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刘墨痕的话说动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百里胖胖从上车后便没有露出过失落的表情,反而整个人笑嘻嘻的。
刘墨痕猜测他不是放下了这件事,而是将这些情绪都藏起来了,毕竟没有谁能在得到朋友离世的消息后快速走出来,更何况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少爷。
“这么开心?你不怕到时候又有人来刺杀你,把你的游戏终止?”刘墨痕微笑地说道。
“哪有那么频繁,今天早上才刚来了一次。”百里胖胖理所应当地认为,随后笑着对刘墨痕道,“况且要和别人打好关系,起码是要笑着的吧。”
“但这里是在广深,你就算不打好关系,也没人会说你什么。”刘墨痕顿了顿,继续道,“就算你要打好关系,也应该找那些有潜力的人打好关系,而不是去会所这种风月场所找人。”
“哎呀,你怎么这么多道理啊,刚刚自己说让我开心点的。”百里胖胖语气埋怨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自己注意分寸就好。”刘墨痕干笑两声,摆摆手道。
大约半小时过去,车辆缓缓停下,一名保镖装着的高大男人将车门缓缓打开,弯腰恭敬道:
“小太爷,到地方了。”
“嗯,干的不错,待会找管家领钱。”百里胖胖点点头,直接越过保镖,走向会所门口。
刘墨痕紧跟着下车,旋即便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两排保镖,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前还觉得没什么,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真的不适应,我果然还是适合低调一些。
快步走到百里胖胖身旁,扫了眼身旁跟着的管家,轻声问道:
“这么高调,你不怕没人和你玩?”
“不怕啊,就算找不到人,不是还有你在嘛。”百里胖胖双手一摊,摇摇头道。
合着你拿我当替补了……刘墨痕边走边回应道;
“事先说好啊,我们都不喝太多,以免突发情况。”
“没问题!”
百里胖胖点头回应,随即小跑到前台,朝前台小姐问了起来:“姐姐,有没有还少人的包间啊?”
前台小姐看到他后一愣,正准备回答时,却被百里胖胖身旁的管家打断,只见他一脸谄媚对百里胖胖说道:
“小太爷,您需要的包间已经准备好了,保证里面的人绝对不认识您!”
“是么?”百里胖胖思考几秒,旋即对着刘墨痕道,“既然已经有了房间,那我们直接过去吧。”
“二位,请跟我来。”管家作出一个‘请’的手势,走在前面为两人带着路。
真是面面俱到啊,甚至都不用胖胖开口就准备好了……刘墨痕边想边跟着走,很快便被管家带到一个包间门前。
“小太爷,就是这了,这是钥匙。”管家压低嗓音道,从衣服内侧取出一把钥匙,递到百里胖胖面前。
“嗯,自己去跟财务拿钱吧。”百里胖胖接过钥匙吩咐道。
“多谢小太爷,那我先退下了?”管家弯腰鞠躬道。
百里胖胖点点头,等管家走开后,用钥匙打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面呈现出的是老式广深风格,黑胡桃木矮桌配着织绵软垫,几个青年围坐在一旁,手上拿着几张纸牌。
里面的环境还不错,虽然没有刘墨痕之前见的那个包间精致、华丽,但已经比高端小区的房子要好上许多了。
见到门被打开,里面的人齐齐向门口望去,发现是两个小孩,瞬间皱起眉头。
“不是让前台给我们叫俩玩的起的人么?怎么来了俩小孩啊?”
“不知道啊,要不打个电话问问前台?”一个留着山羊胡的青年疑惑道。
“这前台还想不想干了!”一位肩膀上有纹身的壮硕青年吼道,“把俩小孩放进来是怎么回事啊!”
见他们要喊前台,百里胖胖赶忙走上前,笑着开口:
“大哥,我们有钱的,也玩得起。”
“嗯?你怎么证明?”纹身男瞥了他一眼道。
“喏,这个足够证明了吧。”百里胖胖从自己手腕上取下戴着的名表,将其放在桌上。
几人既然能在这放言让玩得起的人来,显然家底都不差,一下便看出这表的真假。
不仅如此,其中一位面容沉稳的青年甚至还看出这块表是定制的,赶忙问道:
“小孩,你家里是干什么的?这表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弄来的。”
“我家?我家就是做生意的啊,只不过做的生意种类比较多而已。”百里胖胖摸了摸后脑勺,笑着回应。
“老吴你也是,管人家家里干啥的做什么,既然这小胖子证明了他有这个财力,那就让他一起来呗。”纹身男轻轻拍了拍百里胖胖的肩膀道,“小孩,到时候输了可得认啊!”
“当然,小爷还不至于那点钱都付不起。”百里胖胖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即朝门口的刘墨痕挥手道,“快过来,我已经谈好了。”
“等等,那个小孩有钱吗?”头发有些许花白的男人赶忙喊道。
“他输了的话我帮他一起付。”百里胖胖淡淡道。
“老张!来这不就是玩个开心嘛,既然这小胖子都这么说了,那就直接开始吧。”纹身男拿出一个软垫放到一旁,紧接朝刘墨痕挥了挥手说道,“哎!小孩,你坐我旁边。”
刘墨痕缓缓点了点头,坐到纹身男旁边。
“老李,你就不怕被坑啊?”留着山羊胡的男人含笑说道。
“这有什么好被坑的,顶多就是拿不到钱呗,玩得开心就行。”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朗声道,“不是谁都像老朱你一样,这么在意赢了多少钱。”
“那是因为你经常输,所以才不在意他们不付钱吧,哈哈。”老张毫不犹豫地揭了他老底,哈哈笑道。
其他人听后也都大笑起来。
“你们这群家伙啊,就知道揭我老底,真得找个机会治一下你们。”老李叹息一声道。
“只要你连着赢几次,那机会就来了。”姓吴的男人语气温和道。
“但你也知道那对我来说多难。”老李哀嚎一声,随即摆了摆手臂,见两人坐好后,朝面前的几人道,“好了好了,不提伤心事了,现在开始吧。”
“对了,我们玩的这些你们都会么?”
“当然,我都是老手了!”百里胖胖笑嘻嘻回道。
刘墨痕同样点头,轻声道:
“嗯,大致规则都了解,不了解的可以学一下。”
“那就没问题了。”老李轻笑道,随即开始洗牌、切牌、发牌。
刘墨痕拿起自己的牌,按照自己的习惯排完序,差点没笑出声。
他手中的牌几乎都是大牌,他很难想象这手牌要怎么输。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声了。
他差点输了,虽然牌运很好,但他却忽然不会打了。
不是那种不懂规则的瞎打,而是不会算牌了,以及很容易被调动情绪,将大牌拆散,如果不是牌运够好,他早就输了。
“我靠!这方面的天赋也被挪走了么,虽然不至于让我瞎打,但是在牌桌上容易上头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