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华宫内一片混乱,两名太监正架着玉溪嬷嬷往门口的方向走,惠妃则是被几名宫女拉扯着,衣裳和发髻都有些许的凌乱。
“本宫是贵妃,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宫要见陛下。”惠妃剧烈的挣扎,恼怒的眼眸瞪向君莫言。
“惠妃娘娘要是心中无愧,又何必如此怕到宗人府调查呢?”君莫言看着有些狼狈的惠妃,要抓至宗人府是假,其实这不过是他想试探下惠妃是否有毒害皇后的心思,看她这般激动,定是害怕被查到什么,这果然跟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这段时间,他们查到惠妃竟跟西域扯得上关系,昨日,他们抓捕了几位经常收钱办事的守卫,经过盘查,才知道蓝妖姬也是他们打的掩护,替惠妃送进宫的。
既然已经知道了蓝妖姬是惠妃所有,但并没有证据证明皇后中毒这就是惠妃所为,只能兵行险招来探探惠妃的底细,现在惠妃的举动,更是说明这一切,有谋害皇后的意图。
“来人啊,把惠妃娘娘压下去,等候发落。”见宫女们没有办法,君莫言直接下令,让侍卫把惠妃带下去。
“住手。”门外,五皇子君莫深怒气冲冲的往这边赶来。
“皇儿,皇儿,快救母妃啊。”惠妃娘娘哭啼的挣开被抓住双手,然后扑向君莫深的怀里。
“孤劝五皇弟莫要插手,这是父皇的意思。”君莫言看向君莫深目光一凛。
“太子,本宫的母妃是父皇亲封的贵妃,太子今日之举,是否过分了?”君莫深的黑眸中泛着凌厉,方才他接到秀华宫的宫女报信,说母妃有危险,他就急冲冲的赶来了。
“惠妃心思歹毒,竟敢加害皇后,其罪致死。”君莫言眼神也回向他。
“就凭区区的一盘花,你就想给我母妃定罪吗?太子未免太过儿戏了?”
“这是父皇的手谕,五皇弟确定要牵扯其中?”君莫言把明黄的圣旨举在几人跟前,唇角带着冷笑的看着惠妃和五皇子。
惠妃有些惊慌,她的皇儿是她的依靠,她怎么成为皇儿的绊脚石。
“这事跟我皇儿没关系,不管什么惩罚,本宫都受了。”既然计划已经暴露,她不想牵连她的皇儿。
“母妃。。”君莫深有些恼怒,母妃怎可如此冲动。
“娘娘,你糊涂啊。”玉溪嬷嬷也恨她的冲动。
君莫言冷笑的看着几人,慢慢的打开圣旨,“传陛下手谕,惠妃行为不端,有失嫔妃之体,从今日起,贬为淑仪,幽禁秀华宫,无陛下口谕,不得踏出半步。”
惠妃像泄了气的皮球,软成一塌的坐在地上,想不到,她还是败了,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是输给了皇后。
君莫深蹲下揽着惠妃的肩膀,眼神毒辣的瞪着君莫言,总有一天,他也会让他一无所有,尝尝失去一切的痛。
宣读完口谕,君莫言带着张毅扬长而去,随着秀华宫的大门紧闭,君莫深紧紧的握着双拳站在门外,今日他与母妃所受之辱,他日定当双倍奉还。
在一旁的宫女和太监们随即给大门锁上。曾经盛极一时,辉煌的秀华宫,最终也是冷宫的下场。
君莫言虽然惩戒了惠妃,但是明知惠妃是加害母后的幕后黑手,却只能将她幽禁。手谕是他特地向父皇求的,他并没有太多的证据来证明是惠妃加害的皇后,只能查到蓝妖姬是惠妃所有,幽禁宫中也只是小惩大戒而已。
君莫言回到凤阳殿时,殿内一阵笑声正传出来,听闻是江将军的女儿进宫了,倾城未进宫时,两人就是姐妹相称,关系甚好。
“我要当孩子的干娘,谁都别跟我抢。”江念一趴在倾城的肚子上,美曰其名说是跟孩子交流,逗得倾城娇笑连连。
“你倒是想得美,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倾城打趣道。
“我倒是想,但男的都那样,入不得我法眼。”江念一有些鄙夷,就连太子都要趁着姐姐怀孕时纳侧妃,现在天下人都传太子冷落太子妃,她还能往火坑里跳吗?
“姐姐,太子纳侧妃,外界都在传,你不受太子宠爱,我很是担心你。”江念一抬起头,说道,但见倾城脸色淡然,并不受这事的影响。
“你放心,纳妃是我做的主,太子也是被我逼的。”倾城抚摸了下她的发顶,冉然一笑。
“太子驾到——”一声长音忽然自门外传来。江念一一惊,没想到太子这个时候会回来,随着脚步由远而近,当下就准备站起身迎接。
转头看向倾城,见她一脸揶揄的看着自己,“竟还有让你害怕的人。”
江念一对她眨眨眼,这是她第一次见这位传说中的太子姐夫,她能不紧张么?
宫女将最后一重帘子拉开,太子君莫言走了进来,然后径直的走到倾城身旁坐下,紧紧的挨着她。
江念一颇有些诧异,不是说太子冷落太子妃吗?果然外界传闻不可信,这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真是闪瞎她的狗眼了。偷偷的抬头,打量着君莫言,看样貌,容貌端正颇具威严,是不可多得的帅哥一枚。
“你就是念一?”君莫言出其不意的出声。
呀?他居然知道她?“她就是足智多谋,经商奇才的江念一。”江念一没出声,倒是倾城打趣道。
君莫言点点头:“以后有空,多进宫来陪陪倾城。”
江念一眨眨眼睛,有些为难:“我才不要呢,宫里的规矩太多,来上一次都要等上好半天,麻烦死了。”而她最是怕麻烦了。
倾城又是噗呲一笑,被她逗乐。要论古灵精怪,还真没有人能比得上她。
君莫言则是一愣,没想到这江小姐竟会如此大胆,直言不讳,果真像倾城所说的奇女子。
只见君莫言忽然从腰间解下随身的玉佩递给了江念一:“拿着这块玉佩,以后你就可以凭此令出入东宫,无需任何通报。”
呀!这可好东西啊,只见江念一接过玉佩,一脸的谄媚:“谢谢姐夫。”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倾城,咯咯的笑着跑出去了。
“你有这好东西,怎么就不能给我一块呢?”她也想出宫到处游玩。倾城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打趣。
君莫言轻笑,欺身上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随即在她红唇上轻啄一口,“难道孤不比任何玉佩好使?”
“太子都要新欢在怀了,哪能闻得我这旧人的苦心思。”倾城垂下眼眸,故作委屈
“嗯?太子妃是忘记了?这侧妃到底是谁要纳的?”
呵呵!倾城有些无言,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