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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达眨眨眼,摸着鼻子“哼”了一声,“小阿年可真关心九夫人啊。”

阿年耳根通红,又不好发作,只能寄希望于萧婺开恩,“殿下,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们不能起内讧,还请殿下三思。”

关键时刻。

谢无猗心中了然,她冷冷甩开阿年的手,后退两步倚在石壁上,“若我放走燕王,殿下自当把我千刀万剐,可我摔下山崖时上面还有活口,殿下何不召他们来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谢无猗理亏,她绝对不会主动要求对峙。此话一出,任昌的脸霎时变得比烧糊的锅底还黑。

“哦?”萧婺抬臂去扶谢无猗,“都是一家人,本王也想知道九夫人怎么会坠崖呢?”

谢无猗的右手腕困在萧婺的桎梏中,整个人也被带到近前。他的指甲已然发白,可谢无猗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她顿了顿,不闪不避地看着萧婺。

“我本来到丹清崖顶等燕王,结果十来个人莫名堵了下山的路,领头人还说‘任护卫有命,杀了这个叛徒’。”

说到这,谢无猗意味深长地瞥了任昌一眼,“我右肋受伤,只能勉强用左手应对。打斗间领头人把我逼到绝路,我抢了他的刀,把他踹下山崖。后面人逼得紧,岩石不够结实,我就跟着掉了下来,幸好被一棵树所救。”

萧婺的目光闪了闪。他本不信以谢无猗的身手竟能被人逼下悬崖,可他昨夜在崖顶找到一个幸存的手下,那人的描述与谢无猗的话都对得上,封达也在崖底发现了领头人的尸体。

难道真是他多心了?

也对,她终究是个女人,哪有拿命去做戏的道理。

谢无猗捕捉到了萧婺眼中转瞬即逝的迟疑,顺势冷哼道:“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杀青鸾主,这也是殿下的意思?”

萧婺的表情终于有所缓和,“九夫人误会了,本王并不怀疑你,手下私自违反命令,这是任昌与本王的不是。”他放开谢无猗,朝任昌淡淡一瞥,“任昌,还不向九夫人请罪?”

任昌本打算试探谢无猗,加之担心萧惟未死,才让人放出传言,如果萧惟出现就杀了二人,没想到手下自作主张,险些铸成大错。任昌脸涨得通红,忙跪地拜向谢无猗。

“请九夫人责罚。”

谢无猗漠然看向山洞外。

他们找不到萧惟的。

昨夜的暴雨足以洗刷掉所有脚印和血迹,况且,谢无猗去独木商行,除了修补白玉簪外,还向他们借了一个高手。

如果她出了意外,就帮忙解决掉萧婺的人,并化妆成其中一员,对萧婺说是领头人要求杀谢无猗,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最高明的说谎就是细节,只要细节描述得当,再加上明确的证据,自然能够取信于人,剩下的三分假也就能蒙混过关了。

正如谢无猗在毕安骗纪二钱那样,她的确被成慨砍伤,鸿五也确实是被细剑刺中心脏,这样的“事实”足以减少纪二钱对她的怀疑,谢无猗也成功把萧惟撇了出去。

萧婺既然没有亲自出手试探,就说明他不想和红鹰闹翻,定会把责任推到任昌身上,然后将整件事轻轻放下。

而既然是任昌全权负责此事……

谢无猗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想和她比心计,他还嫩了点。谢无猗正是算准了萧婺的心思,才敢去向独木商行借人,才敢抢先开口,彻底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

“罢了,任护卫起来吧。”谢无猗在阿年的搀扶下重新站稳,虚弱地笑了笑,“但愿我与殿下互不相疑。”

萧婺冷着脸,手却十分亲热地滑上谢无猗的肩膀,“本王会补偿九夫人的。”

清风缓缓吹进山洞,吹开萧婺脸上的阴霾,也吹散了谢无猗满身的冰霜。

数日后,萧婺等人秘密抵达陵州。之前卢云谏在密函中写道萧豫久不临朝,萧婺就已经起了疑心。以萧豫要强的性情,不可能这么久不出现在人前,连政务都完全交给窦文英,因此萧婺在安顿好厉州后便星夜兼程赶往泽阳。

萧婺此行没有带厉州的大部队,只是命钟津率领嫡系人马和部分死士分散行进,路上不可聚集,最后在陵州外汇合。

为防被陵州的玉蛟令发现,萧婺派谢无猗先行进城查看情况,并联系上萧婺在城中的内应。谢无猗没有拒绝,易容后便进了陵州。

陵州离泽阳很近,气候本该舒适得多,只不过今年泽阳和附近几个州县干燥少雨,倒显得和厉州不相上下了。

谢无猗头戴轻纱帷帽,准备先去萧婺指定的地点。转过几条街,墙角一个特殊的标记撞入眼帘,谢无猗的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墙角用白灰草草画了一条绑着桃木的长腿青蛇。

这不是她和独木商行约定的暗号吗?

谢无猗挑起白纱,四下张望了一阵,街巷上热闹非凡,并无任何异常。

奇怪,独木商行怎么会知道她的行踪?

权衡之后,谢无猗还是决定去看看。如果萧婺问起,她还可以用没修复完的白玉簪做借口。

陵州的独木商行在标记往西两条街外,谢无猗绕过客人,径直走向柜台,压低声音道:“掌柜的,我来挑选天武二十六年的旧款尺璧罗,要桃木青蛇花纹的。”

掌柜的动作一顿,转过身来拱手道:“阿九夫人,又见面了。”

谢无猗不由得眉头一拧,“葛先生?”

葛掌柜掌管独木商行在泽阳的分行,为何会出现在陵州?

“墙角的标记是您留下的?”

谢无猗一边问,一边跟葛掌柜走到门后,时不时观察着外面的动静。葛掌柜略微点了点头,“很抱歉,这种约见方式有点冒险。但我们夫人始终不忘您的大恩,她受平水坊七先生的委托,特地让在下给您送一个您感兴趣的消息。”

秤砣七能搭上独木夫人的线?

他给她送消息,难道不怪她害死了花飞渡吗?

谢无猗手指一抖,一些本该深埋心底的往事死灰复燃,烤得她喘不过气来。葛掌柜刚准备开口,谢无猗脸色蓦地变了,抬脚就要离开。

“阿九夫人?”葛掌柜拉住她,“在下的消息十分重要,您——”

事出紧急,谢无猗忙小声解释:“我会设法在陵州停留几天,劳烦葛先生让人把我存在厉州的白玉簪取回,三日后我会再次登门,多谢您了。”

一阵风扫过,葛掌柜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到。他盯着门外,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谢无猗匆匆拨开人群,心脏“扑通”直跳。

就在刚刚,她居然看见了落照!

落照一直侍奉在萧筠身边,可刚才她疾步穿过独木商行门前的大街,神色明显有异。谢无猗见人过目不忘,她肯定不会认错。

直觉告诉谢无猗——泽阳出事了。

她当机立断,折身出城。

内应已经不重要了,萧筠和萧豫加起来有一万个心眼,如果萧筠真的在陵州,他们还管什么泽阳,该马上回厉州才是。

还有不辞而别的萧惟……

谢无猗叹了口气,默默握了握僵硬的右手。

萧惟是聪明人,他应该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千万别蹚泽阳的浑水。谢无猗现在分身乏术,实在无力保全他。

回到萧婺的藏身地,谢无猗正好遇到迎面走来的封达,“这么快就回来了?殿下正在会见贵客,九夫人稍等一会吧。”

谢无猗摘下帷帽,擦干额头上的虚汗,不解道:“贵客?”

“殿下亲自见的,不知道是谁。”封达用手扇着风,指下习惯性地做出挽花的动作。他愣了愣,又笑着挠挠头,没骨头似地往谢无猗这边歪,“哎,天好热啊,要是有把扇子就好了……”

“封护卫怕热可以去找盆水从头顶泼下来,保证凉快。”

哎呀,真是不巧……

听出阿年语气不善,封达笑嘻嘻地冲谢无猗做了个鬼脸,转身搭上他的肩膀,“小阿年,你这么说话很伤人家的心的……算啦,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聊!”

说罢,封达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阿年的脸色随着封达的消失逐渐柔和,他端着托盘,对谢无猗点了点头,“你的伤还没好,小雏说你早上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吃药,赶紧趁热喝吧。”

谢无猗垂眸看了一眼冒着热气的汤药,眼角微微一抽,“阿年,你——”

“你不用管我。”阿年别开头,仿佛这样他就能避开谢无猗的审视,不让她看清自己的心绪,“正如你放不下他,我……也放不下你,我愿意对你好。”

阿年死死攥着托盘,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僵硬。丹清崖那次他实在太害怕了,根本不敢想万一谢无猗真的坠崖身亡他该怎么办。于是,阿年在崖底找不到人,就疯了似地爬到半山腰,这才在山洞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谢无猗。

那夜的雨彻底浇醒了阿年。

当他终于捧着谢无猗的手为她包扎伤口时,阿年便下定决心,拼尽余生也要站在她身边,并且他一定要让她忘记萧惟。

来得迟不重要,陪她到最后才重要。

谢无猗喝了汤药,再次劝阿年:“阿年,为我耽搁时间不值得。想想你父亲,难道你连血脉都不顾了吗?”

“我不在乎那些!”

阿年尖声道。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把握在掌中的一块糖塞到谢无猗手里,缓了口气道:“范家不认我,我何必延续他们的血脉?”

救我命的是殿下,可处处为我考虑的人是你啊!

忍着汹涌澎湃的心潮,阿年朝谢无猗走近半步,手不由自主地举到她脸边,却迟迟没有摸上去。谢无猗的眼神太冷了,冷到冻彻肺腑,黯然天地,也不肯予他片刻温存。

阿年越发地恨萧惟,他明明已经死了,却还占据着她的心。

凭什么!

半晌,阿年冷静下来。他卸掉全身力气,眼中闪过一抹痛色,“我知道你不是古板迂腐的人,你只是想劝我离开你。但……没用的,我……”

谢无猗竖手止住阿年,把糖还给了他。她不会让阿年说下去,有些话憋在心里是执念,说出来就是疯狂了。

何况,阿年对她只是不甘而已。若她真接受了他的心意,阿年反倒会失望。

更不必说谢无猗的心便如同她的信念,任何力量都无可更易。

恰在此时,内室房门打开,萧婺沉着脸,打破了两人尴尬的相处。

“九夫人进来吧,有劳久候。”

阿年不敢惹恼萧婺,忙收起所有绝望,一言不发地端着托盘走开,谢无猗则随萧婺进了内室。萧婺转过头,笑着对里面道:“这就是弟弟的盟友。”

“长公主?”

“弟妹?”

谢无猗和萧筠同时开口。萧筠没想到萧婺口中的“盟友”竟是谢无猗,且不说朝廷早收到线报道萧惟夫妇坠海失踪,怕是凶多吉少,单论谢无猗肯跟在萧婺身边被他称为“九夫人”,就在萧筠预料之外。

萧筠定定地看着谢无猗,漆黑的瞳眸深处掀起惊涛巨浪,内室中恍然划过一道杀气。不过很快,风暴收敛,黄沙湮灭,最终化为冷酷和沉寂。

而令谢无猗诧异的不是萧筠出现在陵州,而是风光无限的高阳长公主此刻正半倚在榻上,面容消瘦,双腿溃烂流血,膝盖的伤口尚未结痂,看样子是伤到骨头了。

萧筠久经沙场,又是助萧豫登基的功臣,在朝堂上的地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究竟是谁能把她伤成这样?

谢无猗看向萧婺,见他面上难掩不忍之色,心里不由“咯噔”一声。

泽阳真的出事了。

谢无猗下意识靠近了两步,又马上停下,咬牙问道:“殿下的腿怎么了?”

“断了。”萧筠冷冷回答。与此同时,萧婺抿着嘴,把头别到暗处。

“谁干的?”

萧筠心下一悸,轻描淡写开了口。

“萧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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