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玲见倾城正欲喝甜汤,赶忙上前一把打掉,“不能喝。”
甜汤洒了一地,倾城有些吃惊的看着她,手上还维持着喝甜汤的动作。
青衣冲上前,边检查着倾城是否受伤,边呵斥:“放肆,胆敢伤害太子妃,是不要命了吗?”
青玲慌的跪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我,我。。。。。。”
倾城对着青衣摆摆手,起身扶起跪在地上青玲,美眸看着她:“三妹妹是怎么了?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说?”余青玲虽是庶女,但平常言行举止都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要不是有事,定不会像现在这般猛撞。
“太子妃,我,我。。”余青玲看了眼青衣,又看看其婢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看出她的不安,倾城拍拍她的手背,把她拉到自己的身旁坐下,
“现在并无外人,还是唤我二姐姐吧。”
见倾城说无外人,于是有些惊慌的看着她,“二姐姐,那甜汤不能喝。”
“为什么不能喝,那是祖母送过来的不是吗?”倾城有些怀疑,难道是那婢女有问题?
“那甜汤,甜汤有毒。”余青玲搅着裙摆,有些担忧的说道,她无意间瞧见玉枝给刚才送甜汤的婢女一包粉末,好奇的跟上去瞧了瞧,却见婢女把粉末倒进了甜汤里。
听闻,倾城皱起了眉头,青衣和婢女们都惊呼出声,谁的胆子这么大,竟敢公然给太子妃下毒。
倾城起身,沾了点洒在地上的甜汤,放置两指之间揉捏了下,然后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青衣忙上前阻止:“太子妃,危险。”
“无碍,不是剧毒,只是一般的春药而已。”倾城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
“春药?到底是何人?为什么要给太子妃下春药?”青衣有些震惊,然后又不解。
倾城挑眉邪魅一笑,她大概知道是谁的伎俩了。
“夫人是怎么知道,这甜汤被下药了呢?”青衣问向一直沉默的余青玲,语气有些怀疑。
“方才,我无意撞见送甜汤的婢女,往甜汤里放了东西,所以才想跟过来看看,不想她是给二姐姐送来的,所以情急之下,才会打翻二姐姐的甜汤。”余青玲眼神有些闪躲的解释道,她只说了下毒的这一点,其实她还看到了令她更震惊的事情。
倾城见她眼神闪躲,知道她定是还有事瞒着自己,但她没有逼问,只是静静的听着。
“太子妃,奴婢现在就派人去把送甜汤的婢女抓过来审问。”青衣说完,转身就想去抓人,但是却被倾城制止了。
“这件事本宫自有安排,青衣稍安勿躁。”倾城觉得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想看看跟余青青勾结的到底是何人。
转而又问看向旁边的余青玲,见她没了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哀愁和憔悴,不禁问道:“三妹妹在宁侯府过得还好?”
余青玲苦笑,低下头,轻声应道:“挺,挺好的。”
“那就好,你过得好了,柳姨娘和青安也算有个依靠了。”倾城看着她,旁敲侧击。
像是被说中命脉一样,余青玲突然低低的抽泣起来。
倾城了然,昨日见柳姨娘神色憔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来青玲在宁侯府过得并不如意,暗暗叹了口气,问道:“怎么还哭上了?被人欺负了?”
“二姐姐,母亲责备我无能,要给夫君纳妾,姨娘为这事已经气晕几次了。”余青玲双眼通红,楚楚可怜的看着倾城。
“你这才成亲多久?这宁二就要纳妾了?”倾城有些气,亏她还觉得宁齐岩是良人,可托付终生。
“夫君没答应,是母亲硬逼的,母亲责备我成亲这么长时间了,没有给宁家怀个一儿半女。”余青玲哽咽道,其实母亲是看不起她庶女的身份,给她的难堪罢了。
倾城皱眉,这宁侯夫人果然不是善茬,“宁二就没为你说句公道话?”
余青玲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倾城帮她擦了擦眼泪,有些心疼她,明明小小的年纪,替余青青背了这孽缘,却还要默默承受这些伤害。
“你是我霍倾城的妹妹,以后多多进宫陪陪我吧。”言下之意是,以后我会给你撑腰。毕竟她还在余府的时候,柳姨娘待她还是不错的。
“谢谢姐姐,青玲不怕委屈,就是担心姨娘和青安。”怕自己连累了他们。
“有你父亲和祖母在,姨娘和青安不会有事的。”柳姨娘深受余威的宠爱,何氏想要动她,也要掂量掂量,青安就更不用说了,他是余府的血脉,相府本来就男丁稀薄,而大公子碌碌无为,反而是青安老夫人看重得很。
倾城安慰了她许久,直到余青玲的婢女来报,说宁夫人正在找她,余青玲抹了下眼泪,就跟倾城告别了。
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内心挣扎的看着倾城,开口说道:“二姐姐要小心大姐,我看到她与五皇子来往很是亲密,这下药一事,怕是也跟他们有关系。”
她也是无意间撞见大姐和五皇子一起进房,举动甚是亲密。
倾城微怔,余青青什么时候跟五皇子搭上线的?难道余青青给自己下药是想把自己送上五皇子的床吗?倾城有些背脊发凉,感激的看着余青玲:“我知道了,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见余青玲离开,青衣皱着眉头,出声:“太子妃,难道是五皇子想陷害您?”
倾城脸色沉重,叮嘱道:“事关皇家颜面,莫要胡乱猜测,今日之事,先不要跟太子殿下说。”
“是”
凤仪殿今日紧闭着大门,免了众嫔妃的请安,无令不得进入,封锁了一切的消息。
今早皇后娘娘咳血了,然后就昏迷不醒,太医正束手无策的给皇后娘娘把着脉,用尽一切的办法,找不到病因,也没把皇后弄醒,
孔嬷嬷着急的不行,看着皇后娘娘的身体越来越虚荣,这几日更是沉睡不醒,整个人像没了魂魄似的,消瘦的厉害,她一直要求要传太医瞧瞧,但皇后一直说无碍,直至今早皇后咳血晕倒了,才发觉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