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完全懒得搭理莞妃,冷冷地吩咐道:“来人,将这盆水撤掉,换盆新的来。”
宜修见折腾了半天,众人都饿了,便让剪秋给众人各上了一份点心.......
正当胖橘等着六阿哥和果郡王的时候,出去传信的宫人带着弘历回来了。
弘历进入殿内,行过礼后说道:“启禀皇阿玛、皇额娘,十七叔今日约了儿臣去马场,十七叔的马惊了,将十七叔甩出很远还踩踏了十七叔。”
“儿臣赶紧就把十七叔送回府上医治了,还向二十一叔和三哥府上借了府医。”
“府医们都说十七叔只怕是再也站不起来了,似乎还伤了根本,十七叔如今仍然昏迷不醒。”
“十七叔的福晋正在照顾十七叔,庄亲王和履郡王、二十一叔也都去了,便让儿臣先进宫回禀皇阿玛。”
胖橘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了,这么巧,今天把腿摔断了?
这么大张旗鼓地受伤回府,又去了那么多府医,惊动了那么多宗亲,自己就算是为了颜面,都暂时不能让十七弟和六阿哥滴血验亲,甚至都不能让十七弟死.......
“来人,多派几个太医去果郡王府上,替他医治,务必要将他的腿治好!”
宜修在心里冷笑,你派多少人去都一样。
毕竟自己昨日就派人给澜依传了信:皇上起疑,想保允礼的命,就把他弄残。
看来澜依比自己想的还要聪明,把动静闹得这么大,皇上就算是知道了真相,一下子也不能动果郡王,只能忍气吞声了。
宜修又饶有兴致地看着胧月,这个上辈子诬陷说自己推了熹贵妃的孩子,若是这辈子给了莞妃致命一击,又该如何精彩呢?
毕竟这辈子自己早早地就开始布局,之前就有意无意地让敬贵妃知道了六阿哥跟弘历的五个儿子长得都十分相像呢........
刚来派人去接胧月来的路上,就有宫人悄悄提醒过她,若是想要保护自己的额娘,那么莞妃必须死。
果然,六阿哥被带进来之后,弘历的脸色都变了。
再看到今日大厅里坐满了妃嫔,大厅中央还有个卫太医和一盆清水。
弘历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了,皇阿玛不会开始怀疑了吧?
请十七叔来,又接六阿哥回来,难道是要滴血验亲?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嘴欠,让皇阿玛注意到这些的?
胧月看着面如筛糠的弘历,好奇地问道:“四哥,你怎么啦?你生病了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弘历马上摇摇头,“胧月别担心,四哥这是今日早上跑马没休息好,所以有些累.......”
弘历在内心祈求着,皇阿玛快放自己走吧,自己不想待在这儿了。
哪知宜修开口吩咐道:“剪秋,给庆郡王安排个座位,再上些茶水点心,别让庆郡王饿着了。”
莞妃见胖橘直勾勾地盯着六阿哥看,只能做最后的挣扎。
“皇上,果郡王昏迷不醒,不如改日再滴血验亲吧?”
宜修使了个眼色,剪秋给胖橘补上了茶水,又将殿内的熏香悄悄加浓了些。
和妃见时机成熟,便幽幽地开口说道:“是啊,果郡王来不了,六阿哥不能与果郡王滴血验亲。总不能损伤皇上龙体,让皇上亲自与六阿哥滴血验亲吧?”
胖橘闻言,这才想起来,可以自己和六阿哥滴血验亲啊,果郡王不来也没事.......
莞妃见胖橘站起身,朝着水盆走去,面如死灰。
胖橘果断地将自己的手指刺破,滴入血珠。
高无庸立马就将奶嬷嬷怀里六阿哥的胳膊拉出来,刺破手指,滴入血珠。
胖橘死死地盯着水中的血珠,大殿内静若无人,连吸气的声音都听得见。
看到两滴血珠并不相融,胖橘恨恨地回头看向莞妃,一巴掌打了上去。
“贱人!枉费朕对你的信任!”
殿内的低气压和刚才的那一针明显将熟睡中的六阿哥给惊醒了,六阿哥开始哇哇大哭。
胧月却在这时却突然指着六阿哥,看似无意地说道:“六弟跟四哥的几个儿子也长得好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