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一个平安夜,除了工藤两口子深夜叙旧外无事发生。
早上醒来的时候织月已经回到了原来的房间,床头还放着一束新鲜带露珠的粉色山茶花。
“小月月你醒了,快来吃早餐。”有希子端着盘早点推门进来。
“哈~”织月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见自家老妈满脸春色,显然是刚被爱情滋润过后的情态。
她忍不住调侃:“啧啧啧,看来昨晚老爸很卖力嘛~”
有希子被她的虎狼之词惊到,瞬间脸色爆红。
“哎呀,小月月你乱说什么呢,你老爸他、他......”
有希子找不到话来反驳。
因为昨晚优作确实很卖力,老腰都快挺散架了,今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扶着腰走的。
“他什么呀~老妈~”织月就是故意的。
看女儿一脸坏笑,有希子知道自己被捉弄了,便故作生气。
“哼,你个没良心死丫头!亏我一大早起来做早餐,不给你吃了。”
说着,她作势要将早餐端走。
见此情景,织月连忙从床上跳下来,动作迅速地一把抓住有希子手上的托盘,讨好道:
“欸,别别别,我错了老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托盘拿转到自己手中,然后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哇,真好吃,老妈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有希子被奉承到,无奈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就会嘴甜。”
织月调皮地眨眨眼,“那当然啦,谁让我的老妈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妈呢~”
两人其乐融融,工藤新一走进房间看到这一幕时已经习惯了。
“织月,这个给你。”
他将刚刚摘下的山茶花递到织月手中,眼神里满是求夸夸的期待。
然而并没有,织月的反应很平淡,就好像已经收到过了似的。
忽然,他余光瞥到床头柜上的一抹粉色。
?!!我靠,还真的早就收到了!
是谁?究竟是哪个家伙捷足先登?工藤新一摸着下巴疯狂燃烧cpu。
首先排除是织月自己摘的,身高明显不够。
也不可能是老妈,以她的身高虽然勉强能摘到低处的几朵,但摘不了这么多。
那就只能是别的男人了。
可府邸里的男人这么多,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呢?
一旁的有希子,看似吃醋实则吐槽道:“我说新一,老娘也喜欢花啊,怎么不见你也给老娘送一束?”
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
听到这话,顶着幽怨的眼神,工藤新一缓缓开口:“那……我再去给你摘?”
“……可算了吧,我怕树都被你薅秃了。”有希子翻了个白眼。
“哦。”
工藤新一不明白老妈怎么又生气了,不摘不是,摘也不是。
吃过早饭,织月打算去看看那个菜鸟警官的进展。
刚到后院就看到他正在盘问一个穿西装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自称是薮内老爷子生前委托的律师,今天是来宣布老爷子的遗嘱。
但由于凶手还没抓住,所以山村操想推迟宣布遗产的时间。
这一决定自然引起了在场大多数薮内家族人的不满,毕竟他们都是为遗产来的,好不容易才盼到今天。
见他们这么迫切,义房叔父冷嘲了他们一句。
许是被戳中心事,薮内广美的弟弟当即恼羞成怒,想要来教训他,不料反被一个擒拿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有希子和工藤新一同声惊呼。
他们惊愕地发现,这个老头施展的竟是巴西利亚柔道,而且看他的身手,显然是个高手。
\"既然如此,那他为何还要多此一举,请一个贴身保镖呢?\"工藤新一低声呢喃着。
\"也许,那个人并不是保镖也说不定哦。\"织月突然提醒道。
\"什么意思?\"工藤新一猛然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疑惑。
然而,织月却故意卖起了关子,\"哎呀呀,好久没听到你喊我姐姐啦,只要你乖乖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告诉你哟~\"
说着,她还趁机抬手揉了一把他的狗头。
工藤新一:“……不叫。”
自从明确自己的心意后,他就排斥“老姐”这个称呼,更别说“姐姐~”。
“确定不叫?”
“确定以及肯定。”
“切,没意思。”
织月颇有些失望。
唉,好怀念小时候的小新,那时候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姐姐姐姐”的叫。
想到什么,她凑近他耳边,低声道:“话说,你的药效还没到吗?”
话题跳的有点快,工藤新一愣了一下,“解药尚在试验阶段,时效不确定,灰原说最短是48小时,最长可能60个小时。”
“那你得加把劲儿了,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织月大致算了下时间,他至多只能坚持到今天晚上。
工藤新一脸色变得有丢丢臭:“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就要噶了似的。”
“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织月双手一摊,渣女语录张口就来。
“……”工藤新一:shift!
明明在老爸老妈面前,她这张嘴跟抹了蜜似的,怎么轮到自己就跟抹了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