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大惊失色,高呼:“沐瑶,快回来!”
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焦急,仿若汹涌澎湃的海浪,同时身形疾动,追了上去,脚步踏在沙地上,仿若重锤砸地,溅起阵阵沙尘。
他衣袂翻飞,仿若展翅的大鹏,急切地想要抓住沐瑶,不让她陷入危险。
然而,那沙尘暴的威力远超二人想象,狂风仿若被激怒的上古巨兽,呼啸而起,瞬间卷起漫天沙砾。
沐瑶刚靠近风暴边缘,便觉一股强大的的力量扑面而来,仿若一堵无形的墙轰然倒塌,还来不及施展灵力抵抗,整个人就被狂风裹挟而起,仿若一片轻盈的羽毛,在狂风中无助地飘摇,身体仿若失去了重量,任由风沙摆弄。
她胸脯剧烈起伏,仿若春日里狂风翻涌的湖面,呼吸急促起来,惊恐瞬间爬上眼眸,仿若被黑暗笼罩的星辰,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钟离!”沐瑶惊恐地呼喊,声音仿若被狂风扯碎的丝线,飘飘悠悠地散在风沙中,带着绝望与无助,音量也被风沙吞噬,变得微弱而颤抖。
钟离心急如焚,眼神中透着决然,仿若燃烧的火炬,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拉沐瑶,大声喊道:“沐瑶,抓住我的手!”
可那狂暴的风力哪容他轻易得手,拉扯间,钟离也被卷入风暴之中,衣袂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仿若战旗在战场上飘扬,身体不断遭受沙砾的撞击,仿若被万千细密的暗器击中,生疼不已。
他的发丝被风沙吹得凌乱不堪,仿若风中狂舞的野草,却仍拼命向沐瑶靠近,仿若飞蛾扑火,只为守护她的安全。
一时间,二人在沙尘暴中身不由己,被狂风卷着四处翻滚,发丝被狂风扯的凌乱不堪,仿若风中狂舞的野草,衣物被吹得猎猎作响,仿若战旗在战场上飘扬。
尽管身体遭受着剧痛,钟离却始终紧紧握着沐瑶的手,仿若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那手心传递的温暖,仿若冬日里的暖阳,给予彼此慰藉,二人眼神交汇,虽满是惊惶,却仍透着绝不放弃彼此的坚定,任由风暴将他们带向未知的的方向,仿若两只漂泊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只能彼此依靠,共御风浪。
在广袤无垠的沙漠深处,狂风仿若一只疲倦的巨兽,终于停止了咆哮,裹挟着的沙砾纷纷扬扬地洒落。
四下里一片死寂,唯有风偶尔拂过沙丘,发出细微如蚕食桑叶般的沙沙声。
蓦地,一个沙丘毫无预兆地松动起来,仿若古老的封印被悄然解开,一只满是沙土的手破土而出。
紧接着,钟离身形一晃,仿若破土而出的坚韧苍松,从沙子里艰难地钻了出来。
他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地糊在脸上,上面沾满了沙粒,模样狼狈至极,可他眼中唯有怀中昏迷不醒的沐瑶,眼神冷峻,仿若这周遭的死寂都融入了他的眼眸,化作深邃的寒潭。
钟离脚步踉跄却又不失沉稳地快走几步,寻了处避风的沙窝,仿若找到了沙漠中的安全孤岛。
他随即单膝跪地,俯身凑近沐瑶,修长且带着擦伤的手指仿若灵动的玉簪,先是轻轻拨开沐瑶额前被沙子黏住的发丝,露出她那略显苍白的面庞,仿若被霜打过的娇花。
而后迅速搭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屏息凝神感受脉搏,仿若在聆听生命微弱的回响。
片刻后,眉头紧锁,神色凝重,那冷峻的面容仿若被寒风雕琢过一般,低声呢喃:“沐瑶昏迷不醒,这可如何是好……”
声音低沉,似是从牙缝中挤出,透着揪心的焦急,却又极力压抑着情绪,仿若闷雷在云间滚动。
短暂的犹豫后,钟离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仿若汲取了天地间的勇气,缓缓凑近沐瑶,他的眼眸一点点贴近,眼看着就要触碰到沐瑶的樱桃小口,试图以人工呼吸唤醒她,仿若要用自己的生机去点燃沐瑶生命的火种。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沐瑶的睫毛仿若春日里颤动的蝶翼,微微颤动,继而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钟离近在咫尺的脸。
她瞬间瞪大双眸,仿若受惊的小鹿,脑海中一片空白,慌乱之下,不假思索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仿若惊雷在寂静的沙漠中炸开,一巴掌狠狠扇在钟离脸上。
钟离被打得措手不及,头猛地向一侧偏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仿若被晚霞染透的半边天。
他瞪大了眼睛,满眼惊愕,可不过转瞬,那惊愕便如潮水般退去,眼神迅速恢复冷峻,仿若平静湖面下暗流涌动,他紧紧盯着此刻正捂住胸口、一脸警惕瞪着自己的沐瑶,嘴巴微张,仿若欲言又止的古潭,却并未立刻言语,只是那眼神似有千言万语,又仿若寒星般让人捉摸不透。
沐瑶脸颊涨得通红,仿若熟透的蜜桃,胸脯剧烈起伏,仿若春日里狂风翻涌的湖面,仿若一只受惊后炸毛的小兽,怒喝道:“钟离,你……你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仿若被寒风吹动的残叶,眼中的羞愤仿佛能化作实质的火焰,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若冬日里的枯枝。
钟离捂着脸,缓缓放下手,眼神依旧冷峻,仿若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他微微摇头,仿若对世间纷扰都感到无奈,似是对沐瑶的冲动感到无奈,又似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的情绪,良久,才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沐瑶,你误会了!刚刚你昏迷不醒,气息微弱,我……我实在是迫不得已,只想救你啊。”
话语间虽透着急切,却被他用冷硬的语调包裹,仿若给炽热的情感披上了一层冰冷的铠甲,让人能清晰感受到他强压的怒火。
沐瑶一听,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可眼神里的那股子傲娇劲儿却上来了,她微微扬起下巴,仿若高傲的天鹅,别过头去,轻哼一声:“哼,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机……罢了罢了,算我错怪你了。”
说话间,手指不自觉地绕着衣角打转,仿若在纠结内心的情感,泄露了她心底的一丝慌乱,却仍倔强地不肯服软。
钟离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仿若寒风过境,他苦笑着说:“是我唐突了,吓着你,该道歉的是我。”
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仿若只是为了缓和气氛而强行扯出,仿若春日里转瞬即逝的薄冰。
沐瑶听闻,又转过头来,目光躲闪了一下,仿若怕被强光刺痛的眼眸,才小声嘟囔道:“那……那我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对不起啦……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冒冒士的小傲娇。
就在这时,钟离身姿微微一侧,仿若灵动的仙鹤优雅转身。
目光仿若冷冽的寒星,重新精准地落回沐瑶身上。
方才嘴角那仿若昙花一现的浅笑,此刻已然如朝露般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峻严肃,仿若巍峨雪山扑面而来的寒气。
他二话不说,手臂仿若一道迅疾的黑影伸出,修长手指捏住沐瑶的小脸,那力度恰似春风中带着韧劲的柳丝,看似轻柔却让沐瑶动弹不得。
沐瑶顿觉脸颊两侧仿若被两片温润却蕴含着不容抗拒之力的灵玉夹住,微微吃痛。
不由得瞪大了双眸,仿若受惊的小鹿撞入猎人的视野,满是惊愕地望向钟离。
她粉嫩的唇瓣微张,呼吸也为之一滞,仿若春日里微风骤停的湖面,心中暗自思忖:“这,这钟离怎么突然这般?刚刚不还好好的……”
她胸脯微微起伏,带动衣衫上的五彩奇异纹仿若灵动的蝶翼轻轻颤动,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钟离就这般静静地凝视着沐瑶,脸上虽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仿若薄云遮月般的微笑,可那笑意却仿若被寒霜封印,丝毫透不进眼底。
沐瑶瞧着他这副模样,脑海中仿若一道灵光闪过,莫名就想起了族里那位平日里总是一脸严肃、仿若掌控雷电、让人望而生畏的大长老。
哪怕此刻钟离并未发怒吼叫,可那股子威严却仿若实质化的灵压,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压得她仿若置身于风暴中心,有些喘不过气,娇嫩的肌肤也因这紧张氛围微微泛白。
沐瑶嗫嚅着,仿若幼兽发出的微弱呜咽,因被捏住小脸,声音仿若被棉絮堵住,含糊不清:“唔……钟离,我错了……”
她说话间,眼眸中雾气氤氲,仿若蒙了一层薄纱,满是楚楚可怜之态。
钟离却并未松手,仿若磐石般纹丝不动,依旧目光灼灼地紧盯她,轻声问道:“错哪了?”
那声音仿若低沉的古钟轻鸣,虽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唔唔唔……”沐瑶挣扎着发声,仿若被困于蛛丝的飞蛾,试图冲破阻碍表达清楚,可小脸被捏着,实在艰难。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焦急,仿若夜空划过的流星,转瞬即逝。
钟离见状,仿若动了恻隐之心,手指缓缓松开,双手抱臂,仿若一座冷峻的山峰屹立,静静地等她回答。
沐瑶忙不迭地揉了揉有些泛红仿若晚霞染就的脸颊,仿若受惊的兔子般低着头,小声说道:“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的扇你……”
她的声音仿若被雨水打湿的花瓣,柔弱无力,带着些许懊悔。
钟离微微摇头,仿若对世间愚钝之人的无奈叹息,眼神里透着失望,仿若黯淡的星辰:“不是这个。”
“啊?”沐瑶仿若从梦中惊醒,抬起头,一脸茫然,眼中满是疑惑,仿若迷失在云雾中的孤雁,不知所措。
钟离深深地叹了口气,仿若秋风卷过落叶的萧索,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可还记得先前那场仿若灭世狂龙肆虐的沙尘暴?你明知危险,却执意要去一探究竟,若不是我及时祭出灵力拉住你,后果不堪设想。
你这般莽撞行事,置自己安危于何地?”
说话间,钟离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仿若洪钟骤响,严肃之气仿若实质化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周围的空气。
沐瑶听着钟离的数落,仿若霜打的茄子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仿若春日里变幻无常的云霞。
她贝齿轻咬下唇,仿若咬着粉嫩的花瓣,再次低下头,带着满满的懊悔说道:“钟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任性,不听你的劝,差点害了咱俩……”
她说话时,声音仿若带着哭腔的弦音,微微颤抖,尽显委屈。
钟离看着她诚恳认错的模样,仿若冰封的湖面迎来春日暖阳,神色缓和了些许,微微点头:“嗯,往后切不可再这般冲动,明白吗?”
那声音仿若春日枝头的鸟鸣,虽轻柔却透着不容违背的告诫。
沐瑶连忙点头,仿若小鸡啄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若夜空中重新亮起的星辰:“明白了,我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