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计她亲哥刚只关注着她说的后半句话,现在才反应过来前半句。
朱元元点点头,“不过不是很厉害的毒。”
“那是什么毒?”傅子骞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朱元元眨眨眼,随口编了一个,“就是不按时吃解药的话,人会变痴傻。”
傅子骞眯起眼睛,“你在骗我,你既不会医又不会毒,哪来的毒药?”
“好吧,这毒确实不是我研制的,”朱元元一摊手,“是别人给我的,但那个人是谁我不能说。”
“我这个毒药很便宜的,每个月一颗,只需要十万两白银。”朱元元向傅子骞伸出手,要钱。
没了毒药的折磨,傅子骞像是重生了一样,身体异常的轻松,他坐起来,拢好上衣,下床后披上外袍。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独闯男子内室,行为不妥。”
“现在和我说妥不妥?”朱元元要被气笑了,她掐着腰站在傅子骞面前,“我要是没闯进来,喂你吃药,说不定你现在身体都凉了。”
“凉不了,”傅子骞慢悠悠系好腰带,“要吐三次血才会没命。”
看他说得轻飘飘的,朱元元皱起眉头,“哥哥,是谁给你下的毒,每次的解药都是三十万两吗?”
“你上次拒绝我的提议,就是因为你中了毒对吗?”
傅子骞眼中冰冷,是谁,还能是谁,他那个无能又寡情寡意的父亲,还有那对心如毒蝎的母女。
“在这府中,除了我,你不要相信任何人,更不要吃任何人送来的东西。”
朱元元明白了,和她想的一样,是傅夫人和傅晚乔没跑了,怪不得她们放心让傅子骞经营傅家所有的产业,原来是有这么个大把柄。
“哥哥,那你一直把我扔在乡下没有接回来,是在保护我吗?”这就通了,万一把她接回来,也被那对母女下了毒,那就是团灭。
傅子骞瞥她一眼,“长得不怎么样,脑袋还算灵光。”
此时的朱元元想把傅子骞嘴里的解毒丸抠出来,这么毒的嘴,就该让他吐血而亡。
朱元元紧抿着双唇,瞪圆了眼睛盯着傅子骞,好吧,和他比起来,自己确实长得一般了。
“给钱,十万两!”不想再和他沟通,朱元元要拿钱走人。
傅子骞双手背在身后,“你缺钱?”
她昨日才从红衣那里拿走十万两银票,手里还有二百万两限额的金鳞牌,怎么又把主意打到他这里来了?
“当然缺,谁嫌钱多啊,”朱元元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委屈巴巴的,“哥哥不知道我在冷宫的两年有多苦……”
朱元元添油加醋地和傅子骞哭诉一番,没有提能养鸡又能烙饼的事儿,反正就是很惨很惨。
然后又提及了傅晚乔,明明都是傅家的千金,凭什么她就能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花钱无度。
“哥哥,傅晚乔一晚就能花十万两,我只是每个月要十万两不过分吧,而且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现在又没娶妻生子,我先花点也不过分吧。”
“你想让我娶妻生子?”傅子骞挑眉问道。
朱元元:……
敢情她说了半天白说了,朱元元用手指按住了嘴唇,她不会乱编的药效起作用了吧,她哥脑子有问题了。
“哥哥,我不是来催婚的,我是来要零花钱的。”
傅子骞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淡淡“嗯”了一声,“你怎么知道傅晚乔一晚上花了十万两?用在哪儿了?”
朱元元又用手按住了嘴,可惜晚了,她刚刚为啥要提傅晚乔花十万两呢,现在好了,把她自己扔进去了。
“这个……嗯……”朱元元眼珠乱转,脑子也在疯狂运转,想着要怎么把这事圆过去。
“如果想在我这儿按时拿到零花钱,就说实话,”傅子骞垂眸看着她,“我不傻。”
是她傻,朱元元一咬牙一跺脚把昨晚去黑市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这么一算好像才九万两,不过她有没有买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比十万两还多。”
“你好像也花了五万两。”傅子骞语气淡淡,五万两在他嘴里像是在说五百两。
朱元元开始撒娇卖萌,“哥哥,你就给妹妹点零花钱吧,我保证以后绝不乱花钱。”
她扯着傅子骞的衣袖晃来晃去,“哥哥,好哥哥。”
朱元元在现实中就是这么向她哥要钱花的,屡试不爽。
“大少爷……”白石跑进来,他一头的汗,好不容易甩掉黄莺和白鸽的,他一进内室,看到大小姐在跟大少爷撒娇,大少爷好好的。
傅子骞耳根泛红,他见白石进来了,轻轻甩开朱元元的手,“可以了。”
“白石,去拿十万两银票给大小姐,”傅子骞的眼神又冷下来,“再拿三十万两的银票给傅晚乔送去,告诉她昨日的药给错了,今日别再拿错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