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痛处,钢琴小王子憋红了脸,认真强调:“做错事就要道歉!”
“我偏不呢?”
“我不想利用家世逼你妥协!”
“怎么,苏家能够只手遮天掌控我的生活还是让我从这世上消失,我是不是应该跪下来求你放过我?”
“你!”苏栩宁不会仗势欺人,会那么说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云星晚。
谁知对方的性情和在云家时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大相径庭,伶牙俐齿句句扎心,他说不过她!
“我很好奇,你喜欢云金惜什么?是心眼比蜂窝多,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或者喜欢她柔弱不能自理惯会茶言茶语,还是会抢……”
云金惜被抢字刺激到,她眼里闪过慌乱,飞快打断她的话,把人护在身后:
“星晚,栩宁很快会是你的姐夫,你别欺负他!”
“金惜!离她远点,小心她伤你!”
两人同仇敌忾的模样看得云星晚想发笑,一个钓金龟,一个认错恩人,苏栩宁知道真相后该会哭吧。
“哪个不长眼的敢找云大师的不痛快?”
拐角处叠罗汉探出几颗俊男美女的脑袋,洛川大步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两人眼神挑剔。
“云大师这两弱鸡和你叫嚣呢,需要打手吗?一巴掌一个,保证扇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云星晚翻了个白眼,这货就是逮着机会想让她欠人情好压榨她的法器,门都没有:“大可不必。”
洛川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拜云星晚为师,好不容易有表现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云大师,这种小事让我来嘛,真的,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方念额上青筋直跳,上手捂嘴,好歹是公职人员,哪能随便殴打百姓的,回去不得被上头骂个狗血淋头!
“云大师,你这是?”
“没事,遇到脏东西了。”云星晚没兴趣陪他们玩过家家转身离开:“走了。”
谭秀狗皮膏药似的紧随其后,听洛川说云大师会做法器,还能飞天遁地,应有尽有,效用很好,价格还能商量,妥妥的金大腿。
“云大师我们难得休息一起逛逛呀!”
岩峻反应慢半拍:“等等我!”
方念临离开前看了眼云金惜,印堂发黑,身上的阴气有聚拢之意,应该是做过丧良心的事。
以云大师的修为不可能看不出来,她不提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两人之间应该存在嫌隙。
云大师放任的事她管不了,不过苏家少爷她还是需要提点下:“苏少爷,你还是离这位小姐远一些好。”
就凭云金惜救过她这一点,苏栩宁就不可能听信方念的一面之词:
“方队长和云星晚有交情,为她贬低无辜的人,对不起你的身份吧。”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苏少爷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望着最后几人背影,云金惜黑眸沉了下来,云星晚就是个万人嫌的祸害,但这些人看起来对她的态度好到不可思议。
“栩宁,他们是谁?”
苏栩宁从恍惚中回神:“他们是特殊任务处的人。”
“特殊任务处?”云金惜惊讶:“就是负责处理非自然灵异事件的?”
“嗯。”
“那他们怎么会和妹妹认识?”
云金惜捂着唇故作惊讶继续道:
“妹妹之前去参加顾少的派对,受了伤被人丢弃在旧坟场里后被发现送医院治疗好几天才醒过来。”
“醒过来后妹妹性情大变,会不会是在旧坟场遭遇了什么才会被这些人盯上?”
云金惜话里话外将云星晚的反常归根中邪的事上顺带提起了派对的事,果然见苏栩宁皱起了眉。
她知道苏栩宁最不耻的就是顾文斌那些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
和他们搅在一起的云星晚一定会让他厌弃,云星晚以后说的话苏栩宁更不会相信!
“走吧,我先带你去换身衣服。”
苏栩宁有意避开话题,云金惜知道她的话起了作用就够了,乖顺应了声好。
另一边。
“云大师,那就是你那名义上的姐姐啊,看着挺清纯的,没想到这么丧良心啊,那阴气浓而不断,怕是要成型了!”
岩峻紧张:“那要除了吗?”
方念默默看向云星晚,他们看不出云金惜做了什么事才有这么重的阴煞之气缠身,但云星晚一定看得出。
云星晚低头挑选原石:“随意断人因果是要遭天谴的!”
方念:“……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他们除邪要么接任务,要么看看情况接私活,依照云大师的话他们要是除了云金惜的邪,转头云大师一定把他们当邪除了。
“云大师你挑原石做什么?我帮你挑啊,保证出绿!”
洛川跃跃欲试,他没玩过倒是听过一嘴,什么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凭他的非凡眼力一夜暴富不是问题。
大少爷还是天真,整个场口都不一定能找出个满绿的,云星晚干脆让开位置:
“你来,出满绿我收你当徒弟,没出我买的原石你包了?”
洛川眼睛铮亮:“真的!”
“比珍珠都真!”
“那我高低得整个大的当入门礼才够档次!”
方念:“……你选归选,可别算上我们!”小的就算了还整个大的,以他们全队现在的赤字状态,没钱付款被扣下来才是真的丢人。
“没义气,等我拜了云大师为师,你们可别羡慕!”
“等你能找得到满绿再说吧。”
洛大少志气满满的翻遍整个场口找到两块他觉得会出满绿的料子,大手一挥就要摊主开切。
“要不在看看?”云星晚好意劝了句。
“云大师信我,我测过灵气波动,绝对绿!”
洛川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然而当两刀切下去时,他抱着两块阳春绿一线天,人都傻了:
“我满绿呢?就一道缝缝?”
邓不凡笑得肚子疼:“绿倒是有,就是有裂,没关系,刨刨上面的裂面也能做串珠子,起码不亏本还能赚点呢。”
“云大师~”
他求的不是赚点而是满绿拜师啊,洛川耷拉着眼睛,那故意拖长的尾音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样算满绿吗?”
云星晚挑眉反问:“你觉得呢?”
洛川失落地低下头,一张二维码推到面前,抬头就是摊主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的大脸:“老板,八十万刷卡还是扫码?”
囊中羞涩的洛川惊了:“两块破石头八十万,你打劫呢?”
“老板你这么说就不对了,这石头的成色和大小摆在这呢,行情价,看你们是第一次来我还给打了折呢,你可不能赖账啊!”
“不是,我……”
岩峻拉了拉他的袖子指了指摆在石头前的价格牌子:“洛哥真八十万啊!”
第一次玩赌石还是在被家族断了经济来源的时候,洛川惆怅摸了摸手机,托云大师的福,他赌上命完成任务的工资到手也才50万,还差三十万。
求救的望向身边的队友,队友个个事不关己抬头望天花板,行业小白,不会玩,偏选大的贵的,不坑你坑谁呢。
洛川骂了句没义气,大不了他把这石头折给摊主。
“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没钱和人玩什么赌石,云星晚你穷酸就算了,怎么交的朋友也这么穷酸?”
不知看了多久的关蕊抱着手臂站在云金惜和苏栩宁身边,刺耳的话,针对性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