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上前,亲昵地搂着李蒙的肩膀。
女人则站在一旁,目光慈祥地看着李蒙。
“好啊,好啊,今天谁来了也没用,你个犊子玩意,我弄死你。”
李蒙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对着男人猛地一脚踢去。
然后顺势骑在男人身上,挥起拳头就要打。
众人见状,赶忙上前拉架。
中年男人和王工一边一个,死死地拉住李蒙的胳膊,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从男人身上拽下来。
“臭小子,还是这么不讲理,真是下死手啊。” 男人捂着肿起来的脸,看着李蒙埋怨道。
“我打你是轻的,要是让樊大爷知道了,他恐怕直接给你挖个坑埋了。”
李蒙气喘吁吁地说道,他实在是对这夫妻两人的出现感到无比震惊。
原来,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蒙后院樊大爷家儿子樊峰和儿媳妇刘娟,没想到他们会和自己老爹一起出现。
“蒙蒙,不生气。”
刘娟走上前,轻轻地抚摸着李蒙的后背,眼神里满是关切。
她这会看着李蒙,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即使自己男人挨了揍。
“我是叫你嫂子了,还是婶子了?” 李蒙一脸迷茫地看着刘娟,脑子还在混乱地纠结着辈分问题。
“啊?” 刘娟被李蒙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懵了,她没想到李蒙在这种时候还在纠结这个。
“丫丫叫我哥哥,我叫樊大爷大爷,叫你婶婶,樊大爷差辈了,叫你嫂子,丫丫长辈了。”
李蒙一本正经地解释着,那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哈哈哈,你小子这脑子能不能正常点。”
中年男人对李蒙这奇特的脑回路也是彻底服了,在这种时候还掰扯这些,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
“来,来,再不吃,等会就凉了。”
王工笑着招呼大家赶紧落座,试图打破这有些尴尬又好笑的气氛。
“有什么要问的一边吃一边问。”
众人这才慢慢走向餐桌,围坐下来。
李蒙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惑和情绪,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
他看着满桌的菜肴,又看了看身边的亲人,心中五味杂陈。
“老头,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李蒙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眼神紧紧地盯着李常中,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李常中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叹了口气。
“儿子,这事儿说来话长。当年我被接受了一场秘密任务,因为任务的特殊性,我不能和任何人透露消息,包括你们。我知道这对你们不公平,尤其是你,小小年纪就要扛起家庭的重担。但我别无选择,我是为了国家,也是为了保护咱们这个家。”
李蒙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出现了?任务结束了?”
“嗯,任务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一有机会,就立刻想办法回来见你们。这些年,我在外面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们。” 李常中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愧疚。
“哼,你说思念就思念?你知道家里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吗?” 李蒙心中的怒火又有了要燃起的迹象。
“蒙蒙,你爹他也不容易。他在外面执行任务,好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 刘娟在一旁劝说道。
“那我们在家里就容易吗?我和娘还有弟弟妹妹们,过得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李蒙转头对着刘娟说道,虽然语气有些冲,但他也知道刘娟是在好心劝解。
“我知道,儿子,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会用以后的时间来弥补的。” 李常中看着李蒙,诚恳地说道。
樊峰也在一旁说道:“蒙蒙,你爹他在外面真的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这次他能回来,也是费了好大的周折。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就别再生气了。”
李蒙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生气也无法改变过去。
他看着父亲那饱经风霜的脸,心中的怨恨渐渐消散了一些。
“算了,算了。” 李蒙无奈地说道,李蒙不用想,自己老爹的任务肯定和核潜艇有关,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出现。
这时,中年男人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咱们先吃饭,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动筷吃饭。
餐桌上的气氛也渐渐变得轻松起来,大家开始聊起了这些年的经历和趣事。
“蒙蒙,你这几年变化可真大啊。听说你这核潜艇还多亏了你。” 樊峰笑着对李蒙说道。
“切,要是你们早点说造这玩意,我肯定早就把那老毛子的专家给你们绑过来了。” 李蒙臭屁地回答道。
“你现在这么彪的吗?”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第一第二了?”
“没出生了”
“哇,你好厉害啊”
“低调,低调,给老同志留点面子。”
桌上其他几人,听着李蒙和樊峰的对话,都摇了摇头,这两人真像说相声的。
李蒙老爹都不得不服这小子,出去吃个饭,都能和老毛子人勾搭上,还是那边的研究人员,还弄回了核潜艇的图纸。
可以说把整个国防提前了一大步,现在按照图纸已经给潜艇造出来了,虽然有一些技术目前还无法完全实现。
但即使这样,这核潜艇已经可以说独霸全球了,技术太先进了。
也不看看谁给的资料好不好,毕竟李蒙在里面塞了好多私活。
“对了”李蒙一拍脑袋,拿过自己的包,然后从里面掏出好几瓶酒。
“来,喝这个。”李蒙拿出了空间里面的药酒,一个个都上岁数了,喝这个对他们身体好。
“这是什么酒?能有茅台好?”李蒙老爹说道。
“呵呵,头发长,见识短”李蒙这绝对是作死的节奏,和自己老爹没大没小的。
“这是我自己泡的,基酒用的是二锅头,李蒙放了很多中药材,这是给你们喝的,这瓶是给我樊哥喝的。”
李蒙一边解释,一边从包里又拿出一瓶,专门递到了樊峰前面。
“嗯?”不单王工疑惑,就连樊峰也是一样,其他人也差不多,也就研究院中年男人笑了笑。
“收起你们那无知的眼神啊,那瓶不给你们喝,是为你们好。”李蒙给中年男人倒上酒,看着还在疑惑的人说道。
“对,蒙蒙是为你们好。”研究院的中年男人喝了一口李蒙倒的酒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