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抓住肖如意。
将她整个人推进屋子里。
“既然这是你自己计划的,那你自己就好好享受吧。”
屋子里面传来不停的拍门声:“你放我出去,苏茵茵,你赶紧放我出去!”
“啊,你这个贱人,你赶紧放我出去啊!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放我出去!”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风吹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的响声,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在黑暗中摸索。
苏茵茵站在屋外,听着肖如意撕心裂肺的喊叫,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只有那双眼睛在幽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扇紧锁的门,脚步轻缓却坚定,像是踩在一条无形的线上,步步为营。
远处的月亮被乌云遮掩,只透出一丝微弱的光,洒在她的肩头,勾勒出一道清冷的轮廓。
“你自找的。”
苏茵茵轻声呢喃,声音随风飘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某种宣告。
她没有回头,任由身后的呼喊声渐渐减弱,最终淹没在夜色的沉寂中。
走了一段路,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云层厚重,遮住了星光,只余下一片深邃的黑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带来一丝清醒。
她低声喃喃,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如果她不遭殃,遭殃的人就是我。”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像是某种提醒。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路口,那里隐约可见几点昏黄的路灯,光线微弱,却足以照亮脚下的路。
苏茵茵迈开步子,朝着那光亮走去,身影逐渐融入夜色之中。
每一步都走得沉稳,仿佛脚下的大地在给予她力量。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喘息和低语,像是有人在追赶什么。
下一秒,陆谨渊出现在她面前。
“如意呢?”他微微喘息,看着有几分焦急。
苏茵茵冷笑一声:“我怎么知道?”
肖如意想要害她,她不可能心软。
陆谨渊黑眸盯着她,声音沙哑:“茵茵,如意她对我很重要,她不能出事,你告诉我,她在哪儿好不好?”
苏茵茵的脚步轻轻踏在泥土路上,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诉说某种无法言喻的情绪。
她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得修长,影子随着她的步伐在地面上轻轻晃动。
陆谨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茵茵,如意去哪儿了?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苏茵茵的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她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无情:“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陆谨渊快步上前,挡在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线索。
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茵茵,如意她……她不能出事,她是我很重要的人,你明白吗?”
苏茵茵抬起眼,目光与他相接,眼底没有丝毫波动,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陆谨渊,她对你的重要,与我无关。”
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她想害我,我只是自保。”
陆谨渊的脸色骤然一变,眼中的焦躁化作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如意她………她怎么可能害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苏茵茵冷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误会,我怎么可能会误会她?”
“我不可能告诉你她在什么地方的,你自己去找吧。”
她双手一摊。
今天晚上陆谨渊能够找到肖如意,算她幸运。
找不到也跟她没有关系。
苏茵茵的目光掠过陆谨渊的脸庞,月色下的他显得格外急切:“茵茵,求求你了,她对我真的很重要。”
她的手指依旧紧紧攥着衣角,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撕裂,但她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淡然。
“陆谨渊。”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股压抑的冷意:“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她在哪儿,你可以自己去问别人。”
陆谨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显然是在极力克制情绪。
“茵茵,我知道你和如意之间有些不愉快,但她不是那种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能不能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就算是为了我,行吗?”
苏茵茵的唇角微微一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为了你?陆谨渊,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为了你’这三个字吗?”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直插进他的心口。
陆谨渊的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茵茵,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如意她………她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不能看着她出事。”
苏茵茵的眸光冷了几分,她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陆谨渊的眼睛。
“陆谨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晚是她成功了,我会是什么下场?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害怕,我也会受伤?”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陆谨渊的心上,震得他无言以对。
她冷笑:“我已经说了,我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你真的这么在乎她,那请你自己去找她。”
说完,她抬腿就离开。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明明已经决定让陆谨渊从自己心底抹去。
但是看到他这么焦急的样子,还是会觉得很难过。
算了,以后他们的事情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需要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
苏茵茵抬腿离开。
她并没有看到,陆谨渊直直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好半天没有离开。
刚刚那么担心肖如意的神色,这会也消失不见。
第二天一大早,钱导演就到了陆六婶家里。
好不容易才让苏茵茵答应下来,他可不能让她临阵脱逃。
苏茵茵坐在汽车上,经过村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大堆人围在村门口。
她挑了挑眉头:“这是怎么了?”
钱导演表情冷漠:“听说昨天晚上有个女同志出事了,被三个外来的混混给毁了,今天早上被发现的时候,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
他并没有太多的同情。
这种事情的发生,无疑是让人痛心疾首。
但是他并不觉得那女同志有多无辜。
苏茵茵垂下脑袋,并没有多说。
看来昨天晚上陆谨渊并没有找到肖如意。
不过那房子好像距离他们说话的地方不远,怎么可能找不到。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
以后这些事情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