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前走了一段路,手上的布条也已经全用完了,没办法我只得趴在地上用蜡烛贴近地面,光亮照着地面分辨那六角形石砖的方向。
就这样我继续的向前走,仔细打量着前方,突然我头撞到了什么,蜡烛贴近一看,前面竟然是一面石墙。
我用手摸着石墙心中喜悦,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加失落,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摸索着走了这么久,到头来还是没有找到出口,却撞到了一面墙。
难道还要让我把这墙给撞开?看着眼前的这面墙,我一来气用拳头狠狠的捶了一下,拳头疼痛让我打消了想要撞开墙的念头,这墙是实心拳头打碎也撞不开。
我身心疲惫的瘫坐地上,也不知道下到这墓中已经有多长时间了,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大个跟洪八爷现在如何,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刘瘸子在外面是不是也在想办法。
突如其来些许困意,我无意中手摸到身后,却摸到黏糊糊的东西,下意识的迅速收回手,刚有的一丝困意顿时全无。
把手凑到面前,手上沾着油乎乎粘稠的液体,我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道,让我忍不住干呕。
拿着蜡烛顺着刚才手触碰到不明液体的方向照去,原来在这墙下还有着一条凹槽,凹槽内灌满了这种不明液体,刚才只注意到了墙却没发现墙下面还有凹槽。
发现这凹槽内的粘稠液体,和以前家里用的煤油灯的灯油差不多,只不过大有不同的就是这味道太臭,那味道像是三伏天死耗子腐烂的味道。
可能这液体会是某种燃油,我用蜡烛凑近凹槽火星落下瞬间凹槽内火光冲起,顺着周围扩散开去犹如一条火线,场面很是震撼一瞬间照亮了周围,不出我所料这液体就是某种可以燃烧的燃油。
这时我也看清了四周,我置身在一个墓室之中,四面八方上下还有着很多不知通向哪里的墓道。
我打量着,墓室四周上面是方形结构而下面却是圆形,这里实在是太大和部队训练的演练场那么大。
看着周围我整个人像是被装进一个球体内,真没想到这里竟然如此巨大。这墓室应该是按照天方地圆设计的。
我是被这设计巧妙的墓室迷惑了,这地面是像球体一样的弧度,这就导致我在没有足够光线的情况迷失了方向,让我以为一直是向前走,实际上是一直在这里兜圈子,这墓室墙下周围围绕的应该是油槽。
这下子什么都说的通了,之前我的猜测是闯进了墓主人设下的迷阵之中现在可以肯定了。
我现在心里踏实多了,当我正准备去找进来时的洞口时,我心又是一颤惊讶的发现不对劲,我在的这间墓室根本找不到进来的洞口,或者说这间墓室已经不是我从洞口进来的地方。
这间墓室四周上下有着很多墓道,很可能是因为我刚开始误打误撞在自己不明地形的情况下来到这里,看了看眼前四周上上下下纵横交错的墓道头脑一阵发懵。
这墓设下的迷阵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很可能在这之前,我来到这里所遇到的只是这迷阵的冰山一角。
我在心中分析了很久,这地面有着很多条六角形的石砖,每一条都是通向周围墙壁的,而方形石砖对应的是每一条墓道。
就在我思前想后时才察觉到,地面刻着八个大字。
我走到跟前仔细查看,但这种古文却是我却看不懂,应该是某种小篆,我见识短浅还没接触到过。
华夏五千年历史,文字的历史可谓是源远流长,从一千三百年商朝初具形态的甲骨文,金文到大一统的篆书,再到后来风格多变、形态各异的隶书,楷书,草书,行书等等。
汉字几经演变,都离不开最初的字态,而战国前期是甲骨文和金文,我曾经见过一只乌龟壳上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文。
我爸曾跟我说那符文就是甲骨文一种,就连我爸也知之甚少,而我面前的和我所见的古文根本不是一样,可能是金文,也可能是另一种不被人熟知的少数文字。
我看着这八个古文字,脑子里反复回忆这自己曾经见过的古文字,不知为何心中却嘀咕出了:“无极迷踪,往生极乐!”
现在的我有些感觉自己被墓主人给耍了,这是设下的必死阵,设下的迷阵是想要把人活活给困死在这其中,那就不应该在墙下设置油槽,也不会设下这指引方向的六角形的石砖,更不会设下流沙墙还留下什么泄沙砖。
这墓里怪事一件接着一件,这座墓到底葬着何等人物,又埋葬着些什么秘密,墓主人才会设下如此诸多机关。
但现在主要是先找到大个和洪八爷,再想办法从这里离开。
可是面前这么多条墓道我该走哪一条?我数了一下一共有二十八条墓道,我走到其中一条墓道跟前仔细查看,虽然油槽也通向了墓道内。
但墓道内还是一眼望不到头,这么多墓道,原路返回也已经不可能了,当下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一条一条的走,我就不信我走不出去,不能离开这鬼地方。
我在这里被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虽然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因失去方向感被弄得精神紧张,心情烦躁,想尽快逃离这鬼地方。
好不容易才弄清楚这里环境,却又遇到更让我头疼的处境。
我刚走到其中一个墓道,突然墓道内有一道黑影向我冲来,等我反应过来想要躲开时发现那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大个,我见到是大个。
我欣喜若狂大喊了一声:“大个,我在这!”
大个也看到了我,嘴里喊着什么可距离远我根本听不清大个喊的什么。
我又喊了一声问道:“大个,你说啥?我这听不到啊!”
大个边向我跑来边摆着手,我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大个跑的属实有些狼狈像是让狗给撵了。
大个向我跑来越来越近,差不多剩几十米的距离,我才隐约听清大个嘴里喊的是啥:“兵子,快跑,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