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欺负李蒙队伍里面的几人,就磕着李蒙欺负,搞的李蒙还一点脾气没有,谁叫你输了。
就连小胖都有些同情李蒙了。
“我蒙哥好可怜";
当然也就是心疼三秒,因为这会他正和范明明有声有色的聊着八卦了,听的沈星星和钟小艾都甘拜下风。
这俩爷们怎么比老娘们还能八卦了,可以说从所里说到了火车站,再从火车站说到分局。
只要这两人认识的,他们绝对是包打听。
“你知道吗?分局那个王科长最近好像家里出了点事。” 小胖神秘兮兮地说道。
“啥事儿啊?快说说。” 范明明迫不及待地问道。
“听说他老婆把他给揍了。” 小胖说道。
“为啥呀?” 范明明好奇地追问。
“我偷偷和你说,好像是她老婆听人说他老师去看翠花。” 小胖说道。
“翠花?那不是分局的军犬吗?” 范明明感慨道。
“是啊,他老婆不知道啊”小胖手一摊说道。
“哈哈哈哈哈”
“.......”
“最后了,最后怎么样了”范明明摇着小胖胳膊着急的问道。
“最后啊,嘿嘿,王科长媳妇让王科长和狗一起睡去。”小胖说完哈哈大笑。
“那王科长真的和狗睡一起了?”范明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个这脑子啊”
“哦,我明白了,哈哈哈...”
沈星星和钟小艾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们俩可真行,这都能打听出来。” 沈星星说道。
“那是,我们这消息可灵通了。” 小胖得意地说道。
这一周几个老同志玩的挺开心,难得见李蒙没脾气还挨欺负。
“哥几个,帮忙照顾好你们小艾姐和钱多多。”李蒙站在门口对着范明明几人挥手道别。
李蒙和马奎一队往东,小胖和沈龙龙一队向南。
两队人今天开始了跟车,一名有经验的老人带着新人,这也是多少年的传统。
“小胖,你照顾好沈龙龙,遇事多思考,别冲动。”李蒙在列车门口叮嘱小胖。
“放心吧,蒙哥,再说了,我这趟可是有咱老舅和大姨在了,放心,不会饿着的。”
小胖拍着自己大肚子笑呵呵的保证道,一旁的沈龙龙则是充满了好奇,毕竟这可是全新的体验。
李蒙倒是忘了这一茬了,自己专门给他俩安排了熟人的车次。
“老舅,大姨,这俩货就交给你们了,不听话随便招呼。”李蒙朝着车厢里的许振宇舅舅和沈星星大姨招手。
“蒙蒙,交给大姨你就放心吧,保证让他们白白胖胖的回来。”大姨安排人上车的同时,从车窗伸出脑袋笑着说道。
大舅还是一如既往的话不多,点了点头。
这边小胖和沈龙龙蹦蹦跳跳的上了车,沈龙龙一路上问题不少的询问着小胖。
在“滴,滴.....”声音中,小胖他们的列车驶出了站台,向着黑夜中而去。
在昏黄的灯光下,弥漫着一种别样的寂静与清冷。
下一班车的汽笛声尚未响起,空气中仿佛都凝结着等待的焦灼。
一个身影孤独地坐在背包上,他的面容在黯淡的光线中略显模糊,但那深邃的眼神却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思索。
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了身边跺着脚的马奎。
在这寒夜中,那火柴擦出的火苗显得格外明亮且温暖。
火苗闪烁间,照亮了他那被岁月雕琢过的脸庞,皱纹似乎也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故事。
烟被点燃,他轻轻吸了一口,烟头的红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如同夜空中闪烁的微弱星辰。
袅袅升起的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消散,仿佛他的思绪也随之飘散。
天空中,小雪纷纷扬扬地飘落着。
那洁白的雪花如同精灵般轻盈地飞舞,一片一片地落在他的肩头、头发上,给他增添了几分沧桑的韵味。
站台的地面渐渐被雪覆盖,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绒毯,而他就像是这绒毯上的一个孤独的标点,静止却又充满了故事。
他静静地凝视着远方,那铁轨在雪的映衬下,闪着冰冷的光,延伸向未知的黑暗。
火车的轰鸣声还未传来,但他知道,它终将打破这片寂静,带着他驶向未知的远方。
而在这等待的片刻,他沉浸在这雪夜的宁静与自己的世界里,仿佛时间都为他停留。
李蒙喜欢下雪的夜晚,一切是那么的安静,让人能停下脚步,站在雪中慢慢欣赏这独属于夜晚的美。
“哇,下雪啦”
“哈哈哈哈,瑞雪兆丰年,好兆头。”
“对,对,说明我们这一趟一定能马到功成,一定能在盐碱地上种出粮食。”
“......”
三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提着行李,身上背着被褥跟在一名中年男人身后,站在了李蒙对面的站台上。
那男人也看到了对面抽着烟的李蒙,可是晚上的灯光不是很亮,他不清楚对面的是谁。
倒是李蒙看的很清楚,这不是农科院的老曾同志嘛,这大晚上的要去哪?
“喂......”
空旷的站台就李蒙这一声传的很远,很远,对面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几名学生,这会都安静了下来。
“曾老师,你这是干什么去啊?”虽然他们之间就几条铁轨的距离,但是李蒙还是怕对方听不见。
“你是?”那边的老曾听到对方在喊自己,看了看四周,好像也没有其他和自己同一个姓了,于是回了一句。
“我,李蒙,曾老师,你这是要出差?”
“啊,李蒙啊,是啊,我要出差......”
曾老师也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李蒙,很是开心,毕竟那会两人研究那些农作物的时候也有不少交集的。
曾老师,一直认为李蒙是个奇才,而且对很多问题的看待有着常人不一样的视角。
想到这里,曾老师忽然来了兴趣,反正车没来,不如问问这小子,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李蒙,我这次是去鲁北那边,听说那边盐碱滩上的农民还在挨饿,我想去看看有没有办法......”
李蒙这边听到曾老师的话,脑海中也想起了后世那段记录。
建国后,好像就是从鲁北那地方拉开了治理盐碱地的序幕。
那块地方一治就是整整三十年,三十年年中,科学家和农民一起,在盐碱滩上种出了好庄稼。
使往日的不毛之地成了米粮田,科学家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有的积劳成疾,有的付出了生命,有的穷苦一生。
后来有人问他们后悔吗?
他们只说了农民绽开的微笑、丰收的原野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