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这一声呼唤,那么真切,君莫言不想追究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知道她横冲直撞的扑向自己时,也狠狠的撞进了他心里。
从不敢想,他的人生中会出现一个女人,让他这么的牵肠挂肚,想她想到心肝都疼。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捧住她的脸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他吻得猝不及防,又吻得那么用力,倾城有些无措,周围又是侍卫,又是太医,又是百姓的,众目睽睽之下,会不会指着她,伤风败俗?
待吻得足够让他确定,这女人是真实存在的,君莫言才缓缓的松开她,望着那张略微有些蓬头垢面的小脸,他眯起了俊眸,摄人的危险气息在迅速蔓延,声音低哑,“你是有几条命?谁准许你过来的?”
倾城没回答,而是嘴角弯弯,把头埋进他胸膛里,紧紧的搂住他的腰,“殿下,臣妾想你了”
君莫言抱紧她,七分宠溺,三分无奈,高大欣长的身躯将娇小的她护在羽翼下,嘴角微微上扬,“孤也想你。”
她看着他,咧开嘴甜甜的笑,带着耀眼的光晕闪进他眼底,让他为之颤动。
魏城主谄媚的上前,没眼力劲的出声,“下官叩见太子殿下。”
浅笑戛然而止,君莫言微蹙着眉心,松开怀里的倾城,低首,眸光扫向他,言简意赅:“闲着没事干?”
“嗯?。。。下官给太子爷接风洗尘,备了酒膳。”魏城主缩缩脖子,不由的紧张起来。
“魏城主有这雅兴,还不如想想如何安抚南江城的百姓。”眉心微拧,话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不满。
“是,是。下官惶恐,下官马上去安排。”魏城主略迟疑了下,很快又谄笑的弯下腰应道。
看时间不早,君莫言转身看向身后,一直凝视他轻笑的女人,伸手抚了抚她略显凌乱的青丝,“照顾好自己,孤先走了。”
倾城,蓦地收起微笑,不舍的望向他,“你要走了么?这么急么?”他们半月不见了,这会才相见还没一盏茶的时间,就又要走了?
君莫言睨着她,似笑非笑,温暖的手指抚过她娇俏的面容,“要不是知道你不要命的跟过来,孤至于丢下将士们,骑马赶过来。”
他说,“二十里外的开渠还要几日才能完工,忙完了,孤就回来找你。”
倾城一愣,甜蜜的对上他的视线,“嗯,殿下要小心点,臣妾在这等你回来。”
君莫言目光幽深的看了她片刻,情不自禁的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下,叮嘱道,“疫病的传染性很强,你别逞强,照顾好自己。”
“嗯。殿下也要注意,一旦出现不舒服,一定要立马找太医,还有,不能瞒着臣妾。”她应道。
“嗯,孤走了。青衣,照顾好太子妃。”他点头,一扫之前的阴霾,嘴角始终隐隐的翘起,伸手她的后脑轻拍两下安慰,随后吩咐站在旁边的青衣照顾她。
“是,殿下。”
君莫言又风尘仆仆的离开了。
又是两日后,疫病总算是遏制住了,患病的百姓也在慢慢的恢复,前院的病患也越来越少了,倾城也终于可以松了口气。
带上青衣,出府在南江城内溜达了一圈,城内的商业也开始慢慢的恢复,嫣然一副热闹的景象。
倾城接触的患病百姓很多,一直也是尽心尽力,照顾他们痊愈,一路上,有不少的百姓和商贩都认出她,对她都非常的热情,倾城也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到民心所向的意义。
回到城主府,夜幕也悄悄降临,倾城有些疲惫的躺在床榻上,青衣给她拢好被子后,轻轻的退了出去。
许是这几天太累了,挨着头枕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门好像被推开了,倾城太困了,只是把被子裹得紧紧的,翻身继续睡。
来人关上房门,站在门口处,看向床榻那高高隆起的一团,缓缓的扬起一侧唇角,迈开长腿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倾城下意识睁开双眼,刚转过身,就被人狠狠的吻了上来。
她瞪大美眸,借着微弱的烛光,映入眼帘的是那双幽深却闪烁缱绻深情俊眸,呼吸间也被她熟悉的龙涎香包围了。
倾城眉眼弯起,惊喜的轻启红唇想要唤他,他却趁机霸占了她的口腔,勾起她的舌尖,吻得更深了。
良久,君莫言松开她,半瞌的眼眸里敛起暗涌,微挑魅惑的一笑,有种夺人心魄的魔力,喃着低哑的声线,在她耳侧响起,“醒了吗?”
倾城调整着呼吸,直勾勾的望着他,轻笑一声,扑进他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处,细细的摩擦,“没醒,还在做梦呢!”
他眉梢微挑,随即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
随手揽过她的腰,把她抱在腿上,而倾城被动的双膝跪在他双腿两侧,手掌撑在他肩膀上,视线几乎与他平视。
他的手顺着她腰侧慢慢抚上去,暗沉的幽瞳染上几分欲色,连声线都低了下来,“那现在呢?”
倾城的气息开始慢慢的凌乱起来,半瞌的眼眸媚眼如丝,学着他的样子,轻挑嘴角邪魅一笑,双手捧上他俊朗的脸颊,盯着他的薄唇,慢慢的吻上去。
君莫言动作停了下来,喉结突然滑动了一下,唇舌与她紧密厮缠,战栗传遍全身。她吻得很轻柔,不急不躁的,让人心痒难耐。
他突然将她抵在床上,在她惊愣之余,属于他强势的吻,立即欺了上来,带着压抑的急切,连喘息的空隙都不给她,一把扯掉她身上那碍事的里衣,共赴那情潮的漩涡。
寝室里的光线昏暗,显然天还没全亮。
倾城已经沉睡过去,绸缎般的青丝滑落下来,映着小脸莹白如玉。
君莫言侧躺在她身旁,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抚上她的侧脸,她睡得很香,对落在身上的触感浑然不知。
君莫言低笑,看了她好一会,俯头,薄唇落在她那雪色的锁骨上,随即又吻上她的脖颈,温热的鼻息洒在她颈窝处。
“痒。。。。。。”倾城被那痒意弄的瑟缩了下,发出不满的鼻音,随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君莫言笑笑,轻抚上她额头,“好好休息。”说完,起身穿衣,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仿佛昨晚的一切是一场梦一样。
昨日夜里,开渠的事务一完成,他就放下所有的事情,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军营里,还有三千将士等着他,他需回去安排妥当,才能心无旁骛的回来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