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神色依旧淡然如水,仿佛清晨那小小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他稳步走在前方,手中的长枪轻轻摆动,碰着路边的杂草,发出“唰唰”的声响。
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心中思索着即将面临的未知。
紫鸢似乎也什么都不知道,脸上带着些许倦意,默默跟在一旁。
她的裙摆不时被树枝勾住,发出“嘶啦”的声音,她不得不小心地将裙摆扯出。她眉头微皱,小声嘀咕道:“这路可真难走。”
徐阳松了一口气,否则不好解释昨晚为何独自离开。
他心中暗自想着:虽然也不怕质问,自己堂堂筑基修士,做事何须向练气修士解释?
他脚下生风,走得颇为急切,嘴里还嘟囔着:“快些,快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犹如金色的鱼鳞。
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阵凉爽,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紫鸢忍不住说道:“徐前辈,您走慢些,我都快跟不上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脚步略显踉跄。
徐阳回头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道:“咱们得赶紧找到那处水源,补充一下。”
钟离微微点头,缓声说道:“莫急,小心路上有陷阱。”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一只蝴蝶从紫鸢面前飞过,她的目光被吸引了片刻。
徐阳加快脚步向前走去,树枝在他的脚下被踩得“嘎吱”作响。
紫鸢无奈地加快了步伐,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继续前行,草丛中的昆虫发出“嗡嗡”的叫声,仿佛在为他们的旅程伴奏。
三人朝着那个水源地走去,脚下的枯枝败叶被踩得“嘎吱嘎吱”作响。
周围的树木高大而密集,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光斑。光斑落在地上,宛如金色的碎钻。
走了很久都没走出密林,徐阳有些迷惑,修士的记忆力很好,他肯定自己走的就是这条路。
他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怪哉,怎会如此?”他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他用手挠了挠头,说道:“难道是我记错了?”
钟离神色平静,观察着四周,缓声说道:“莫急,或许这林中有迷障。”
紫鸢一脸担忧,说道:“那该如何是好?”她紧张地扯着衣角。
徐阳咬了咬牙,说道:“我再仔细想想。”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徐阳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之前的路线。
钟离则蹲下身子,查看地上的痕迹。
紫鸢焦急地来回踱步,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徐阳猛地睁开眼睛,说道:“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左边这条路。”
三人又朝着左边的方向走去,林子里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迷路。
三人又走了许久,钟离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那一棵一模一样的树。
他的眼神深邃而专注,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双唇紧抿。
紫鸢好奇地问:“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不自觉地靠近了钟离一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钟离回答:“我们一直在绕圈圈。”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凝重,伸手轻轻抚摸着树干。
那树干粗糙的纹理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紫鸢靠近钟离,娇躯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衣角,这样有安全感。
徐阳不解,瞪大了眼睛,快步走到树前,说道:“怎么会如此?”他绕着树转了一圈,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神色焦急。
钟离看着那一棵树,缓缓说道:“我们已经路过这棵树三次了。”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若有所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静和思索。
紫鸢和徐阳大惊,完全没有发现。紫鸢惊呼道:“这怎么可能?”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嘲笑着他们的迷茫。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在诉说着这片密林的神秘。
徐阳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树干,嘴里骂骂咧咧道:“这破林子,真邪门!”
紫鸢紧紧挨着钟离,声音颤抖地说道:“钟离公子,这可怎么办呀?”
钟离沉默片刻,说道:“莫慌,定有破解之法。”
周围的草丛中不时传来昆虫的鸣叫声,“唧唧”“吱吱”,让气氛更加诡异。
钟离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神色凝重地说道:“此地有一个天然的迷阵,我们所看到的景象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他的目光深邃而专注,仿佛要穿透这重重迷雾。
徐阳皱起眉头,额头上冒出冷汗,急切地说道:“这么说我没走出密林是因为被困在这迷阵之中?我竟丝毫未觉!”他握紧手中的剑,手臂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惊慌。
钟离缓缓踱步,耐心地说道:“此迷阵利用了周围环境和灵气的流动,极易让人迷失方向。”他的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着这片神秘的土地。
紫鸢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满脸崇拜地说道:“钟离公子懂得真多。”她不自觉地靠近钟离,娇躯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依赖。
周围的气氛越发诡异。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迷阵发出的低沉嘲笑。草丛中的昆虫也停止了鸣叫,似乎在畏惧着这神秘的力量。
徐阳眉头紧锁,一脸期待,着急地说道:“那钟离兄,可有破解之法?”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钟离,迫切地希望能得到答案。
钟离沉默片刻,缓缓地说道:“莫急,让我再想想。”他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着周围灵气的流动,神色愈发凝重。
紫鸢轻声细语,温柔地说道:“钟离公子,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她的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试图抚平众人心中的焦虑。
过了一会儿,钟离停下脚步,沉稳地说道:“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或许可行。”
徐阳连忙凑上前,急切地说道:“快说来听听。”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钟离不紧不慢,缓声说道:“我们需根据灵气的流动来判断方向,不可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他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目光淡然而自信。
徐阳望着钟离所指的方向,疑惑地说道:“真的可行吗?”
钟离微微点头,肯定地说道:“且一试。”
紫鸢紧跟在钟离身后,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就听钟离公子的。”
三人重新出发,周围的树木似乎在变换着位置,让人头晕目眩。但钟离始终保持着冷静,带领着他们前行。
就在这时,那棵原本看似普通的树毫无征兆地仿佛活了过来。原本安静低垂的树枝骤然暴起,犹如一条条狂怒的巨大触手,以令人猝不及防的速度向三人凶狠地抽打过来。
风声“呼呼”作响,犹如尖锐的哨音直刺人的耳膜。
树枝抽打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巨响,扬起一片尘土,瞬间迷蒙了三人的视线。那尘土如沙暴一般弥漫开来,呛得人呼吸不畅。
粗壮的树枝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发出“嘶嘶”的鸣叫。树叶剧烈摇晃,“哗哗”作响,仿佛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呐喊助威。
钟离目光一凝,迅速说道:“小心!”他身形一闪,将紫鸢拉到身后。
徐阳脸色大变,惊叫道:“这树竟成精了!”他连忙挥剑抵挡抽打过来的树枝,“铛铛”作响。
紫鸢花容失色,惊呼道:“这可如何是好?”她紧紧抓住钟离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钟离神色严肃,沉稳地说道:“莫慌,先避开其攻击。”
树枝不断挥舞,三人在其间左躲右闪。
徐阳一边躲避,一边喊道:“这东西好生厉害!”
钟离目光如炬,冷静地说道:“找出其弱点,方能破之。”
紫鸢声音颤抖,说道:“钟离公子,我该怎么办?”
树枝抽打愈加猛烈,周围尘土飞扬,一片混乱。
钟离迅速反应,双手结印,一道阵法瞬间展开,光芒闪烁,将三人护在其中。岩枪从阵法中呼啸而出,刺向树枝,“砰”的一声,木屑纷飞。
他沉声道:“小心应对!”同时转头看向紫鸢,温和地说道:“紫鸢姑娘莫怕,有我在。”
紫鸢挥动法扇,扇出狂风,“呜呜”作响,试图阻止树枝的攻击,同时抛出符箓,化作火焰飞向树枝。她娇喝一声:“看我的!” 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心中想着一定要助大家一臂之力。
徐阳则手持长剑,飞身向前,剑光大盛,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大声喝道:“看剑!”他的身影在剑光中穿梭,衣袂飘飘。
树枝被斩断不少,但很快又重新生长,攻击愈发猛烈。树枝抽打在阵法的光芒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光芒也随之微微颤动。
钟离眉头微皱,说道:“此树妖生命力顽强,不可硬拼。”
紫鸢喘着粗气,说道:“那该如何是好?”
徐阳一边挥剑,一边喊道:“管它呢,先砍了再说!”
周围的风声、树枝的抽打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紫鸢再次抛出几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喊道:“急急如律令!”
徐阳的剑势越发凌厉,大声吼道:“给我破!”
钟离目光专注,思考着应对之策,说道:“且看其根部,或许是关键所在。”
三人继续与树妖激烈对抗,场面陷入胶着。
钟离眉头紧皱,加大灵力输出,阵法光芒更盛。他心中暗想:“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他的额头也渗出了汗珠,双手结印的速度更快了。
紫鸢娇喝一声:“休想伤人!”她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她的眼神坚毅,手中的法扇挥舞得更加用力,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法术光芒从扇中射出。
徐阳咬紧牙关,剑势如风,与树枝展开激烈对抗。他喘着粗气说道:“我就不信砍不断你!”他的衣衫被树枝划破了几处,却丝毫不在意,依旧勇猛无比。
一时间,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周围的树叶被剑气和法术搅得漫天飞舞。树枝抽打在周围的树干上,“咔嚓”作响,断枝纷纷掉落。
徐阳一个侧身,躲过树枝的攻击,喊道:“钟离兄,这怪树好生厉害!”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钟离回道:“莫慌,我已看出些许端倪。”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树妖的根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自信。
狂风呼啸,“呼呼”作响,吹得三人的衣衫猎猎作响。紫鸢的裙摆随风飘动,她心中暗想:“一定要撑住。”
徐阳再次挥剑,剑气如虹,“唰”的一声斩断了几根树枝。
钟离大声说道:“集中攻击其根部。”
紫鸢应道:“好!”
三人调整策略,向着树妖的根部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