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箭双雕的好计策,就连李卫东都不得不在心里为自己竖起大拇指。
既能让何大清找个婆姨,不用跟着白寡妇跑路。
又能狠狠打击易忠海,让这老毕登彻底陷入人生绝境,出来直接一个人孤独终老。
对付这种禽兽,就得这种有效切实的狠招才管用,不然难免这老狐狸出来后,好了伤疤忘了痛,继续作妖作怪。
李卫东也知道,其实易忠海妻子谭氏,人本性不坏,只是一直是易忠海当家,家庭收入一直都是易忠海维持,所以易忠海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也插不上话,即使劝阻,也会被易忠海的淫威吓住。
作为后世穿越者,李卫东还知道,其实易忠海一直都欺骗了大家一个事实。
对外,宣称是谭氏不能生育,他对谭氏多么多么好,不舍得和谭氏离婚,另找其他女人续弦生子,以图养老。
塑造自己道德高尚的为人品质。
实则,是他自己不能生育,让谭氏替他顶着这个无后为大的不孝之名。
而且,就算是不是穿越者,李卫东用鼻子想也能知道,像是易忠海这么狭隘,这么阴险狡诈的小人,能为了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终身不娶?
要知道老狐狸可是为了养老问题,头发都差点愁白,主意打到了贾东旭身上,贾东旭噶后,又打到了傻柱身上。
要他能生育,以他这般阴险狡诈的人,能够费那么大的劲儿去折腾,他还不直接将谭氏休了,另外找一个女人。
想必,这些年,谭氏和易忠海在一起,也是受了诸多委屈,作为一个女人,没有收入,靠着男人生存,她也不敢违背易忠海。
但是这样的女人,李卫东相信,只要何大清真的上,以何大清的为人处世以及那高昂的收入,再加上心底不知比易忠海善良多少倍。
谭氏能不心动才怪。
现在,就看何大清点不点头,愿不愿意去干这事儿了。
何大清听后,连连摆手:“卫东,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这种落井下石,违背道义的事情,我岂能做。”
“何叔,和易忠海这种人,你讲什么道义,再说,你这可不是不义之举,而是救人于水火。
何叔,你想想,这些年,谭氏和易忠海过的哪里是女人的生活,易忠海经常对她吹鼻子瞪眼,经常说东她不敢往西,说西她不敢往东,而且还将无法生育的大不孝名声,嫁祸给谭氏背。
你要是让谭氏和易忠海离了,和谭氏搭伙把日子过下去,那可是救人于水火,而且,以你的为人,谭氏以后的人生,岂不是都在享福,都在快乐中度过。
再说,谭氏可不比白寡妇差,这大院几个大妈大婶之中,谁长得能有谭氏标志,也就是那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勉强能与之相媲美,最主要是人没生过孩子。
何叔,搞不好你把人娶过门,还能再给柱子和雨水生一两个弟弟妹妹呢,毕竟现在你年纪也不大,这可是你们何家老祖宗都欢喜的事儿。”
何大清听了李卫东这番说辞之后,心里已经从之前的抗拒,转为现在的赞同,只是这事儿,他感觉还是有些难以启齿,该怎么跟谭氏说呢。
总不可能跑过去,就给谭氏说,你和易忠海离了,跟我吧,以后做我的女人吧。
但是现在,何大清满脑子都是谭氏的影子。
确实如李卫东说得那般,这谭氏,可能是还没生过孩子的缘故,三十多岁了,人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而且五官长得也还算标致,甚至有时候,何大清都有些羡慕易忠海,竟然能够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婆姨。
人长得不赖,还温柔贤惠,俨然的属于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那种。
这种女人,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到的那种。
现在拿白寡妇和谭氏一比较,何大清瞬间就觉得,这谭氏不管哪一方面的条件,都要比白寡妇占优不少。
似是看出了何大清的心动,但是却也看出了何大清的尴尬处境。
李卫东笑着说道:“何叔,这事儿,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当这个媒人,替你去给谭氏表达你的意思,当然,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以后这事儿,咱们就只字不提。”
“我…我愿意。”何大清像个大姑娘一样,脸憋的涨红,扭扭捏捏的吐出这几个字。
李卫东则是哈哈一笑,说道:“何叔,你还害羞了,那看来,你还是对谭氏动心了,那成吧,我就当这个媒人,你等着我的好消息。
还有柱子和雨水那里,你放心,我会给他们预先做好思想工作,让他们完全接纳他们新的妈妈。”
李卫东有信心,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就是易忠海这种老毕登,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要想说服傻柱和雨水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那简直轻而易举。
再说,这事情,对于傻柱和雨水来说,也是最好的结果,要是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那他们兄妹以后可就得过苦日子了。
何大清有些羞涩的说道:“卫东,那有劳你了,待会儿我去供销社买些点心,你当礼品提过去,总不能空手上门吧。”
不得不说,何大清是真上道儿。
李卫东笑着说道:“成,何叔,就按你说的办,那你去买些礼品,到时候我就说是你的心意,估计谭氏心都乐开花了。”
何大清听了,也是迫不及待的,就准备出门买礼品去了。
在外,正和秦淮茹练习近身格斗术的傻柱,看到自家老爹脸上笑容灿烂若菊花一般,火急火燎走出大院的样子。
傻柱没记错的话,这么多年,自从母亲去世之后,父亲何大清就再没露出这般灿烂的笑容了。
傻柱好奇的看着从屋里走出的李卫东,问道:“卫东哥,你和我爹聊什么呢,怎么老头儿看起来这么开心,我可都好些年没看到他这般笑过了。”
“真想知道?”
“当然,哎呀,卫东哥,你就快说吧,究竟和我爹聊了什么,他怎么这么开心?”
“你爹就要给你和雨水找个妈妈了,这事儿,你说他开不开心。”
而听了这话,傻柱的脸色瞬间就暗淡了下来,满脸的不悦。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大院的不少人都给我们兄妹透露,我爹和一个来自保城的寡妇勾搭上了,准备抛弃我和雨水跑路呢。
其实吧,我知道我爹也不容易,这些年,我和雨水没有了妈妈,他一个人将我们抚养长大,又是扮演父亲又是扮演母亲的角色,挺不容易的。
这些年看着他闷闷不乐的,都希望他赶紧找个伴儿,但是他要真的跟着那姓白的寡妇跑了,我和雨水就更可怜了,没了妈妈,现在也没了爸爸。”
傻柱说着说着,双眼已然噙着眼泪,能够看出此时此刻,他心里有多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