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倾城,我活不成了,你也活不了。”梅夫人突然疯颠起来,从发髻上扯下唯一装饰的钗子向着倾城的后背刺过去。
“姐姐小心。”江念一瞧见后,反应迅速的一把推开倾城,险险的擦过那已经刺过来的铁钗子。
“你这个疯婆子,居然敢杀人。”江念一恼怒,刚才那惊险的一幕,看着那铁钗子从她眼前划过,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倾城被江念一这大力一推,差点摔倒,还好旁边的小蝶挡住了她,两人呛酿了几步才稳住身形。回头,不敢置信的看向继母,竟敢在众目睽睽下起杀心。
“我现在生不如死,既然她霍倾城要我死,那我就拉着她陪葬。”梅夫人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吼道。然后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拿起铁钗子再次朝着倾城刺去。
围观的众人后怕的四处逃窜,害怕误伤到自己。江念一想上前阻止,但已然来不及了。倾城惊恐着双眼看着梅夫人向自己刺过来,顿时没了反应。小蝶眼瞧着,不顾自身危险迅速的挡在倾城面前,倾城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的小蝶,想要把她推开,但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众人都倒吸了口气,闭着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
‘咻’,就在众人以为铁钗子要插进小蝶身体的时候,突然飞来的一支箭,射在梅夫人举着铁钗子的手上。梅夫人应声倒下,手里的铁钗子也掉在地上。
“唉哟,疼死我了,唉哟。”梅夫人捧着受伤的手背瘫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一阵狂乱的马蹄声正向这边驶来,倾城扭头看向射箭的方向,还未待倾城看清马背上的人,下一瞬,一阵劲风扫过,她就被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待倾城回过神后,自己已在马背上,后背贴着来人的胸膛,一条强劲有力的臂膀揽过她的腰身,将她稳稳的固在身前。
倾城抬起头,瞪圆着眼睛盯着君莫言那俊逸的脸,脸颊微红,不知是因为那夜的荒唐,还是现在大庭广众下两人共骑一马的娇羞,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身后,江念一看着被掳走的倾城,也顾不得上前给梅夫人两脚,插着腰对着马匹离去的方向喊道:“你这采花贼,快把我倾城姐姐还回来。”
“妹妹,你骂谁呢?”带着侍卫赶过来的江景川刚好听到妹妹的叫骂声,沉着脸上,前对江念一说道。当众辱骂太子殿下,她是不想要命了吗?
“哥,你来得正好,快去救倾城姐姐,她被掳走了。”江念一回过头,看到自己的亲哥,双眼一亮,连忙拉扯着江景川的衣袖说道。
“那是太子殿下,谁敢上前送死啊,还有,这么危险的事你都敢往前凑,不要命啊,你赶紧给我回去。”江景川呵斥道,怒她不顾自己的安危,还有,他今日刚上任侍卫统领,可不想被自己的妹妹坏事了。
“哥。。”
“快回去。”江念一撒娇道,她不想回去,刚开口就被喝住了,只能不情愿的回府去。
待自己的妹妹离开后,江景川看向一旁被侍卫按住的梅夫人,“好大的胆子,竟敢刺伤太子储妃,来人,押到刑部听候再审。”
“我是霍倾城的母亲,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梅夫人拼命的挣扎着,嘴里不停的叫唤,现在她才感到害怕起来,可是已经晚了。
只有小蝶在原地着急的踱步,这江小姐走了,她家小姐怎么办?胆怯的上前叫住正准备离开的江景川,“大人,我家小姐怎么办?”
江景川看向小蝶,然后开口说道:“你先回府吧,太子会把你家小姐送回去的。”
小蝶有点风中凌乱了,这太子掳她家小姐作甚?
东篱苑,是太子在宫外的别院,君莫言带着倾城在门口停下,守卫的护院立即上前把马牵住。君莫言抱着倾城翻身下马,然后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脸色铁青。
倾城的手腕被拽得生疼,蹙着眉头看向脸色极度不爽的君莫言,问道:“殿下,您是在生气吗?”她确定自己没惹到他。
君莫言再也忍不住,铁青着脸吼向她:“出门不知道带个侍卫?今天要是我没赶过来,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吗?”
被吼得莫名奇妙的倾城,她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她平时也没这么娇贵啊,凭什么吼自己。越想越不服气,干脆咬着红唇,沉默不出声。
君莫言看着被她咬住的红唇,目光微暗,喉头涌动。不由的又想起那晚,她娇喘的模样。
这时,一个老者匆忙的从里面跑出来,“爷,您回来啦。”来人是这里的管家松伯。
君莫言颔首,牵着倾城走进别苑。倾城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有些出神,没留意突然停下来的君莫言,就这么狠狠的撞上他后背。
“唉哟!你停下干嘛。”摸着撞痛的鼻子控诉道,把刚才的矫情都抛到九天云外了。
“肯看着孤说话了?”望着魂牵梦萦的身影,君莫言戏谑道。
“你带我来这做甚,我要回去了。”糗破的岔开话题,倾城赌气的转身想走。
君莫言一个用力把她拽进怀里,下一瞬,低头含住她的樱唇,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刚才他就想这么做了,奈何人太多,她的娇羞不想叫人看了去。
倾城瞪着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小手紧紧的拽着他的外衣,心中一片慌乱,只能被动的承受着。
良久,君莫言才从她唇上离开,眼神迷离,爱不释手。修长的手指抚过倾城那被吻得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是孤对你不告而别的惩罚。”
倾城美眸四处张望,然后控诉的看着君莫言,这可是在长廊外,不是房里,要不要这么急啊。
君莫言轻笑,牵着她再次往前走:“这是孤在宫外的别院,上次就想跟你说,要是有什么麻烦或者想见孤,可到这来找松伯,松伯会带你进宫,怎知你跑得倒是利索。”他不便经常出宫,而倾城无诰命在身非特殊情况也进不了宫,所以才会做这个安排,奈何这女人跑了。
“你也没说我不能走啊。”倾城低着头,喃喃道。
君莫言挑起眉眼,心情肉眼可见的欢愉,紧紧的牵着她,温柔且霸道:“走,陪孤用膳,用完膳再送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