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说:“我有点晕车,感觉不太好受。”
李蒙立刻从乘务员室拿来了晕车药和一杯水,递给乘客。
“同志,您吃点晕车药,可能会好一些。如果还是不舒服,您随时跟我们说。”
“谢谢你们,你们想得真周到。” 乘客感激地接过药和水。
这时,他们听到前面车厢传来一阵争吵声。
李蒙和马奎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只见两个乘客因为座位的问题吵得面红耳赤。
一个乘客说:“我明明先坐在这里的,你怎么能抢我的座位呢?”
另一个乘客则说:“我看这个座位没人,我才坐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李蒙走上前,微笑着说:“两位同志,别吵了,大家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互相体谅一下嘛。咱们先看看车票,确定一下座位到底是谁的。”
经过查看车票,原来是其中一个乘客看错了座位号。
李蒙耐心地解释道:“同志,您的座位在那边,您看,车票上写得很清楚。大家都是坐同一趟车的,都是缘分,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两个乘客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互相道了歉。
“
其实乘警更多的时候是在处理老百姓在火车上的一些日常情况,就和解决邻里矛盾差不多。
不能抱着抓小偷或者抓坏人的目的工作,不然那会看谁都是坏人。
别人看你也是一样,你没事盯着人家看半天,别人不打你一顿就不错了。
”
马奎佩服地说:“嗯,李哥,我明白。”
李蒙神情严肃地对马奎说:“马奎,这列车上,人多眼杂的,啥人都有。咱得学会识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才能更好地保障乘客的安全。”
马奎瞪大了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仿佛要把李蒙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你看啊,马奎,那些小偷一般都眼神飘忽不定。”
李蒙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马奎看向周围的乘客。
“他们不会老老实实地坐在一个地方,总是这儿瞅瞅那儿看看,尤其是盯着别人的行李和口袋。就像那边那个穿黑夹克的男的,你注意到他没?”
马奎顺着李蒙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男子坐在座位上,眼睛却时不时地看向旁边乘客放行李的地方,而且眼神闪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种人啊,很可能就是在寻找下手的机会。咱巡逻的时候就得格外留意这样的人,一旦发现他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就要及时上去制止。”
”李哥,我明白了。那要是他没动手,咱也不能直接就认定他是小偷吧?” 马奎点了点头。
“没错,所以咱还得观察他的其他行为。比如说,如果他总是故意靠近别人,或者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却又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那这就很可疑了。”
说着,他们走到了另一节车厢。
李蒙看到一个男子在车厢连接处徘徊,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包,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李蒙低声对马奎说:“你看这个人,他一直在这里晃悠,也不像是要下车的样子。而且他那个包,看起来很沉,但是他却不把它放在行李架上,这就有点不对劲。”
马奎好奇地问:“那他为什么不把包放上去呢?”
李蒙神秘地一笑:“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可能是怕把包放上去了,不方便他作案。说不定包里装着他的作案工具呢。”
马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李哥,你真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李蒙拍了拍马奎的肩膀:“这都是经验积累出来的。你以后多留个心眼,也能发现这些蛛丝马迹。”
列车晃晃悠悠地在黑夜中向着前方而去,那有节奏的晃动,就像是一首摇篮曲。
后半夜的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列车行驶的声音。
李蒙看着身旁的马奎,他知道这小子今天是第一次跟车,一整天都处于兴奋之中呢。
现在,随着精神逐渐放松,疲倦就像潮水一般迅速地涌了上来。
马奎的眼睛不停地打着架,那模样就像两个小士兵在艰难地抵抗着困意的侵袭。
“行了,你先去休息,等醒了来换我。” 李蒙轻轻拍了拍马奎的肩膀,小声说道。
“队长,我还能……” 马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说出这话,可他那眼睛此时已经眯得只剩一条缝了,就像一道弯弯的月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合上。
“赶紧的,服从命令。” 李蒙看着马奎这强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直接下达了命令。
“是!” 马奎这次回答得倒是格外清晰,那声音干脆利落。
仿佛那些服从命令的字眼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即使在极度困倦的情况下也能迅速做出反应。
说完,马奎就像个小木偶似的,晃晃悠悠地朝着休息区走去,那脚步都带着困意的凌乱。
之后,李蒙就开启了夜晚的巡逻。
他的身影在昏暗的车厢过道里显得格外挺拔,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眼神锐利,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列车在黑暗中疾驰,窗外是一片漆黑,偶尔有几盏孤灯在远处闪烁,像是黑暗中的精灵在眨着眼睛。
车厢里的灯光昏黄而柔和,洒在乘客们熟睡的脸上,他们的表情或安详,或带着些许梦中的笑意。
李蒙走在过道里,能听到轻微的呼噜声,还有一些乘客在睡梦中嘟囔着模糊不清的话语。
“这列车就像一个移动的小世界啊。” 李蒙轻声自言自语道。
他看着这些熟睡的乘客,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他就是他们的守护者。
当李蒙走到一节车厢的连接处时,一阵轻微的晃动让他微微皱眉。
他停下脚步,仔细聆听,确认只是列车正常行驶的动静后,才继续向前走去。
“希望这一路都平平安安的。” 李蒙默默祈祷着。
“雪梅,你好好的京城工作不要,为什么非要往塞罕坝跑了。”
武延生眉头紧皱,眼中满是不解和担忧。
“别叫我雪梅,请叫我覃雪梅,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覃雪梅一脸倔强,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原本在暗处抽烟的李蒙,听到 “塞罕坝” 三个字,而且女生还叫覃雪梅,瞬间来了兴趣。
李蒙换个姿势,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