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晚顺着楼梯下楼,瞬间就已经到了千颖聪面前:
“你的女儿挑衅在先,你的儿子威胁在中,你这老子要惩治我在后,你们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啊。”
“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治我!”
“你!”千颖聪看了看楼梯的距离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人咽了口唾沫,十几米开外的距离。
云星晚竟然眨个眼间就到了眼前,怎么做到的?
“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的前世今生,知道你千家所有的底蕴,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懂风水之术,也懂御鬼术,还略懂拳脚之术。”
千颖聪眼中惊恐,一句话也说不出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爸!”
“我这人优点不多,唯一一点就是不喜欢管闲事还护短。”
“千总是先和我道个歉然后夹着尾巴好好做人,还是想让千家基业毁于一旦,让你的子孙后代都不得安宁?”
钟岚退到一旁看戏,云星晚的神通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就算千颖聪想找个高人,恐怕目前也找不出一个能胜过她的。
拿身家性命赌一个不可能的可能,识时务者的都知道怎么选,更何况千颖聪明显被震慑住了。
千颖聪胸口剧烈起伏,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半扶着沙发的手在发抖,云星晚字字句句都带着杀气,每一句都戳中他的死穴。
千望轩看不下去父亲被欺负将他护在身后:“云星晚你别太过分!”
云星晚调转火力:“商场如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不是小千总的常话吗,怎么到我这就是我过分了?”
千望轩愤怒地扬起手。
“云大师!”
钟岚紧张想要阻止,却见千望轩扇向云星晚的手停在半空后片刻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结实的巴掌声响起,不光是他自己懵,在场的人看懵了,生气就生气还带打自己的,总裁也喜欢玩碰瓷那一套?
云星晚顺势坐在沙发上挑着眉:“道歉,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老实离开。”
糖糖围着两人转来转去,比画下嘴的部位:
“主人和他们废那么多话做什么,干脆让我一口吞了他们算了,难吃是难吃了点,但也能将就。”
“不能吃,这都是后期整出来的不是纯天然,吃了消化不良。”
“整得?”糖糖半知半解。
“和易容差不多意思。”
糖糖小爪子嫌弃地在粉鼻子上扇了扇:“难怪看起来怪怪,没脸见人吗?”
“差不多吧。”
“噗。”阴阳眼还没消失的钟岚笑出声,云大师这灵兽也不是省油的灯,小嘴挺毒。
最终千家父子还是逃不过下跪一劫,气汹汹地来,灰头土脸地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云星晚收敛杀意,怕被不长眼打扰了师尊的清净,她对很多事都失去了耐心。
“给钟老板惹麻烦了,抱歉。”
钟岚摇头:“这不是云大师的错,这些年和千家打交道我深知那些人刚愎自用,自私自利的品行,只有彻底吓住他们才能摆脱无休止的纠缠。”
“况且比起他们,能和云大师结交才是我的荣幸。”
另一边,继苏倩身死之后,看守所内的吕东晴突发心脏不适被送进了医院,经过抢救暂时送入了病房。
预感到有不好事情发生的郑明和警方配合亲自看守。
即使知道结果,他也要尽最后的努力,哪怕搭上性命。
此时已经将近凌晨,郑明接过队员送来的水一边强调这两天的巡守事宜。
队员看他老妈子似的千叮万嘱,打趣道:
“队长,我们在各个路口都安排了人,病房也有伪装的队员值守,还有我们二十四小时盯着,一定万无一失,你就是神经绷得太紧了!”
郑明严肃:“方倩还不是当着警察的面被掳走,不要小看了这些鬼煞想要报仇的决心,吕东晴做的恶不小。”
“可是这样的人也值得我们费心保护吗?”
郑明看向病房好一会才道:“这是我们的职责!你们去休息一会,这里有我守着。”
“嗯。”
月色隐于乌云之中,医院无人的长廊里冰冷的灯光映射在墙壁上透出一缕暗色的影子,一闪即逝。
滴答。
清晰的水滴声在走廊传荡,靠坐在门口的郑明敏锐起身先是看了眼昏睡的人,又看向走廊察看。
吕东晴的病房离开水间有些远,就算有水声这个距离也不该听得见。
“队长,各个路口都出现了不明水滴声。”
这时几名负伤的警察惊慌地出现:
“郑队长,有工作人员匆匆来说地下太平间的尸体苏醒伤人,我们的枪治不了他们,你快去看看!”
郑明急走的脚步在看见吕东晴时停下:“强子,你和正驰去帮忙!”
被点名的两人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被派去的队员和警察都没有再回来。
可郑明心里隐隐不安,他掐着手指测算了一番,终于是坐不住。
给留在原地唯一的女队员和一名警察叮嘱了几句就设下结界赶往太平间。
在郑明离开不久,病房里输液管滴落的液体犹如沸水开始沸腾。
吕东晴胸口起伏,平缓的面部表情也逐渐痛苦狰狞,冰冷的仪器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赵原香快步上前拔掉针头,迅速取出一张符箓和执枪的警员背靠着背警惕四周:“小心,有东西来了!”
滴答声越来越近,病房内所有的物品自发悬空而起砸向两人,都被一一挡在结界外。
赵原香专注在结界外围,却没注意到病床上的吕东晴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手中缠着输液管从后勒住了她的脖子。
“赵小同志!”那警察忙去解救可是这个时候吕东晴手劲出奇的大,他使尽浑身解数都没人把人救出来,反被甩飞了出去。
赵原香死死卡着输液管隔空喊话:
“我知道你们想报仇,可是吕东晴已经被定了罪,他逃不过报应,为什么还要徒增杀戮!”
“血债血还,他加注在我们身上的痛苦,你们一句轻飘飘的定罪不惜将他送到医院救治,就是想让他安稳地去死,凭什么!”
借由吕东晴的嘴说出来的话无不透露着强烈的恨意:
“我们只是想报仇不想滥杀无辜,可是为什么你们一定要保护这群畜生!”
“我们被残忍杀害的时候不见你们出现,这畜生临死都要你们费尽心机保护,多可笑啊!”