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诸手指轻捻“陆今安”后背的长毛,柔软顺滑,按照长度推算,更像狐狸毛。
狐狸精?
男狐狸精???
哇喔~有眼福了!
“学会这种嵌套式幻境很难吧!”
居诸手指在他背后画符,嘴唇张开,“破!”
周遭幻境如同碎镜一般散去,居诸回到真实世界,身边躺着陷入梦魇的陆今安。
“它竟然不在!”
居诸唤醒陆今安,他多情桃花眼中盛满怒火,一时没办法从幻境中清醒过来。
“猪猪?”陆今安一把抱住她,“还好有你在!”
他看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村里寂静无声,连鸡叫声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是真人,而不是幻境?”
居诸下颌蹭蹭陆狐狸紧绷肩膀,他肌肉瞬间绷得更紧,硬得像石头。
“猪猪,我和你说过最大秘密是什么?”
陆今安手中亮出一柄抢,和林赋同款,对任何生物都具有杀伤力。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居诸戏谑挑挑眉,陆今安收回枪,大手撑着她后颈,封掉她逃跑“路径”,猛猛亲上去。
“我……唔……你冷……”
居诸无力承受陆今安的热情,柔软腰肢往后仰。
臭男人不肯放过她,一直压到床上“嘬嘬嘬”混着水声格外色气。
“起床了!”胡绣婉推门进来,“哎呀!我的眼睛!”
尖叫声刺耳,惊醒床上一对儿爱侣。
“你为什么不敲门?”
陆今安满脸不悦,他还可以做得再过分些……现在没机会了!
“这是我家!”胡绣婉掐腰,“我为什么要敲门?”
“从你收钱把房子给我们住,这里就不属于你家!”
居诸表情淡定从床上起来,瑞凤眼如刀似剑刺向胡绣婉,对方心虚躲开对视。
“天亮了!”
胡绣婉含糊说一句,脚步匆匆转身离开。
“猪猪,她不对劲儿!”
陆今安那时意乱情迷,被胡绣婉打断后,智商重回高地。
“她进屋后,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居诸灵光一闪,摊开手掌,一撮白色动物毛发蔫嗒嗒躺在上面,毫无光泽,推测原主可能不太健康。
昨天嵌套式幻境是这货弄出来的?
单单只是毛发就高处这么多事,本体得多强悍?
动植物成妖,普遍比较讨厌人类,不可能把附有自己神通的毛发送出去。
“就是这东西折腾得咱俩死去活来?”
陆今安手指轻碰有些发灰的白色毛发,瞬间燃起火星化作齑粉。
“你怎么样?有没有被烫到?”
他紧张拉起猪猪的手,上面毫发无损,只留下浅浅红痕。
居诸呆愣愣盯着某一处,瑞凤眼中闪过浓郁悲悯,闭上双眼,掩下心中厌恶。
无论什么时候,人性中贪婪、自私的模样都丑陋得令人作呕。
“我们出去吧!”
居诸使用清洁服务,从里到外干干净净,换上户外装,脚上登山靴,整个人利落干练。
陆今安换上与居诸同款户外装,连靴子都是同款,硬穿出情侣装的感觉。
两人走出房间,胡全看见居诸眼前一亮,随后看见陆今安,想到娘说的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昨晚没吓到他们,早上还有精神亲热。
看来今天晚上得加大强度,让他们彻底精神失常。
居诸捕捉到胡全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恶意,告诉胡绣婉不用准备他们的饭菜,拉着陆今安出去找时初裳、阿丽娅。
至于净空……他不用找!
但凡她这里有热闹看,他从不缺席做一线吃瓜群众。
“你们不吃饭也不早说!”
胡绣婉还打算用饭菜再敲一笔钱,没想到这俩城里人这么抠,舍不得手里的银子。
“娘,我们想办法弄死那个男人!”
胡全阴沉着脸,盯着陆今安长臂搭在居诸肩膀上,眼神阴毒的好像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咬人的毒蛇。
“晚上我们加量看看!”
胡绣婉眼神中透露着惋惜,原想着女人给儿子做媳妇,男人留给自己暖被窝。
不过,为了儿子下半辈子幸福,她也只能舍弃这个看起来“能力”非常不错的男人。
“嗯!”胡全活动、活动手腕,“实在不行,我们自己动手!”
不搞死这个男人,怎么让女人向他低头?
“……行!”
胡绣婉咬牙同意,胡全露出满意阴狠的笑容,配上他们身后浓雾中破败房子,比鬼片更加恐怖。
浓雾如发霉的棉絮裹住整座山,手电筒光束在五步开外就碎成浑浊灰斑。
居诸脚下踩着湿滑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腐木铁锈味。
按照记忆中路线往前走,所幸胡家村每家距离不算远,他们很快找到时初裳借住的农家。
脚下泥土和苔藓混在一起发出黏腻声音,每走一步都要肌肉绷紧用力免得摔倒。
「裳裳,我在门口,你和阿丽娅怎么样?能出来吗?」
居诸走到门口,院子里静悄悄,诡异寂静的环境让她没有贸然敲门。
“她们昨天晚上就没回复吗?”
陆今安走到居诸身后,与她背靠背,戒备环顾四周。
雾气太浓,能见度太低。
Npc隐藏在雾气中根本看不见!
“没有!”
居诸抬手敲门,多次询问无人回答。
她手放到门板上轻推,冰凉刺骨的温感不像寻常木板该有的温度。
门板“吱嘎嘎”推开,院子里雾气似乎更加浓郁,腐烂味道也更重。
“抱歉!打扰了!”
居诸走进院子,轻声喊时初裳、阿丽娅名字,依旧无人回应。
胡家村穷得显而易见,每家格局都差不多,同样破破烂烂、缝缝补补。
居诸先喊主人家,没有得到回复,转身去看客房,敲门无人应。
她眉头轻蹙,抓出一把符篆,看得直播间玩家“嗷嗷”狼叫。
“裳裳,你在里面吗?”
居诸感觉人就在里面,裳裳却没有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食指、中指并拢放于唇下,无声念咒,屋里响起沉重脚步声。
房门从里面打开,时初裳满眼痛苦,表情悲凄,肢体动作如同牵线木偶,僵硬沉重。
居诸额头青筋暴起,声音低沉喊“破!”
“嗬~”
时初裳猛地回神,愣愣看着眼前居诸、陆今安,眼泪瞬间滑落,狠狠抱住居诸。
“猪猪,他们欺负我!他们欺负我!”
声音里充斥着痛苦绝望,仿佛又回到那些身不由己的日子,逃不出去,生死不由自己。
“回去拉个名单!”居诸用力回抱,“在游戏里的人,我帮你弄死他们;不在游戏里,出去我让他们死都不能!”
“嗯!”
时初裳声音哽咽,那些人的脸,她记得清清楚楚,回去就给猪猪拉死亡名单。
他们活着……她永远都不能摆脱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