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世绚在那股燥热的驱使下,意识已然混乱,他猛地拉住仲梦,不等她反应,便将唇贴了上去。仲梦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奋力挣扎着,双手用力推搡着苏世绚,嘴里喊道:“你放开我,苏世绚!你这是干什么!”
苏世绚却不肯松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喝了你的汤,你得负责任……”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急切,在这混乱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仲梦又气又急,脸颊涨得通红,她从未想过苏世绚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在她挣扎得有些脱力之时,魔医匆匆赶到了。魔医站在门口,刚准备开口询问情况,却听到屋内传来的动静,不禁老脸一红,耳朵也跟着发烫。
魔医尴尬地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悄悄地退下了。他心中想着,这等私密之事,自己实在不便此时进去,还是等里面的情况稍微缓和一些再说。
而屋内的仲梦,见魔医退下,心中愈发着急,她知道此刻不能再让苏世绚这样下去了。她强忍着心中的羞愤和慌乱,拼尽全力,狠狠咬了一口苏世绚的嘴唇。
苏世绚吃痛,终于松开了手,仲梦趁机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眼神中满是愤怒和羞恼:“苏世绚,你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跟你没完!”
此时的苏世绚,被这一咬,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股燥热仍未完全消退。他看着仲梦,眼中满是歉意和迷茫,刚想开口说话,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又差点摔倒在地。
仲梦看着狼狈又仍有些意识不清的苏世绚,心中又气又急又有些慌乱。她强压下情绪,叫来刚刚送汤的侍女,眼神冰冷地质问道:“这汤里到底放了什么?为何魔君会变成这样?”
侍女被仲梦这冰冷的眼神和严厉的语气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嗫嚅着说道:“夫人,奴婢是按照您的意思,才给魔君下的药啊……”
仲梦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怒火:“我何曾让你下药?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侍女见仲梦发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夫人,您说良辰美景不可辜负,奴婢以为您是想和魔君……所以就自作主张在汤里放了能让魔君动情的药……奴婢错了,夫人饶命啊!”
仲梦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站立不稳。她心中又气又恼,知道是这个死丫头会错了自己的意思,好心办了坏事。
“你这蠢货!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仲梦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呵斥道,“还不快去把魔医再给我叫来!若魔君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侍女吓得连忙磕头,慌慌张张地起身跑了出去。仲梦看着躺在床上的苏世绚,心中满是愧疚和无奈。她从未想过会因为侍女的误解而闹出这样的事,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清醒后的苏世绚,也不知道这件事会对他们之间本就微妙的关系产生怎样的影响。
苏世绚缓缓睁开眼睛可怜巴巴望着仲梦,哭的梨花带雨,“你把我害成这样你要给我负责,”苏世绚趴在仲梦脚边,拉着她的手,“娘子,求求你疼疼我。”
苏世绚这副模样,倒叫仲梦一时手足无措。她脸颊泛红,又羞又恼,可看着苏世绚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满心的火气又消了下去,无奈地叹了口气。
仲梦轻咳一声,别过头去,“行啦,别装可怜,我负责就是。你先起来,成何体统。”嘴上虽这么说,声音却不自觉软了几分。
仲梦蹲下身,手指轻轻戳了戳苏世绚的额头,“好啦好啦,是我的不是,把你折腾成这样。起来吧,想要什么补偿,都依你。”
仲梦脸颊滚烫,伸手扶起苏世绚,“哎呀,快起来,让人看见像什么话。我肯定负责,你先别闹了。”
魔医匆匆赶来,一番仔细检查后,神色凝重地开了药方。很快,药熬好了,被端到苏世绚面前。苏世绚看着那碗黑乎乎、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盯着药碗,仿佛在和它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可最终,还是无奈地端起碗,一仰头,一口闷了下去。那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喝完药,苏世绚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这一系列荒唐又尴尬的事情,心中的委屈和郁闷一下子涌上心头。他的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活脱脱像个病弱美男。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苏世绚一边哭,一边抽噎着,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仲梦站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既无奈又有些好笑,原本的尴尬和恼怒也消散了不少。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仲梦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苏世绚的肩膀,试图安慰他。可苏世绚却哭得更厉害了,一把抓住仲梦的手,“你还说,都怪你,你得对我负责到底……” 房间里,苏世绚的哭声和仲梦的安慰声交织在一起,这场因误会引发的闹剧,不知何时才能真正落幕。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洒进房间,仲梦如往常一样用完了早饭,随后便坐在棋盘前,准备通过下棋来打发些时间。
她手执棋子,轻轻落下,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昨晚。昨晚苏世绚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哭哭啼啼的,她哄了好久都没哄好。直到苏林匇揉着睡眼,一脸不满地跑过来问他为什么哭,还吐槽知不知道这样很扰民时,苏世绚才稍稍收敛了些。想到这里,仲梦不禁轻轻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可就在这时,她的笑容猛地僵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握着棋子的手也微微颤抖。“李屿辰……”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心中涌起一阵愧疚与自责。她竟然差点把李屿辰的死因给忘了!
李屿辰,那个曾在她生命中占据重要位置的男人,他的离去一直是她心中难以愈合的伤口。而昨晚的种种意外和混乱,竟让她在一时之间忽略了这份伤痛。
仲梦放下手中的棋子,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李屿辰的音容笑貌,还有他离去时的那一幕。心中的疑惑和不甘也愈发强烈,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李屿辰的真正死因,不能让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
与此同时,她又想到了苏世绚,心中五味杂陈。仲梦怀着复杂的心情,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苏世绚处理公务的地方。此时,苏世绚正专注于手中的事务,当他抬头看到仲梦走进来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便忙不迭地起身,快步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仲梦直视着苏世绚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李屿辰的死因?”听到这个问题,苏世绚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轻叹一声,示意仲梦坐下,然后缓缓开口,将自己所调查到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仲梦:“最大的主谋有李北路、杜洛宇、骨介舟,还有已经死去的天君。他们各怀鬼胎,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设计陷害李屿辰,最终导致了他的死亡。”
仲梦听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想要李屿辰的命。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她自责地喃喃道:“都怪我,怪我没能保护好他……要是我当时能再警惕一些,或许他就不会……”
苏世绚看着仲梦满脸痛苦和自责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他走上前,轻轻握住仲梦的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的阴谋太过周密,防不胜防。如今既然知道了真相,我们就想办法为他讨回公道。”
仲梦抬起头,看着苏世绚真诚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尽管她心中对李屿辰的感情依旧深厚,但在这一刻,她对眼前这个男人也多了一份感激和信任。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仲梦咬着牙,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为李屿辰复仇。而苏世绚则默默陪伴在她身边,准备与她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挑战。
在天庭之中,近来李北路与杜明珠二人感情愈发深厚,如胶似漆。这日,杜明珠如往常一样在凌霄宝殿主持朝会,处理天庭诸多事务。
正与众仙臣商议着要事,杜明珠突然感觉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胃部翻江倒海,忍不住便有想吐的冲动。她脸色微微一变,强忍着不适。李北路一直在一旁关注着她,见她这般异样,心中猛地一紧,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明珠,你怎么了?”李北路急忙靠近,关切地问道。还未等杜明珠回答,他便慌慌张张地大声吩咐:“快!快传仙医!”
不多时,仙医匆匆赶到,为杜明珠仔细把脉诊治。仙医脸上渐渐浮现出欣喜的笑容,随后恭敬地行礼说道:“恭喜天后,贺喜天君,天后这是喜脉啊!”
李北路一听,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真的吗?我要当父亲了?”他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杜明珠此时也缓过神来,脸上露出羞涩又幸福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温柔:“没想到,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凌霄宝殿内的众仙臣听闻此消息,纷纷上前行礼祝贺,一时间,殿内满是恭喜之声。李北路满心欢喜,紧紧握住杜明珠的手,心中对未来充满了期待。而杜明珠则靠在李北路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憧憬着即将到来的新生命,天庭之中也因这个喜讯而弥漫着喜悦的氛围。
仲梦得知李北路与杜明珠的喜讯后,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想到自己的爱人李屿辰如今尸骨不知去向,可那些害死他的人却能在天庭里恩恩爱爱、惬意生活,这让她如何能忍?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握成拳,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恨意。“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李屿辰尸骨未寒,他们却能逍遥快活!”仲梦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苏世绚看到仲梦如此愤怒和痛苦,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走上前,将仲梦揽入怀中,温柔地安慰道:“仲梦,别太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我们会为李屿辰讨回公道的,他们做的那些事,迟早会有报应。”
仲梦靠在苏世绚的怀里,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心中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再也无法抑制。就在这时,苏林匇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他看到仲梦流泪,小脸满是担忧。
“娘亲,不哭不哭。”苏林匇贴着仲梦,伸出小手轻轻为她擦去眼泪,然后张开双臂,奶声奶气地说,“娘亲抱。”
仲梦看着苏林匇那纯真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强忍着泪水,伸手将苏林匇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苏世绚看着这一幕,轻轻抚摸着仲梦的头发,轻声说道:“我们还有林匇,为了他,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你情绪平复些,我们一起想办法,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仲梦点了点头,抱着苏林匇,靠在苏世绚的身旁。虽然心中的仇恨依旧难以消解,但此刻有他们二人的陪伴,她感到了一丝温暖和力量,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李屿辰复仇,让真相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