实出了很大的问题,十有八九就是皇甫晟体内的九婴血脉,正在侵蚀皇甫晟自己的意识。
关于九婴的调查陷入了困境,因为这种传说中的凶兽,资料很少,大多只是神话故事,没有参考价值。
上官拓台已经和涂山曼月单独联络上了,两人之间已经建立了正式的合作关系。
涂山曼月也在寻找着关于九婴的资料,作为灵族兽裔,可能会有更多的情报。
如果有新的进展,会第一时间告诉顾澜渊。
现在顾澜渊的实力已经来到了一品通明境的宗师,因为在一个月前,顾澜渊的灵契幽荧将他和林屹川的实力再次平衡。
修炼的事,顾澜渊完全不需要自己努力,林屹川努力就行了,毕竟有灵契烛照幽荧,他们互相之间的实力会进行平衡。
而林屹川在这两个月内又干了一件大事,林屹川碰巧遇到了蜕化组织的天机成员之一,甲仞。
林屹川、苏婉彤和应忆雪三人与甲仞作战。
甲仞的外壳很坚韧,但是体内却很脆弱。
林屹川在苏婉彤和应忆雪的配合下,将灵契烛照塞入了甲仞的嘴巴里,迫使甲仞吞了下去。
而灵契烛照产生的高温,直接将甲仞体内的脏器全部给烧熟了,杀死了甲仞。
蜕化组织除了顾澜渊之外一共只有五个天级成员,两个都死在了林屹川手里。
现在经过蜕化组织的大肆行动,已经有很多武者都知道蜕化组织在收集灵契的目的,是为了那件传说中能够许愿的灵契。
已经有很多有着小心思的武者,按捺不住,开始调查起来了。
毕竟能够许愿这种事,也太令人诱惑了。
西岐的闻人少正的圣泣教和独孤陌的独孤剑派,在刻意的挑拨下,互相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门下的弟子已经互相摩擦,开始动手了。
南诏国的本就积怨颇深的杨习龄和赵朵朵,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已经交手了数次。
至于晋国的皇帝,已经命令大宗师公仪问鼎,一旦那件能够许愿的灵契出现,立即去为他夺来。
相信一旦计划开始,这五位大宗师,再加上绝圣天,一定能够加入混战之中。
这样一来,就已经有六位大宗师了。
蛇羿询问顾澜渊道:“澜渊,涂山曼月没有灵契,她加不加入混战没有那么重要,可是现在武律燕被救走了,我们似乎没有办法逼迫拥有灵契的上官拓台加入战斗,要不...我们直接去抓了武律秀宛?”
顾澜渊眼皮一跳,随即说道:“没必要多此一举,抓了武律秀宛,到时候上官拓台就不是加入混战,而是专门追着我们打了,首领要的可是他们混战,不要本末倒置了。
你不是说首领说让我们决定在哪里进行计划吗?到时候伪造成那件许愿的灵契出世的异象位置只要靠近大梁,上官拓台不可能不来。
话说回来,怎么异象的伪造什么时候准备好?准备好了的话,就可以开始最后的计划了,时机差不多已经成熟了。”
蛇羿阴恻恻的笑道:“异象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了!”
顾澜渊露出了肆意张狂的笑容:“那就,一个月之后开始吧!现在...疯狂造势,就说不需要收集齐所有的灵契,那件能许愿的灵契即将就要出世了。
虽然他们肯定会当做是谣言,但是心里肯定会埋下怀疑的种子,当异象出现的时候,那颗怀疑的种子就会长大,最后,都会趋之若鹜的赶来夺取灵契。
到时候不止是大宗师,天下的武者们都要混战了,真是期待啊,那样混战的场景,到底会有多么的壮观!”
顾澜渊对蛇羿说道:“蛇羿,接下来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蛇羿询问道:“什么事?”
顾澜渊将灵契惑笛拿了出来交给蛇羿:“这件灵契现在对我来说没有用,我想跟首领换一件灵契使用。”
蛇羿接过了灵契惑笛后问道:“什么灵契?”
“灵契灵眸。”
对于顾澜渊来说,灵契灵眸的能力对他很有用。
灵眸有着三个能力,可看到极远处的事物的远视,可无视障碍物遮拦看到目标的透视,可让对方看到幻觉的幻视。
“灵眸吗?我知道了,不过灵契都在首领那边,我需要离开三天左右,去跟首领请示。”
“好,我就在这里等你。”
蛇羿想要快去快回,所以立即前去了。
蛇羿离开之后,顾澜渊也紧锣密鼓的准备了起来。
顾澜渊召来了老鹰,将信系在了老鹰的爪子上,然后让老鹰去找上官拓台。
顾澜渊要让上官拓台在三天之内赶紧来找他,同时把林屹川也带过来。
毕竟,一个月之后最后的决战要开始了。
做了那么多的准备,该来的总归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