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宇踏上擂台的那一刻,外门无论是曾经帮助过苏宇一方的那些弟子,还是帮助过陆沉一方的弟子都彻底的沸腾了起来,齐齐的将视线汇聚在了苏宇的身上。
“苏宇才进入宗门多长时间?他真的能战胜身为凌烟阁候补弟子的陆沉吗?”
“老弟,你要是听说过苏宇在光阴渊中的生死经历的话,你就不会说出这样蠢的话的,那可是生死逃亡啊!”
“生死逃亡?可那又不是真正的直面敌人,看来苏宇的这场笔试还是有点悬啊。”
“悬?放屁!一个凌烟阁候补弟子如果真的连一个刚刚进入宗门的外门弟子,说打败的话,那个林间阁弟子的头衔也变成了笑话。”
“……”
这个时候铺天盖地的议论声纷纷响起,从进入宗门的时间和地位来看,不用说大多数弟子都是更加看好陆沉的,毕竟陆沉身为凌烟阁候补弟子,再加上有冷不凡的支持,实力肯定是更强一些,反观大多数内门弟子都认为苏宇刚刚光阴渊中回来,恐怕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
在人群之中, 万海与冷不凡都是在此时目不转睛的看着擂台之上的两人,他们两人都很清楚这是一场赌注,擂台上二人的比试,将决定着 他们谁将主导内门乃至是整个宗门的资源分配,而这也是在内外门资源之争后的那场议事 所决定下来的一个决策。
在那万众瞩目的擂台之上,陆沉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袍,腰间挂着两把长,本就不算太英俊的面容此刻因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而略显扭曲。他恶狠狠地盯着苏宇,咬牙切齿道:“说实话,你们能够走到这一步真的很让我意外,不过你们今天也就止步于此了。”
要知道,在两个月之前,苏宇也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进入宗门的凡人,那时的陆沉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谁也没有想到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苏宇不仅连同宋和、方厉以及其他一些外门弟子扰乱了他们的内外门资源之争,更是从光阴渊中强势闯了出来。
这种种表现,让陆沉乃至是他身后的冷不凡都不由的产生了一丝害怕。
之前陆沉所做种种, 唯一的目的就是阻止苏宇、宋和 、方厉三人成功进入内门,但都未能实现,这让他彻底的愤怒,而现在这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在这里他必须使出浑身解数来阻止苏宇成功晋升为凌烟阁候补弟子,将他取而代之。
“那可未必。”宋和、方厉二人已成功战胜路程所安排的人,此时的苏宇也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对陆沉的深深杀意。
擂台之上两人的目光狠狠碰撞,深厚的杀意同时从两人的目光中散发而出。
整个中心比武场上,所有的目光都在这一刻汇聚而来,让那刚刚出现的超级强者李然瞬间变成了空气,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距离那个境界还远得很,没有必要太过于好高骛远,而眼下这场比试却决定着 这长久以来的内外门资源之争的彻底落幕。
“开始!”
当郭庚的那一声低喝骤然响起时,擂台之上那原本平静的二人,瞬间不再平静。
陆沉率先出手,他手中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射向苏宇。苏宇雷鹏双翅闪现,雷步轻点,身形如闪电一般一闪,轻松躲过这一击。紧接着,他反手幻化出一柄雷霆长刀,刀身闪烁着金黄色的雷电光芒,直刺陆沉咽喉。陆沉没想到苏宇反击如此迅速,连忙向后一跃,拉开距离,而苏宇则紧追不舍,一个腾身迅速向前跃去。
然而就在陆沉拉出半步之距时,双脚迅速蹬地,一个反弹一拳轰出,拳风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席卷了整个擂台,发出阵阵风鸣之声。
全光在苏宇眼睛急速的放大,他的雷鹏双翅猛然向前一震,身影瞬间模糊,但是那体检整个擂台的拳风,依旧让他的衣服出现破碎。
“苏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拳落空,这让本就急躁的路程更加的急躁,怒吼一声,全身灵力爆发,周围的空气都被搅动得呼呼作响。他手中长剑挽出一个个剑气,如狂风暴雨般纵横交错向苏宇攻去。
苏宇境界本就不如陆沉,此时面对陆沉的攻击根本就不敢大意,雷道之力迅速 入体,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周身环绕的金?光晕升腾而起,如同一个雷鹏将要浮现而出。
苏宇仰天长啸,施展雷鹏古法。只见他背后金光大盛,雷鹏羽翼再次扩大长达数丈,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金色鳞片,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片鳞片上都跳跃着灵动的雷电,噼里啪啦作响。雷鹏羽翼轻轻一扇,一道道金色光羽,如同迸射而出的流光一样迎接着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剑气。
当雷电光羽与剑气相互碰撞的瞬间,整个擂台之上都被耀眼的光芒所笼罩。金色的雷霆光羽与银白剑气交织在一起,爆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能量向擂台的四周扩散开来,让整个擂台出现一道道深刻见底的沟壑。
而等能量与不散尽之后,他们各自身上都出现深深浅浅的伤痕,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陆沉看到自己精心发动的攻击竟然被苏宇如此轻易地化解,心中又惊又怒。
“苏宇,只有一剑是你最后能够接住的一剑,这一剑之后你就没有还手之力。”陆沉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冷风,透着刺骨的杀意。
说罢,他周身灵力疯狂涌动,周围的破碎石头被强大的灵力震得四处飞溅。陆沉双手紧握长剑,将全身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剑中,长剑光芒大盛, 长剑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能量,似乎马上就要崩溃一样。
剑光几乎将陆整个人都笼罩其中,这是他蓄势已久的致命一击,一旦出手,必将石破天惊。
苏宇目光凝重,但毫无惧色。他凝视着陆沉,手中长刀微微抬起,体内的灵力也如汹涌的潮水般奔腾不息。他深知这一战的凶险,但心中对陆沉的深深杀意和坚定的信念让他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