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华黎三人互相看了看,摇摇头,“我们并没有见过!”
朱雄英默然,这几人可以算是成吉思汗的心腹,为大元立下赫赫战功,连他们都没见过,说明此物的保密程度很高。
不由得想起了一个秘闻,成吉思汗遇到生死危机时,被狼所救,现在看来,这个传言未必就是假的。
十日后,大军启程归途!
这十日,众女在草原上玩的很欢快,骑马射箭,放风筝,狩猎抓鱼,尽皆体验了一番,此地没有外人,众女在朱雄英的鼓励下,慢慢的放开了。
后院的这些女人,玩着玩着,越来越熟了,就连妙玉,也开始有说有笑的,不再如当初那般傲娇。
返回大同后,朱雄英在公事上,将视线集中在百姓过冬方面,虽说之前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了,还是需要注意遗漏。
私事上,就是年后三月初一的大婚。
正月初一,元春过了生辰,朱雄英为她准备了一个简单的及笄礼。
仪式分十步,其中戒宾,指的是通知亲友,筮宾,是从参加的客人中,选出品行端正的女性长辈担任正宾,这两步,都弄不了。
直接进行到最重要的一步,三加笄服装,由朱雄英当作正宾,依次将发簪,发钗,钗冠三种发饰加到元春头上,随着元春的衣服换装。
也能看出来,从发饰,再到穿衣风格,都有较大的变化。
府中开始忙碌,各方面筹备,都需要消耗时间,这次大婚,朱雄英也没忘记给荣国府和秦业传信。
除此之外,还有写给师父师娘的,当然,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一个人,那就是当朝皇帝,李煜的。
对于李煜,朱雄英经常以刷存在感为主,除了出征之外,每月都会给李煜上折子,不时的送一些东西,或者写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临近大婚的前几日,朱雄英往后院走去,国公府已经装扮很喜庆了,后续还会增添不少,几个丫鬟跟随在朱雄英身后,丫鬟们携带着三个大箱子。
首先来到元春的门口,轻轻推开,元春停下了跟抱琴的闲聊,惊讶的看向朱雄英,“爷,你怎么来了?”
朱雄英淡笑道:“我来给你送点东西。”说完让丫鬟将其中一个箱子放下,箱子被轻轻放在地上后,丫鬟们自觉的守在门外。
元春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朱雄英,有些好奇给她送了什么。
“打开吧!”
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置了一个大盒子,和一堆小盒子,抱琴见状,帮着元春将这些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大箱子放的都是大婚用到的衣物,除了单件的凤冠霞帔,其余的都有几套备用的,可以算是准备的很妥当。
一般人家,自己的嫁衣,都是在自己会女红后,亲手缝制嫁衣,随着地位的上升,贵族小姐都会请大师级为其缝制嫁衣。
元春此前亲手缝制过嫁衣,可那是正妻用色,等到确定自己是平妻后,又重新缝制了一套,颜色上有细微偏差。
元春怔怔的看向那套凤冠霞帔,惊讶的捂住嘴巴,眼前的颜色不对,这是正妻的配色,正红色。
她们自己制作的嫁衣,要比小妾的偏红色要明亮,但不是正红,要说朱雄英不知道这些事,她打死都不信,有些疑惑的开口:“爷,你这是?”
朱雄英淡笑着轻抚元春的脸庞,“玉儿与我青梅竹马,在我心里特殊,但我对你们,也是真心的,这是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我喜欢看你穿上正红色。”
元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用力的抱住朱雄英,抱琴见状,默默的退到远处。
约莫盏茶,元春情绪稳定,轻声道:“谢谢爷!”
朱雄英默默的拍拍元春的后背,心里暗道,谢我吗?不如谢你自己,他忘不了那个坚定选择陪自己同生共死的元春,所以,她值得所有最好的。
朱雄英沉声道:“明日你就要去薛家,按我之前的打算,是要在这府上出嫁的,我虽然无所顾忌,但还需要多为你们考虑。”
“姨太太那里,也不算外人,我会让李黎带人跟着你们去的。”
元春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静静的呆在朱雄英的怀里。
元春此时只觉得命运对她太好了,她现在好怕自己在梦中。
感受到他的变化,元春红着脸默默退后,她虽然还没有经过实战,但也在可卿那里了解到很多,轻声道:“爷,没几日了,你应该还有事吧,我就不留你了。”
朱雄英哑然失笑,他也不是故意的,调整了一下心态,“那我去可卿那,你自己收拾一下吧。”
等到朱雄英出门后,元春红着脸想着,这就去可卿那吗?天还没黑呢!
“小姐”,抱琴的声音惊扰到神游的元春,元春看向抱琴。
抱琴指着那些小盒子,小盒子大约有十个,被依次打开,里面放的都是身上的配饰,配饰都是稀有珍贵的物件,每一件都能当传家宝的。
这样的物件,在市场上根本不会流通,朱雄英也是搜刮了不少地方,连大元祖业宝库都抢了一遍。
元春左翻翻,右看看,她出身在国公家里,好东西见过不少,朱雄英给她的,最差的都能跟贾母的宝贝相媲美。
元春坐到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珍宝,喃喃自语道:“这也太贵重了吧。”
抱琴在一边搭话,“这些我估计最少也要值二百多万两,还是有价无市那种。”
元春有些失神,她之前还以为自己的嫁妆有不少,虽说不及贾敏给林黛玉的,但也不算少,可朱雄英一出手,就这么多,亏她最开始还说,将嫁妆给朱雄英。
莫说她的嫁妆,就是贾家的富贵又算得什么呢,随后想到朱雄英居然愿意将这么多珍宝给她,心中感动异常。
喃喃自语:“这可要怎么偿还呢!”
抱琴在一旁笑着安慰:“姑娘天姿国色,想要偿还那太简单了,多给老爷生几个大胖小子,老爷肯定会很高兴的。”
元春红着脸,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敢打趣我,你们老爷什么能力你没听说过吗?你作为陪嫁丫鬟,还敢笑我。”
抱琴也被说的害羞起来,各殿的丫鬟,没事了会凑到一起说闲话,自然而然,也说起过这方面的事,她作为陪嫁丫鬟,自然也会履行自己的那份职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